“我會對你好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寵你,護你,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不要,”
沈歲梔哭著說,“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想回家,你放我回家好不好。”
又是“回家”。
嵇潯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吻得又重又急,像在懲罰她的不聽話。
掃過她的口腔,帶起酥麻癢意,細緻舔舐過她每一顆貝齒。
沈歲梔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吻從唇移到脖頸,再到胸口,一路往下。
冇了遮擋,像兩隻受驚的兔子似的彈了幾下。
她的手被他壓在頭頂,動不了,隻能無助地承受。
“冷嗎?”
嵇潯感覺到她的顫抖,抬起頭,看著她哭得通紅的臉。
他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然後重新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這樣就不冷了。”
沈歲梔閉著眼,眼淚不停地流。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一遍遍地說“不要”,但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無力。
嵇潯接著探,沈歲梔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彆……”
她哀求,聲音破碎,“求求你,彆這樣。”
嵇潯看著她滿是淚水的眼睛,心裡那點煩躁和**混在一起,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寶寶,你很美,彆怕。”
就在沈歲梔以為自己完了的時候,小腹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
她愣了一秒,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是生理期。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準,這次又因為驚嚇和奔波,完全忘了這回事。
“等、等一下,”
她急聲說。
嵇潯頓住了。
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低頭一看,床單上已經暈開了一小片暗紅。
“……”
他僵住了,眼神從**到茫然,再到暴怒。
“操!”
他低咒一聲,猛地從她身上起來,站在床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著床上那片刺目的紅,又看著縮在被子裡的沈歲梔,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殺人。
不,他想死。
箭在弦上,蓄勢待發,結果來這個?
沈歲梔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怯怯地看著他。
她能感覺到小腹一陣陣的絞痛,但比起剛纔的恐懼,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麼。
她甚至有點慶幸。
慶幸這突如其來的生理期,救了她。
嵇潯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彎腰,又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帶著懲罰的意味,又重又狠,啃咬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親吻聲音大到令人羞恥。
沈歲梔的嘴唇被他親狠了,鮮豔欲滴。
她疼得直吸氣,眼淚又掉下來。
“你混蛋……”她哭著罵他。
“我混蛋?”
嵇潯氣笑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沈歲梔,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想弄死你?”
沈歲梔嚇得一哆嗦,不敢說話了。
嵇潯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泄氣般地鬆開手,重重坐在床邊,雙手插進頭髮裡。
房間裡一片死寂,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不知過了多久,嵇潯才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對外麵喊了一句什麼。
很快,一個女傭小跑著過來,低著頭,不敢往屋裡看。
嵇潯用泰語吩咐了幾句,女傭連連點頭,又小跑著離開了。
嵇潯關上門,走回床邊,看著還縮在被子裡的沈歲梔,眼神複雜。
“起來。”他說,聲音很冷。
沈歲梔不動。
“我說,起來。”
嵇潯伸手,把她從被子裡拉出來。
她身上還光著,一接觸到空氣,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