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潯關上門,反鎖,然後一步步朝她走來。
“早上不是說了嗎?”
他在她麵前停下,離得很近。
“晚上,好好謝我。”
沈歲梔的臉瞬間漲紅,心跳如擂鼓。
她想起早餐時他那個曖昧的眼神,和那句“晚上再好好謝我”。
她以為他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
“我冇說要這麼謝,”
她聲音發顫,手指緊緊揪著浴巾邊緣,“你快出去。”
“出去?”
嵇潯挑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就把她拉進了懷裡。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身前,“沈歲梔,我忍了很久了。”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壓抑的**,像即將噴發的火山。
沈歲梔渾身一僵,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不要……”
她用力推他,但紋絲不動,“我不要做這種事,你放開我。”
“不要?”
嵇潯的眼神暗了下來,握住她手腕的手收緊,把她雙手拉到頭頂,用一隻手牢牢鉗製住。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胸膛,浴巾因為動作散開了一些,露出更多的麵板。
沈歲梔又羞又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彆這樣,求求你。”
“求我?”
嵇潯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滾燙,“求我什麼?求我放過你?還是求我輕一點?”
“你無恥。”
沈歲梔哭出聲,掙紮著。
但他的手像鐵鉗,她動不了分毫。
嵇潯不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橫衝直撞,勢要將她口舌間所有甜味都掃蕩乾淨。
“唔……”
沈歲梔拚命搖頭,想躲開,但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無處可逃。
她嚐到他嘴裡某種清涼的薄荷氣息,讓她頭暈目眩。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沈歲梔感覺呼吸被奪走,大腦缺氧,眼前發黑。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嵇潯終於放開了她的唇,但吻落在了彆處。
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她的鎖骨。
“不要看……”
沈歲梔哭著說,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
浴巾徹底散開了,滑落到地上,她站在他麵前,被他禁錮在懷裡,一覽無餘。
嵇潯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暗得像潑了墨,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她的麵板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溫潤的光澤。
身材纖細但不乾瘦,曲線青澀但美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乾淨,純粹,誘人采擷。
“寶寶……”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低頭吻了吻她胸口,“你怎麼這麼香。”
“你流氓……”
沈歲梔哭著罵他。
但聲音軟得冇什麼威懾力,反而像小貓在嗚咽,“彆這樣,求求你。”
嵇潯的唇往下移。
沈歲梔渾身一顫,閉上眼睛,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和唇舌的觸感,陌生,羞恥,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彆怕,”
嵇潯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我會輕一點。”
他說著,把她抱起來,少女柔軟的腰肢,像剝殼的雞蛋,滑嫩極了。
然後走到床邊,輕輕放下去。
床很軟,陷下去一大片。
沈歲梔一沾到床就想往後退,但嵇潯隨即壓了上來,把她困在身下。
“不要,”
沈歲梔搖頭,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他推開,“我不想,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
她知道第一次會很疼,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一個她不愛、甚至害怕的男人,在這種被迫的情況下。
“怕什麼?”
嵇潯握住她的手,拉到頭頂,另一隻手撫過她的臉,擦掉她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