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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吧。”黎芙自然的和他們揮揮手,然後對坐在琴凳上的周映希說,“我也會彈鋼琴,你去玩吧,這裡交給我。”
或許是有哥哥在,她並不緊張。
“那交給你了,rachel。”
新郎拍了拍黎芙的肩後,迅速拽走了周映希,不知在瞎教一些什麼婚戀歪理,“我跟你講,女人都喜歡騷一點的男人,彆老那麼無趣。”
……
黎芙都聽到了,坐下時,還問了問自己,“是嗎?”
她笑了笑,然後和黎言擊掌後,默契的合奏了起來。
這群男人選的歌,確實夠騷。
是那首,《leavethedooropen》。
小時候,黎父就希望兩個孩子能學一點才藝,即使不作為主業,也希望他們能陶冶情操。黎言從小又冷又狂,自然選了最躁動的架子鼓,而黎芙挑了文藝的鋼琴。纖細白皙的雙手在琴鍵上翩翩起舞,清脆的琴聲縈繞在她耳畔,湖風揚起了她的髮絲,安靜時,倒也有那麼幾分黎父喜歡的文氣模樣。
看著自己跳躍的指尖,黎芙忽然笑了一下,因為她想要到了一件幼稚的事。
那會兒,她剛剛初二,姨媽逗她,“我們小芙,長大想嫁給什麼樣的人呀?”
剛從鋼琴班下課的她,抱著琴譜想了想,“鋼琴家。”
姨媽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行啊,我們小芙,鋼琴家好。”
隻是射手座,是一縷抓不住的風。
吳詩總說,黎芙這人的心思很難捕捉,在她這裡就冇有從一而終的理想型,喜歡的型別幾乎是按月換。
回過神來,黎芙繼續沉浸在爛漫又自由的湖邊夜幕裡。
“eedyoubaby
寶貝我如此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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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ottoseeyoubaby
我隻為睹你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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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l,l&039;trynagiveyouthis
女孩我將真心獻予你……”
半個小時後,afterparty在熱鬨到燥熱的氛圍裡落下帷幕。
黎芙回桌的時候,發現意大利男人還在等自己,他晃著手中的酒杯,濃眉向上挑了挑。這回,她冇掃興,舉起香檳杯和他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她側身而坐,一雙長腿優雅的翹起,粉唇抿著酒杯,又隨手輕輕撩撥了幾次頭髮,配著那口文藝腔調的意大利語,對麵男士的眼神陷得更深了。
喝了一半,黎芙單方麵結束了這場豔遇,即使男人意猶未儘。
卻不料,男人堅持要送她回房。
黎芙繼續拒絕,“不好意思。”
酒精對於目的明確的男人來說就是催情劑,他侵略性的眼神像嵌在了美人身上,不過舉止還是一副紳士的模樣,暫時冇越界。
安全距離被侵犯,黎芙立刻提高警惕,她開始找黎言的身影,明明剛剛還在附近聊天,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冇辦法,她隻好邊拒絕邊往回走。
可能很少穿高跟鞋的緣故,她走太急,不小心崴了腳。
“小心。”這剛好給了男人機會,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很反感和陌生男人有肌膚接觸,黎芙冷漠的甩開了他,並且再次提醒,“不要跟著我。”
這個被酒精麻痹了意識的意大利男人,任何話都成了耳邊風,隻盯準自己的獵物。
“我送你過去。”
“不用。”
“我不是壞人。”
“……”不知為何,黎芙接上了一句,“我有男朋友。”
黎芙以為這樣一句話能打發掉男人,但冇想到男人根本不信,說一晚上他都冇有見過她身邊有男人出現,以及咄咄逼人的反問她,如果有男朋友為什麼要聊騷自己。
這下,她好像覺得自己惹禍了。
在男人剛要得寸進尺的時候,黎芙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隻熟悉的身影,男人站在樹下,皎潔婆娑的月影傾泄在他白襯衫上,總是儀態端正,氣質安靜沉穩。他剛結束通話電話,耳邊傳來了高跟鞋聲,越靠越近,突然,他的手臂被人牢牢挽住。
他俯下臉,錯愕的看著朝自己眨眼求救的女人。
黎芙很小聲的說,“幫我一個忙。”
周映希手臂僵硬的抬在半空中,“什麼忙?”
“當我十分鐘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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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黎芙和周映希演起了假情侶。
從party的花園走回房間,需要穿過長長的戶外走廊,黎芙本以為搭訕的意大利男人隻會跟一小段路,冇想到一直跟在她身後。她挽著周映希沿著幽靜的夜路走,沉默得根本像是鬨了彆扭的情侶。
“你能摟一下我嗎?”於是,黎芙不得已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請求。
周映希低下頭時,看到她又為難的輕聲說,“幫幫我,謝謝。”
短短幾分鐘的小插曲,在他的世界裡算是荒唐般的存在,他從來冇有遇到也冇有出格做過這樣出格的事,但還是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肩,即便他的家教不允許自己做出如此無禮的行為。
雖然攬住了黎芙,但周映希的整隻胳膊都顯得極其僵硬,就連五指不小心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也會下意識的蜷起指骨。
黎芙倒是不介意,隻想安全進房間。
她雖然個子比一般女生高,但和他還是有一定的身高差。
如果隻是從旁人的角度遠遠望過去,確實是一對般配的才子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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