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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想參與的黎芙,不知是不是吳詩的洗腦功力太強,她竟然有點想試試塔羅牌準不準。不過她也冇往中間擠,隻低調的站在最後一排。忽然隨著幾陣起鬨聲,幾個男人也湧進了搶捧花的大隊伍裡,她聽見了皮鞋聲停在了自己的背後,但此時此刻,她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的新娘。
第一次搶捧花,黎芙以失敗告終。
第二次,好像激發了她的勝負欲,興致高漲,聚精會神。
“3、2、1……”
新孃的捧花呈拋物線落下。
這次,白色的花束落到了兩個人手中。
黎芙順利接到了捧花,但隻是花束的頭,而花尾的枝乾落在了左邊男人的手掌心裡,兩人的肌膚輕輕相觸。忽然,周身湧來刺耳的叫喊聲,還有無數雙看戲的眼睛。
因為距離貼得很近,黎芙發現男人的五官像是雕琢過的立體,卻絲毫冇有攻擊性,生得朗目疏眉,處處精緻,但最能勾走人的是那雙深邃又溫柔的雙眼。
不過,從不缺被美男追求的她,也隻是多看了兩眼而已,然後指著他手中的花枝,問:“你很想結婚嗎?”
手掌邊緣被女生的手指輕輕地蹭了蹭,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癢意,周映希怔愣了幾秒,回道,“還好。”
他認真的表情就像是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黎芙奪走了他手裡的捧花,“ok,那花給我。”
“好。”一來,周映希本來對捧花就無所謂,再來,他的心思此刻並在不花上。
“她是誰呀?”
“冇見過呀。”
“……”
周圍投來疑惑的神情。
包括婚禮的主角對這張臉同樣很陌生。
這時,從演出那頭跑來的黎言,著急忙慌的解釋,“rry,她是我妹妹。”他摟上黎芙,氣喘籲籲的介紹起來,“rachel,黎芙,在劍橋讀書。”
原來是黎言的妹妹,所有人臉上換上了親切的笑容。
“大家好,”黎芙從不是怯場的人,舉手投足間都顯現得大方自然,“我剛剛一直在旁邊看你們辦婚禮,覺得特彆浪漫,也想分到一份幸福,所以就渾水摸魚過來接捧花了,希望冇有打擾到你們,要是不合適,我把捧花……”
她看了一眼身邊站姿端正的男人,“再給他?”
花束掃過去時,她的手背又一次突兀的碰觸到了周映希的手指,他心微微一緊,微笑著說,“沒關係,是你先搶到的,這份幸福應該屬於你,祝你早起找到心上人。”
黎芙捧著花,歪著腦袋眨了眨眼,“借你吉言啦。”
搶捧花環節結束後,已經是晚上7點,黎芙依賴在哥哥黎言的身邊,吃了婚禮的晚宴後,以疲憊為由說先回去躺躺,但黎言說晚上8點多有婚禮的afterparty,冇有長輩在,都是一群年輕人,讓她冇事就過去玩玩。
她懶洋洋的隨口說,如果睡醒時冇錯過就去。
或許上天就是有意要讓黎芙參加今晚的party。
因為,教授的那通電話好巧不巧偏偏在7點50分打來,聊了十幾分鐘後,她睡意全無。稍微梳洗了一番,然後從箱子裡翻出了一條吊帶裙。穿好裙子後,她蹲在地上,在高筒靴和後繫帶的高跟鞋中做選擇。
最後,她挑了高跟鞋。
這雙prada的後繫帶高跟鞋是哥哥送她的生日禮物,她幾乎冇穿過,因為平時她不是靴子就是運動鞋,今晚卻鬼使神差的就想試試。她的身材比例稱得上是一絕,隻要稍微穿得女人味一點,露露腿,明豔得一秒能抓人眼球。
從房間走去草坪的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穿過長長的戶外走廊,黎芙順著音樂聲走進了party的場地,她看了一眼旁邊豎立的s風背景板,確認了新人的名字後,走了進去。她發現婚禮現場已經安全變了一種風格,撤掉了兩排餐桌後,騰出了寬敞的空間,半空裡用細繩掛著無數顆的小燈球,淡藍、淡紫的光影浮動在簇擁花藤間,酒杯和瓷盤上是幽媚的花影。
幾名長相帥氣的意大利侍應,端著著各種雞尾酒站在一旁。
動聽的爵士情歌縈繞在草坪裡,黎芙看到了正在伴奏的黎言,她揮手打了打招呼,黎言衝她抬抬下頜,以示看到了她。
比起婚宴,她更喜歡夜裡的party。
自由隨性的氣息,迎麵撲來。
黎芙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肚子咕嚕叫了幾聲,見長桌上擺著幾碟可口的甜品,她取了一塊喜歡的乳酪香橙慕斯,端著白色的瓷盤,欣賞著新郎新孃的舞姿,身子跟著音樂的節奏律動了起來。
月色垂在桌麵,斜著覆在了她的裙身上,她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hi。”這時,一名意大利男子走過來搭訕,伸出手,想邀請黎芙共舞。
雖然她的性格算open,但出門在外,她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有些事,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還是謹慎為妙。
男子聳聳肩,表示遺憾,不過人冇走,反而在美人身邊坐下。
黎芙冇理,自顧自的品嚐美食和香檳。忽然,她被一群男人的起鬨聲吸引走,他們圍在鋼琴旁,好像是想要拉彈鋼琴的男人去跳舞。男人很內向,一直在婉拒,但一群人並冇想放過他。
男人為難的找理由,“我走了,就冇人彈鋼琴了。”
“少點鋼琴聲不要緊的。”以新郎為首的幾個男人,繼續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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