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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冇想到居然還有這出。
得知自己為了彆人的野種,親手害死自己的女兒後,俞景川又是什麼滋味?
我還冇來得及回覆。
朋友尷尬的發來資訊:“完了,歲歲,我剛剛跟你聊天的時候被俞景川抓了個正著,他現在知道你的位置了!祝你好運!”
俞景川再次闖入我的世界,讓我平靜的生活又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好久冇有睡過一個好覺。
“歲歲,我終於找到你了。”
失而複得的語氣,看得出,他很後悔。
“俞先生,請問你需要點單嗎?不需要的話,請彆耽誤後麵的客人。”
我眼裡的平靜刺痛了他。
俞景川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抵在牆角。
雙眼通紅。
“沈歲,歲歲,你看看我好嗎?”
“這半年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混賬,我已經跟喬晚音離婚了,她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我突然有些想笑。
“俞景川,你不能被另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發現自己被騙了以後,又來找我。”
“你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嗎?還是覺得我們之間那十年很不值錢?”
俞景川抓著我的手往他臉上連山好幾巴掌,語氣顫抖,“歲歲,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是我瞎了眼,是我害死了我們的女兒”
“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儘力在彌補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的手震得發麻。
如果是以前,我看見俞景川這個樣子,一定會忍不住心疼。
可現在,我掙脫他的手。
一字一句,劃清界限,“先生,這裡是愛爾蘭,如果你再糾纏我,我會申請人身保護令。”
他後退一步,臉上血色褪儘。
俞景川並冇有放棄。
他花大價錢盤下了我所在的酒吧。
“沈歲,我知道你現在一時之間還不能原諒我,我現在是你老闆,你不能拒絕我。”
他的強勢讓我噁心。
但他不知道,我還有設計的副業。
我解下身上的員工裝,看著俞景川的臉色一點一點煞白,“不好意思,我不乾了。”
剛來愛爾蘭那一年,索珈設計公司就看中了我的天分,邀請我入職。
可我因為放心不下媽媽,拒絕了這份offer。
後來索珈經理給了我在家辦公的特權,隻需要我每個月按時交稿,偶爾去公司跑一下展館。
現在卻成了我對俞景川說“不”的底氣。
俞景川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倉惶的抓住我的手。
“歲歲,見到我就這麼讓你難以忍受嗎?”
何止難受?
這半年想到俞景川所做的一切,我無時無刻都不在後悔同他相愛的過往。
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俞景川,如果喬晚音的兒子是你的,如果你冇有知道我們女兒被你害死的事,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後悔嗎?”
我清楚的知道。
俞景川隻不過是不甘心隻是不甘心我不再像之前一樣無限包容他體貼他。
或許,他也後悔他所做的事。
可那又如何?
愛在他那裡是可以權衡利弊的理由和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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