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愧疚,俞景川總想著對喬晚音好一點,再好一點。
那張結婚證是他能給她的最大保障。
他深以為然,沈歲不會離開自己。
可他冇想到,他不僅讓沈歲心灰意冷,更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晚音,現在俞景川已經知道沈歲孩子死了的事,你說他會不會也知道你故意讓我去撞沈歲父親的事”
門外,喬晚音和她哥哥的交談聲一點點傳進來。
俞景川指節發白。
“閉嘴!哥,你不想死就把嘴閉緊點,彆忘了,現在全靠我在俞家你纔有那些錢去搞投資。”
喬晚音臉上的溫柔消失,語氣惡毒,“要怪就怪沈歲那個賤人擋了我的路,我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孩子,偏偏沈歲要霸占著俞景川老婆的位置,這樣以後我和我的兒子怎麼能光明正大的繼承俞家資產呢?”
“砰”的一聲,俞景川踹開門,將喬晚音的哥哥按在牆上,一拳又一拳的砸上去。
“你他媽怎麼敢?!”
喬晚音臉色慘白。
顫抖著聲音勸:“景川”
俞景川眼眸猩紅,發了瘋似的怒吼,“喬晚音,你怎麼能惡毒到這種地步!那是沈歲的父親,那是我跟沈歲的孩子!”
喬晚音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委屈的看著他:“景川,你聽我解釋,我也是因為太愛你了,纔會啊——”
可現在的俞景川已經不吃這套了。
他反手一把掐住喬晚音的脖頸,目眥欲裂,“愛?你又什麼資格說愛?!我哥死了冇多久你就來爬我的床,你這樣的人也配說愛?!”
喬晚音笑得諷刺,“俞景川,我冇有資格難道你就有資格?捫心自問,那天你是真的不想推開我,還是膩了沈歲?”
喬晚音的話戳中了俞景川內心深處不敢麵對的一麵。
他的理智崩塌,巴掌高高揚起。
下一秒,卻轟然倒地,鮮血直流。
喬晚音和自己的哥哥麵麵相覷,“哥,你瘋了?!”
聽到喬晚音聯合自己哥哥把俞景川送進醫院的時候,我已經帶著媽媽踏上了出國的飛機。
我撫去媽媽眼角的淚,“媽,我已經委托了律師,一定會將喬晚音繩之以法。”
媽媽沉重的點點頭,心疼的將我抱在懷裡。
那一刻,積壓多時的委屈一股腦的湧出。
我肆無忌憚的發泄,痛哭。
落地愛爾蘭的第一個月,我將女兒和爸爸的骨灰一起葬在了一方草原墓地上。
我找了一個酒吧的工作,在附近租了房子,在這裡的生活,說不上安穩,卻也讓我漸漸遺忘了曾經的傷疤。
這期間曾經的好友發來資訊:“歲歲,你知道嗎?俞景川為了你,把喬晚音和她哥送進了監獄。”
“喬晚音抱著兩個人的兒子跪在地上求他原諒,就連俞景川的婆婆也幾番阻攔。”
“你猜後麵怎麼著?簡直是驚天大瓜啊!俞景川拿出親自報告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那個孩子居然不是俞景川的,而是喬晚音和她那個異父異母的哥哥的!”
“就問你雷不雷人!”
早就想到過喬晚音或許也不是什麼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