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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為了你哥,為了婆婆,為了喬晚音,所以你要跟喬晚音結婚,你要給她名分,你要跟她上床”
“法律上你冇有罪,道德上你覺得我可以無限原諒你。你找了一堆的藉口和理由,不過是覺得能討婆婆歡心,能享受喬晚音的好,也能讓我任勞任怨陪在你身邊。”
“解語花和向日葵你都想要,可你不敢麵對自己醜陋虛偽的心。”
男人雙手抓著頭髮,眼眶猩紅,神色痛苦而掙紮,“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歲歲”
“你走以後,再也冇有人會給我係領帶,醉酒頭疼的時候冇有人會給我揉額頭,新來的阿姨根本不知道我喜歡的口味歲歲,我想你做的瘦肉粥了。”
他眼底的深情落在我的身上。
我的思緒被他拉回從前。
俞景川這個人在事業上很拚。
為了拉客戶總是深更半夜醉醺醺回家,喝到吐也從不會跟我抱怨半個字,隻是將腦袋埋在我的膝蓋上,“老婆,以後如果我們有了女兒,我一定不會讓她像他爸爸這樣狼狽,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給我們的女兒。”
動聽的情話也能變成帶刺的尖刀。
殺人不見血。
“你現在來找我,隻不過是不習慣冇有我的生活,不習慣冇有人瞭解你的全部,全心全意的伺候你。”
“可俞景川,我告訴你,我很喜歡冇有你的生活。”
“這半年來,我很開心。”
最後一個字落下。
猶如利劍穿心。
俞景川的聲音顫抖中透露幾許癲狂,像個絕望的賭徒,崩潰嘶吼,“不,歲歲,你明明曾經那麼愛我!我不信!我不信你一點都不想我。”
他將我打暈,帶回海島關了起來。
“歲歲,我欠你一個女兒,我再還你一個好不好?”
他將我壓在床頭,四肢被鎖的時候。
我終於感受到一絲驚慌。
“俞景川,你也就隻有這種本事了嗎?”
我掙紮起來。
語氣冷靜的刺骨。
俞景川紅了雙眼,埋在我脖頸間的腦袋頓住,最終嚎啕大哭。
“歲歲,對不起,我”
我知道,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些什麼,試圖讓我們之間的那道裂隙修複還原。
可橫膈在我們之間的兩條人命,又如何能夠還原?
接下來幾天,他全程守護在我身邊。
睡衣替我換,牙膏替我擠好。
就連可愛的毛絨拖鞋,也是他親自蹲在身下,套在我的腳上。
“歲歲,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剛戀愛的時候?”
我譏諷,“人之將死,都會迴光返照,你現在想起那些事,是要死了嗎?”
他被我噎住。
眼眶泛起淚。
“歲歲,能彆這樣對我嗎?”
他說起他對喬晚音好的理由,剛開始他確實隻是把她當大嫂來看,可她總是不經意間穿著布料很少的衣服在他眼前晃。
迷人的香水味,在他的心上打下一個烙印。
所有男人都幻想過禁忌戀。
就連他這個古板老實的人也不例外。
所以他媽下藥的時候,他的理智冇打過自己感性的一麵,他沉淪以後,又發覺一切變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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