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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因為嫉失去孩子的悲傷,我發起高燒。
“水,我要水”
無人迴應。
我強撐著倒水,卻看見房門敞開。
喬晚音紅著臉:“陽陽喝飽了,我的胸脹得有點難受景川,你能不能”
俞景川彎下腰,“好。”
房門合上,曖昧的聲音穿透牆壁。
像要把我的心鑿一個洞。
我想起俞景川第一次親吻我時羞紅著臉的模樣,“歲歲,我可以吻你嗎?”
現在,他卻碰了彆的女人。
昏昏沉沉之際,一隻大手撫上我的額頭。
“歲歲,怎麼燒得這麼厲害?把藥吃了。”
俞景川在我身邊守了一夜,看我清醒,他將打包好的行李箱遞給我。
“老婆,我把你平時喜歡用的東西都收拾好了,這段時間你先住閣樓吧,免得把病氣傳染給大嫂和孩子。”
對上我不可置信的眼神。
俞景川有些為難,“歲歲,我知道這件事委屈你了,可”
“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女兒的骨灰還冇有下葬。
我看了眼手機,還有七天,這樣的委屈以後我不會再受了。
十年前。
我們也是在這樣一個逼仄狹小,滿是灰塵的閣樓。
塊的房租,7塊錢的蛋炒飯,就讓我幸福的冒泡。
如今他開著幾百萬的豪車。
有了溫柔似水的妻子,心心念唸的兒子。
我卻嚐到了鹹濕的眼淚。
睡夢中,有人一把將我拽起,巴掌落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痛。
“沈歲,像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應該去死!自己留不住也就算了,現在還要來害晚音的兒子!”
我一臉不解。
“媽,你在說什麼?我冇有啊——”
婆婆怒氣沖沖,一腳踹在我做過流產手術的小腹上,痛得我渾身蜷縮。
“還敢狡辯,除了你,還有誰會給陽陽喂安眠藥?你就是嫉妒你大嫂能生兒子!”
“來人,把她帶去外麵跪著!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回來!”
趕來的俞景川擋在我麵前,“媽,外麵還在下雪,歲歲纔剛出月子。”
婆婆冷笑,“你還想護著這個賤人?再這樣下去,晚玉遲早要被她逼死,你這樣對得起你大哥的在天之靈嗎?對不起我們老俞家的列祖列宗嗎?”
曾經婆婆罵我一個字,俞景川就會站出來反駁。而現在他卻無動於衷。
俞景川痛苦的攥緊拳頭,“歲歲,你跟大嫂認個錯吧。”
我笑出了眼淚,“我說我冇有做過,你信嗎?”
俞景川失望的看著我,“這是從閣樓外麵找到的安眠藥,歲歲,你要我怎麼信你?”
我被傭人按在冰天雪地裡跪下,刺骨的冷順著膝蓋傳遍全身,我冷得嘴唇發白,小腹疼得一陣陣下墜,我死死掐緊掌心纔沒有暈過去。
門內,他們一家其樂融融,俞景川在逗孩子,“陽陽,爸爸帶你飛嘍。”
喬晚音在一旁幸福的笑,“好了景川,彆嚇著孩子了。”
俞景川挑眉,“我俞景川的兒子,膽子纔不會那麼小。”
他的話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紮進我的心臟,疼得我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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