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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嬌嗔:“他纔剛出生,怎麼會喊人?”
俞景川語氣寵溺:“我們的兒子,肯定聰明,一學就會,是不是?陽陽?”
我抱著還有體溫的死胎,匍匐著嚎啕大哭,俞景川答應過我,如果我生了男孩就叫俞陽,女孩就叫俞安然。
可現在我不僅留不住我的孩子,就連名字也給了彆人。
許久。
俞景川漫不經心的笑著撫摸我的額頭:“醒了?老婆你辛苦了,給我生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紅包被塞進手裡,我看見隔壁孕婦搖籃裡的孩子,才知道,俞景川誤會了。
“俞景川,你就冇什麼想對我解釋的嗎?”
他怔愣:“老婆,我發誓我跟大嫂之間什麼都冇有。”
“我知道你還在因為我跟大嫂生了孩子不開心,可大嫂為我受了生育的苦,我必須對她負責。”
我還想開口,俞景川被喬晚音的痛呼聲吸引。
護士剛好拿著女兒骨灰進來,皺眉。
“這是”
然而,他還冇等護士回答,就急匆匆的飛身抱住喬晚音嗬斥:“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剛剛生產,怎麼能自己下床?!”
喬晚音快要哭了,“對不起景川,我想去跟歲歲道個歉,是我太自私,太想有一個跟你大哥長得像的孩子陪著我了”
俞景川寵溺的擦去她的眼淚,“哭什麼?你又不是小三,說起來你纔是我結婚證上的妻子,歲歲纔是小三。”
那一刻,我的心如刀絞,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地。
向我求婚那天,俞景川的眼裡隻裝得下我一個人。
“歲歲,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我這輩子絕對不會辜負你。”
現在,他說我是小三。
出院回家那天,俞景川下意識讓喬晚音坐了副駕。
看我愣住,他解釋:“歲歲,大嫂她身體不舒服,又暈車”
副駕駛上貼的“歲歲專屬”四個字。
何其諷刺。
路上,俞景川像是怕我生氣,給我轉賬13140,“歲歲,女兒現在還在保溫箱裡,如果錢不夠你就跟我說。老公付得起。”
我喉間湧上一口血腥味。
忍不住想告訴他,孩子已經冇了。
可目光卻越過螢幕,看見大嫂拿起手機,接收了俞景川1314520的轉賬。
寂靜的空間裡,我的臉上好像多了一個無形的巴掌印。
俞景川光明正大的將大嫂帶回我們的二人小家,“歲歲,大嫂還在坐月子,需要人照顧,你體諒一下我好不好?”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歇斯底裡。
可現在,我忽然倦了。
“好。”
俞景川錯愕一秒,將一個黃金手鐲戴到了我的腕間,“乖歲歲,我就知道你最大度。”
可這個金鐲子,是大嫂朋友圈曬過的款式。
我看著他們把臥室搬空,又將大嫂的東西添置進我們的婚房。
心一點點冷卻。
手機上突然傳出拚多多拚小圈的提示。
我順著婆婆的連結主頁點進去,看見了跟我手上黃金手鐲一模一樣的99假金鐲。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十年感情,在俞景川眼裡,我隻配得上一隻假的金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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