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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昏過去前看見俞景川焦急的朝我奔來。
這一次,俞景川更加貼心,幾乎24小時圍在我身邊照顧。
“歲歲,媽剛纔在氣頭上,我怕我替你說話她會更生氣,我在你跟媽之間真的很難做。”
可以前,他從不會說這樣的話。
喬晚音看著這一幕,臉色沉下去。
下午,我的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我媽哭的撕心裂肺,我爸車禍的噩耗像一道驚雷劈在我的心口,看著爸爸冰冷的屍體,我再也支撐不住崩潰大哭。
處理完後事,已經是半夜。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在看見俞景川的瞬間眼淚決堤。
知道事情始末後,俞景川心疼的將我抱在懷裡:“歲歲,你放心,我一定會給爸討回公道,將傷害爸爸的凶手繩之以法!”
我眼眶發熱,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可隔天,我卻看見俞景川將哭成淚人的喬晚音擁進懷裡。
“景川,怎麼辦啊?我哥把沈歲的爸撞死了,沈歲一定不會放過我哥的”
“你替我求求沈歲好不好?讓她放過我大哥。”
俞景川的臉隱冇在黑暗裡。
良久,我聽見他說:“彆哭了大嫂,哭久了對身體不好。這件事我會幫你。這是飛去國外的機票,先讓大哥出去避一避風頭吧。”
心口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我臉上血色褪儘,大腦嗡嗡作響。
俞景川,這就是你說的會幫爸爸討一個公道嗎?
諒解協議書被俞景川推到我麵前。
“老婆,我新買的大平層,名字填你的,也是我給你獨一無二的保證。”
他真是篤定我對他深愛,纔會深信不疑這隻是產權協議。
“是嗎?”
他眼神慌亂,按住我要往下翻的手,“老婆,公司還有事等我處理,你快簽了吧?難道你還不相信你老公?”
要我怎麼信你呢俞景川?
是生產時將我獨自一個人拋在產房,還是你為了大嫂要讓我父親含恨而死?
胸口積壓多日的委屈和痛意再也忍不住爆發。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俞景川臉上,“你明知道是大嫂的哥哥撞死了我爸,現在還拿著諒解協議書過來讓我親自原諒傷害我爸的凶手,俞景川,你把我當傻子耍很好玩嗎?!”
俞景川瞳孔震顫,“歲歲你都知道了。”
“既然這樣,我也不瞞你了,大嫂家裡就這麼一個獨苗,她哥哥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爸雨天闖紅燈,這都是報應。”
報應?
一口鬱氣,堵在我的喉間,上不去,下不來。
我看過那個路口的視訊,我爸過路口是綠燈,如今他死了他們還要來汙衊他的清白。
喬晚音忽然抱著孩子跪到我麵前,“沈歲,算大嫂求你了,隻要你原諒我哥,不讓他去坐牢,我就答應你帶著孩子遠走高飛,離景川遠遠的!”
她又是磕頭,又是落淚。
俞景川眼裡閃過心疼,護住他們母子,“沈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是非不分了?你爸的死是意外,難道你現在還要毀了一個無辜的人的後半生嗎?”
心,像是被放在磨盤上,反覆碾磨,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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