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袍老者露真容------------------------------------------，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看著地麵縫隙中不斷湧出的黑色觸手，她忽然想起兄長蘇墨曾教過的草藥常識 —— 陰邪之物多畏陽氣旺盛的草木。她目光急促掃過殿內，很快在角落髮現幾株乾枯的艾草，葉片雖蜷縮發黑，卻仍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陽效能量，想來是三百年前城池未毀時，百姓用來驅邪的草木。“李公子！兄長！用艾草！” 蘇紅菱急聲喊道，同時快步衝至角落，將散落的艾草攏在懷中。她從隨身包袱裡掏出火摺子，“哢嚓” 一聲吹亮，火苗舔舐著乾枯的艾草，很快燃起淡青色的煙霧。煙霧嫋嫋升起，帶著獨特的草木香氣，朝著黑色觸手飄去。：那些原本瘋狂扭動、帶著腐臭氣息的黑色觸手，在接觸到艾草煙霧的刹那，竟像被沸水燙過般劇烈抽搐，表麵冒出陣陣黑煙，動作也明顯遲緩下來，甚至有幾截觸手直接癱軟在地，化作一灘黑色黏液。，立刻明白其中關鍵：“紅菱說得對！玄陰類邪物最畏陽氣，這艾草雖乾枯，卻能暫時壓製觸手的活性！”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從藥簍中翻找，掏出幾株曬乾的陽藿 —— 這是他半年前上山時特意采摘的驅邪草藥，葉片邊緣泛著淺金色，是陽氣凝聚的征兆。他將陽藿碾碎，撒向地麵縫隙，白色藥粉與艾草煙霧交織，在地麵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黑色觸手湧出的速度瞬間減緩了大半。，腳尖在地麵輕輕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高台上的黑袍老者掠去。守情劍在他手中綻放出耀眼的白光，劍氣凝聚成一道三尺多長的劍影，帶著淩厲的破風聲，直劈黑袍老者麵門。，顯然冇料到這三人竟能破解他的觸手陣。他不敢怠慢，手中柺杖猛地一揚，頂端的黑色寶石射出一道漆黑光束，與李前的劍影轟然碰撞。“轟” 的一聲巨響，兩股力量在大殿中央炸開，氣浪將周圍的殘破桌椅掀飛，灰塵簌簌落下，嗆得蘇紅菱忍不住咳嗽起來。，胸口一陣發悶，喉間泛起淡淡的腥甜 —— 黑袍老者的實力遠超第一層的幻境守護者。而黑袍老者也不好受，身體晃了晃，嘴角溢位一絲黑色血液，他死死盯著李前手中的守情劍，眼中滿是忌憚：“守情劍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可惜，你還冇能完全掌控它的力量。”“多說無益！” 李前抹去嘴角血跡，體內靈力再次湧入守情劍，劍身發出 “嗡嗡” 的鳴響，像是在迴應他的戰意。這次他不再硬拚，而是利用身形靈活的優勢，繞到黑袍老者身後，劍刃貼著地麵橫掃，目標直指老者的腳踝 —— 他注意到老者行走時腳步略顯遲緩，腳踝處或許是破綻。，柺杖在地麵輕輕一點，身體騰空而起，避開了這一擊。可他剛一落地，便見蘇墨手中的銀針已悄無聲息地射來 —— 這次的銀針頂端塗抹了陽藿粉末，泛著淡淡的銀光，帶著剋製陰邪的靈力，直取黑袍老者的雙目。“雕蟲小技！” 黑袍老者冷哼一聲，柺杖在身前快速揮舞，黑色光芒形成一道圓形屏障，將銀針儘數擋下。可就在他注意力被銀針吸引的瞬間，蘇紅菱抱著一束燃燒的艾草，從側麵衝了過來，將艾草狠狠砸向黑袍老者的後背。“嗤 ——” 艾草接觸到黑色屏障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響，黑色光芒劇烈波動，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守情劍全力刺出，劍身穿過裂痕，直指黑袍老者的心臟位置。黑袍老者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劍刃刺入體內，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汩汩湧出。“呃啊！” 黑袍老者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起來，黑袍下的輪廓開始扭曲，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掙脫出來。黑色的霧氣從他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大殿內的溫度驟降，油燈的火苗也變得忽明忽暗，隨時可能熄滅。“小心！他要現原形了！” 蘇墨急聲提醒，將蘇紅菱拉到自己身後，同時從藥簍中掏出三顆深褐色的丹藥，遞給李前一顆：“這是我煉製的破邪丹，能暫時抵擋陰邪之氣入侵體內，快服下！”，毫不猶豫地吞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在體內散開，驅散了剛纔戰鬥時侵入體內的陰寒之氣，胸口的悶痛感也減輕了不少。他握緊守情劍，警惕地盯著黑袍老者的變化。
隻見黑袍老者的身體在黑色霧氣中不斷膨脹，原本合身的黑袍被撐得裂開，露出裡麵覆蓋著黑色鱗片的軀體。他的頭顱漸漸變大，長出兩根尖銳的犄角，雙眼變成血紅色，散發著嗜血的光芒，雙手化作鋒利的爪子，指甲泛著墨綠色的光澤，顯然淬有劇毒。原本的柺杖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粗壯的黑色尾巴，上麵佈滿了尖刺，在地麵上掃過，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
“原來你是隻玄陰老妖！” 李前恍然大悟。玄陰老妖是修煉千年的陰邪之妖，以吞噬活人的魂魄為生，最擅長操控陰邪之力，難怪會被守情劍和艾草剋製。
玄陰老妖甩了甩佈滿尖刺的尾巴，發出低沉的咆哮：“既然被你們識破，那我就冇必要再偽裝了！這第二層幻境是我的地盤，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成為我修煉的養料！”
話音未落，玄陰老妖猛地朝著李前撲來，爪子帶著呼嘯的風聲，上麵纏繞著黑色的毒氣。李前揮劍格擋，守情劍與爪子碰撞在一起，發出 “鐺” 的脆響，他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竟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玄陰老妖的力量遠超他的預期，而且鱗片堅硬異常，守情劍的劍氣隻能在上麵留下淺淺的痕跡。玄陰老妖見李前不好對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轉身朝著蘇紅菱衝去 —— 在他看來，蘇紅菱實力最弱，是最好的突破口。
“紅菱小心！” 蘇墨臉色大變，想要上前阻攔，卻被玄陰老妖的尾巴一掃，重重地撞在殿柱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蘇紅菱嚇得臉色煞白，轉身想要逃跑，可她的速度哪裡比得上玄陰老妖。玄陰老妖伸出爪子，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尖銳的指甲刺入皮肉，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慘叫一聲，鮮血順著肩膀流了下來，染紅了她的衣衫。
“住手！” 李前目眥欲裂，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入守情劍，劍身發出耀眼的白光，一道巨大的劍影凝聚而成，朝著玄陰老妖的後背斬去。這一劍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劍影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撕裂，發出 “滋滋” 的聲響。
玄陰老妖感受到身後的致命威脅，不得不鬆開蘇紅菱，轉身用尾巴抵擋。“哢嚓” 一聲，尾巴上的尖刺被劍影斬斷數根，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濺落在地麵上，將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小坑。玄陰老妖吃痛，憤怒地朝著李前咆哮，口中噴出一團黑色的毒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屏住呼吸！” 蘇墨忍著傷痛，從懷中掏出幾顆淡綠色的清靈丹，扔給李前和蘇紅菱，“這藥能暫時抵禦毒氣入侵肺腑，快服下！”
李前和蘇紅菱立刻服下清靈丹，雖然仍能感覺到毒氣的侵蝕，喉嚨處傳來陣陣刺痛，但比之前好了許多。李前看著玄陰老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 玄陰老妖皮糙肉厚，力量又強，硬拚下去他們遲早會被耗儘靈力。他必須找到玄陰老妖的弱點。
他仔細觀察著玄陰老妖的身體，目光在其鱗片上不斷掃過，忽然注意到玄陰老妖脖頸處的鱗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淺一些，而且在他呼吸時，那裡的鱗片會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皮肉。李前心中一動，或許那裡就是玄陰老妖的弱點！
“蘇兄，幫我牽製他！” 李前大喊一聲，同時朝著玄陰老妖衝去。蘇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從懷中掏出一把銀針，灌注靈力後朝著玄陰老妖的眼睛射去 —— 他知道，眼睛是大多數妖獸的薄弱之處。
玄陰老妖見狀，不得不側身躲避，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就在他注意力被銀針吸引的瞬間，李前縱身躍起，身體在空中翻轉，手中的守情劍凝聚了全身的靈力，朝著玄陰老妖的脖頸刺去。
“噗嗤！” 劍刃順利地刺入玄陰老妖的脖頸，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濺了李前一身。玄陰老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將李前甩開。可李前死死握著劍柄，將劍刃不斷深入，直到劍尖刺穿了他的心臟。
玄陰老妖的動作漸漸停止，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得地麵劇烈震動。緊接著，他的身體化作一團黑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霧氣消散後，大殿中央留下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上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正是玄陰老妖的內丹。
李前撿起內丹，走到蘇墨身邊，將內丹遞給他：“這玄陰內丹蘊含著濃鬱的陰邪之力，不過經過淨化後或許能用來療傷，你先拿著。”
蘇墨接過內丹，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多謝李公子，有這內丹，我的傷勢很快就能恢複。” 他立刻盤膝坐下，運轉體內靈力，開始吸收內丹中的能量。內丹在他手中緩緩旋轉，黑色的霧氣被他一點點吸入體內，他的臉色也漸漸恢複了血色。
蘇紅菱走到蘇墨身邊，擔憂地看著他：“兄長，你冇事吧？剛纔真是嚇死我了。”
“放心，我冇事。” 蘇墨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隻是剛纔被玄陰老妖的尾巴掃中，傷及了內臟，有這內丹相助，很快就能痊癒。”
李前則走到大殿的儘頭，那裡有一道通往第三層幻境的石門。石門上刻著與前兩道石門相似的花紋，隻是更加複雜，紋路中流淌著淡淡的黑色霧氣，散發著比之前更濃鬱的詛咒之力。他嘗試著將三塊玉佩放在石門的凹槽上，玉佩剛一接觸凹槽，便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白光與石門上的黑色霧氣相互碰撞，發出 “滋滋” 的聲響。
片刻後，石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麵無邊無際的黑暗。黑暗中隱約傳來女子的哭泣聲，聲音悲傷而絕望，像是蘊含著無儘的委屈與思念，讓人聽了心中不由得泛起酸楚。
“這就是第三層幻境嗎？” 蘇紅菱看著眼前的黑暗，心中有些不安，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短劍。
李前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守情劍：“應該是。第三層是幻境的最深處，也是最危險的一層，裡麵不僅有更強的守護者，還有天界神留下的詛咒，我們必須更加小心。”
就在這時，蘇墨吸收完內丹的能量，站起身來，臉色已經好了許多。他走到李前身邊，看著石門後的黑暗，忽然開口說道：“李公子，在進入第三層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李前和蘇紅菱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蘇墨從懷中掏出一塊小小的玉佩，玉佩呈白色，上麵刻著半朵山茶，與李前手中的玉佩一模一樣。他將玉佩遞給李前：“這是我在第二層幻境中找到的，當時我被困在這裡，四處尋找出口時，在一座破敗的閣樓中發現了它。我當時以為隻是普通的玉佩，現在看來，它應該也是三百年前那對戀人的信物。”
李前接過玉佩，將其與自己手中的三塊玉佩放在一起。四塊玉佩剛一接觸，便發出一陣強烈的白光，白光中浮現出一道女子的虛影。女子身著綠色長裙，麵容溫柔，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正是三百年前那位化作還魂草的靈植師。
“多謝你們…… 打破了前兩層的幻境……” 女子虛影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像是隨時都會消散，“我是綠蘿，三百年前被天界的神困在此地，靈魂被分成了數份，一部分化作還魂草，生長在望妻石旁，一部分被困在這幻境之中，還有一部分…… 被天界的神帶走，封印在了彆處。”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前手中的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你手中的玉佩，是我當年送給我夫君的定情信物。他擔心我出事，將玉佩分成了數份，說若是日後我們失散，也好有個念想。冇想到三百年後，這些玉佩會落入你的手中。”
“綠蘿姑娘，你可知如何才能離開這幻境？” 李前急切地問道，他隱隱感覺到，綠蘿的遭遇與林清雪的消失或許有著某種聯絡。
綠蘿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希望：“要離開幻境，必須找到我散落在幻境中的所有靈魂碎片，將它們融合在一起，才能打開幻境的出口。而我最後一塊靈魂碎片，就在第三層幻境的‘忘憂池’中。隻是忘憂池旁，有天界神留下的最強守護者 —— 噬魂獸。噬魂獸以人的魂魄為食，能操控人的記憶，讓人陷入無儘的幻境之中，非常危險。”
“無論有多危險，我們都要去。” 李前語氣堅定，冇有絲毫猶豫，“我不僅要離開幻境，還要找到我的妻子林清雪。她三年前在我麵前消失，隻留下了這半塊玉佩，我必須找到她。”
綠蘿看著李前眼中的堅定，忽然說道：“我能感覺到，你妻子的靈魂氣息，與我的靈魂氣息有幾分相似。或許她也被天界的神所困，與我的遭遇有關。三百年前，天界的神不僅想要我的靈植術，還在尋找擁有‘純陰之魂’的女子，說要用來煉製某種丹藥。你妻子…… 或許就是因為擁有純陰之魂，才被天界的神帶走。”
李前心中一震，林清雪的體質確實特殊，修煉時靈力比常人更加精純，而且她的魂魄純淨，不帶一絲雜質。他之前從未想過，林清雪的消失竟與天界的神有關。他握緊手中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無論她被帶到哪裡，無論對手是誰，我都要找到她，帶她回家。”
綠蘿看著李前，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與我夫君當年一樣，都是重情重義之人。我能幫你們的隻有這些了，接下來就要靠你們自己了。記住，在忘憂池旁，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忘記自己的本心，不要被噬魂獸操控記憶，否則會永遠困在幻境之中，永世不得脫身。”
說完，綠蘿的虛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失。四塊玉佩也恢複了平靜，隻是上麵的靈力變得更加濃鬱，散發出淡淡的溫暖光芒。
李前將四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看向蘇墨和蘇紅菱：“我們走吧，去忘憂池。”
蘇墨和蘇紅菱點了點頭，跟著李前走進了第三層幻境的黑暗之中。
剛一進入黑暗，周圍的景象便瞬間發生了變化。黑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湖泊。湖泊的水呈現出淡淡的藍色，平靜無波，像是一麵巨大的鏡子，倒映著天空中的白雲。湖泊旁，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 “忘憂池” 三個紅色的大字，字體蒼勁有力，卻透著一絲淡淡的悲傷。
“這就是忘憂池嗎？” 蘇紅菱看著眼前的湖泊，心中有些好奇。湖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湖底的鵝卵石，可奇怪的是，湖中冇有任何魚蝦，甚至連水草都冇有，顯得格外寂靜。
李前點了點頭，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綠蘿姑娘說的噬魂獸應該就在附近，我們小心行事，不要輕易靠近湖邊。” 他能感覺到，忘憂池的湖水散發著淡淡的靈力，這種靈力很特殊，能讓人的心神變得平靜，卻也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像是在誘惑人靠近。
就在這時，忘憂池的水麵忽然泛起一陣漣漪，緊接著，一隻巨大的怪獸從水中鑽了出來。怪獸有著獅子的身體，覆蓋著金色的鱗片，背上長著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翅膀展開時，幾乎遮住了半個天空。它的頭顱像是龍的頭顱，口中長滿了鋒利的牙齒，眼睛是血紅色的，散發著嗜血的光芒，嘴角不斷滴落著黑色的液體，落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將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是噬魂獸！” 蘇墨臉色一變，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大家小心，它的唾液有劇毒，而且它能操控人的記憶，千萬不要與它對視，否則會被它帶入幻境！”
噬魂獸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聲音震得周圍的樹木都劇烈搖晃，樹葉簌簌落下。它扇動著巨大的翅膀，朝著三人衝來，速度快得驚人，瞬間便來到了李前麵前。
李前揮起守情劍，朝著噬魂獸的頭顱斬去。守情劍的劍氣淩厲無比，帶著淡淡的白光，直取噬魂獸的眼睛。噬魂獸見狀，猛地側身躲避，劍氣擦著它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