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聰這些年被孔健和施德善二人搞得焦頭爛額,若非是為了抗魔大計他早就翻臉了。
今天薑文哲大張旗鼓的來蕩魔軍總部殺向誌勇,是黃聰擔任蕩魔軍軍委第一主席以來最開心的一次。
蕩魔軍總部前方三百裡外的空中,薑文哲用元磁神通操控著靈素仙劍追得向誌勇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自從玄玉靈龜被薑文哲強殺過後,向誌勇就被徹底嚇破了膽。
用出了一種融合有空間之力的遁法,想要快速擺脫劍河領域的壓製。
薑文哲自然是不會給向誌勇逃脫的機會,操控靈素仙劍、化劍為絲將向誌勇牢牢困住。
同時使用元磁神通,將玄玉靈龜的碎肉和血液都收起來。
這可是化神期後期靈獸的血肉,對於青小螳和紅小螳來說是最好的肉食。
至於玄玉靈龜的妖魂薑文哲沒有去捕捉,而是任由它兵解轉世去了。
十六道幽藍色的劍光,把向誌勇團團包圍正逐漸收攏空間。
等到向誌勇再也無法用空間遁法,躲避靈素仙劍的時候就是他授首的時候。
“薑文哲!你.....你不要太過分!”
麵對向誌勇色厲內荏的恐嚇,薑文哲根本不為所動。
隻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操控劍河羅盤上,確保自己用靈素仙劍構建的包圍圈能慢慢壓縮向誌勇的活動空間。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用劍河羅盤的飛劍狀態對上煉虛大能修士。
壓製力上還是不夠,若是用劍河形態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限製。
不過自己一個元嬰期修士能壓製一位煉虛修士,也足以說明劍河羅盤的威力有多強了。
終於薑文哲等來了發動攻擊的機會,手上的劍訣猛然一變。
頓時十六道劍光瞬間分化成漫天的劍氣絲線,層層疊疊的劍氣絲線從四麵八方切向了向誌勇。
劍氣化絲的攻擊力雖然不如化劍為絲,可劍氣化絲的壓製力卻是化劍為絲數百倍。
向誌勇被漫天的劍氣化絲所包圍,已經完全沒有了躲避的空間。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要命的劍氣絲線,往他的身上切割而來。
“小雜種,你給老夫等著!”
說著向誌勇從自己眉心處逼出一滴精血來,將其融入到一枚看上去像是用獸皮煉製的符籙上。
下一刻,向誌勇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這麼說也不對,在薑文哲操控著的劍氣絲線網中有一條右小腿。
“果然,煉虛期的大能修士沒那麼好殺。”
薑文哲看著被自己斬下的小腿,在心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若是向誌勇沒這麼惜命,與自己當麵鑼、對麵鼓的乾。
那他根本沒有逃命的機會,奈何他膽小如鼠隻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後。
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逃命上,甚至拿出了傳聞中的大挪移符。
這可是一經催動就能瞬間移動到百萬裡外的保命符,隻能說煉虛修士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
薑文哲手掐劍訣收回了靈素仙劍,原本直徑足有一丈長的劍河羅盤縮小到了鬥笠大小。
此刻蕩魔軍總部裡麵的修士,再也沒人敢小覷薑文哲這個元嬰期的修士。
他們熟悉的薑文哲可是箭仙,能隔著萬裡的距離擊殺魔君的箭仙。
就是不知道今天薑文哲為何不用弓箭,而是掏出了一件足以壓製煉虛期修士的法寶來。
之所以不用地皇龍淵弓,那是因為文釗不在薑文哲的身上。
金闕仙穀,坐落於東虢域北境的“懸空山”群之中。
三十六座倒錐形山峰懸浮於雲海之上,以玄奧軌跡緩緩運轉。
每座山峰皆有靈泉垂落,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虹橋。
穀中靈植繁茂、仙禽飛舞,單論景色堪稱人界頂級福地。
但這福地之下,埋著維綏州十億人族的血債。
此時此刻,金闕仙穀護宗大陣“周天星鬥懸空陣”已全力開啟。
三十六座懸空山各自射出一道璀璨光柱,於穹頂交彙成一張覆蓋三百裡方圓的星圖。
星圖緩緩旋轉,每轉動一度便有星辰虛影墜落。
化作無形屏障加固空間,此陣號稱“非三煉虛不可破”是金闕仙穀傳承一萬八千年的底蘊。
在金闕仙穀最核心處的密室中,向誌勇的右小腿斷麵處血肉正在緩慢蠕動再生。
煉虛修士的肉身自愈能力極強,但被薑文哲的劍氣所傷。
傷口處殘留的庚金真元與魂力糾纏,讓再生速度慢了十倍不止。
“薑文哲、落霞仙宗......。”
每念一個詞牙關便咬緊一分:“老夫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密室外四位化神、四十二名元嬰長老肅立兩側,他們皆是麵色凝重。
一名須發皆白的化神長老低聲開口:“老祖,蕩魔軍那邊......。”
“黃聰那個偽君子,孔建、施德善兩個廢物!”
向誌勇猛地坐起,牽動傷口又咳出一口血道:“他們是指望不上了......。”
“傳令下去,所有弟子回歸本峰、靈脈全部接入大陣核心......封穀。”
“老祖,真要如此?”
另一名女性化神長老略有些遲疑的道:“若是封穀至少百年內無法解封,外界資源斷絕、弟子的修煉......。”
“蠢貨!”
向誌勇厲聲打斷道:“薑文哲那個小雜種敢公然殺我,霽雨霞、冥釋敢攔住孔建他們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根本不怕蕩魔軍翻臉,下一步就是剿滅我金闕仙穀、以儆效尤!”
說到這裡向誌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周天星鬥懸空陣全力運轉。”
“可擋三煉虛圍攻三月,三個月內老夫必能恢複傷勢......屆時。”
隻是他的還話未說完,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鳥鳴。
那聲音清澈空靈,彷彿初春冰裂、清泉流石。
聽在耳中竟讓人心神一寧,連日來的焦躁恐懼都淡去三分。
“嗯?”
向誌勇皺眉道:“穀中何時養了這等靈禽?”
“回稟老祖,這似是‘清音鶴’的啼鳴。”
一位年邁的化神期修士回答道:“但聲音又不太像,弟子這就去查......。”
就在此時,那鳥鳴聲陡然一轉!
從清澈空靈的啼鳴,化作層層疊疊、密如急雨的高頻震鳴!
“嗡~嗡~嗡~!!!”
不是一聲,是三千六百聲同時響起!
每一道聲音的頻率皆有微妙差異,組合在一起竟形成了一道覆蓋整個金闕殿的音波共振場!
“敵襲!”
向誌勇臉色劇變,煉虛神識急忙展開提醒卻已經晚了。
金闕殿穹頂上空,一道透明身影緩緩浮現。
靳芷柔身披琉璃光暈,手持七音簫置於唇邊。
她雙眸微閉,周身三千六百道淡青色音紋如羽衣般流轉。
那是她丹田內“鸞音巢”的外顯投影,鸞音九鳴第一轉·清鳴本有“淨化心魔、撫平躁動”之效。
但此刻靳芷柔將清鳴的三千六百種基礎頻率,以特定序列疊加、增幅、共鳴。
效果逆轉,不是安撫是鎮魂!
“噗!”
“噗!”
“噗!”
金闕仙穀內,神魂之力低於元嬰期的修士都口吐鮮血、倒地昏死過去。
即便是元嬰期的長老,都感覺自己的識海如遭重錘轟擊。
神魂震蕩難以凝聚法力,修為稍弱的三人直接昏厥倒地。
本就元氣大傷的向誌勇也悶哼一聲,煉虛神魂強行頂住音波衝擊。
但右腿傷口處的劍氣殘痕被音波引動,劇痛鑽心!
“音修神通,你是誰?!”
向誌勇的瞳孔不受控製的收縮,尖著嗓子喝問道:“你怎麼進來的?!周天星鬥陣明明......。”
“明明全力運轉,外人不可入?”
一道溫和帶笑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文釗緩步走入金闕殿內。
在他身後跟著曾唯、青小螳、駱天行三人,他們四人身上皆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土黃色光暈。
這是永久地皇琥珀甲的偽裝形態,此甲不一定要顯露出來才能提供防禦。“向老狗,我們終於見麵了......。”
“薑......薑文哲!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向誌勇看著文釗太過駭然,都忘記了用法目去看文釗的底細。
金闕仙穀距離蕩魔軍總部,足足有一百四十萬裡。
他使用大挪移符瞬間跨過了一百二十萬裡,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飛遁回宗門啟動護宗大陣。
前後加起來耗時不到三炷香,薑文哲即便是能達成遠距離傳送陣。
也至少要半個時辰後才能抵達金闕仙朝,要想來到金闕仙穀外至少要耗費四個時辰的時間。
可他無論如何的想不到,自己還沒有做好安排“薑文哲”就帶著人來到了他麵前。
文釗聽了向誌勇的話後微笑著拱手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抗魔黨黨魁薑文哲的器靈文釗。”
“我們已經在此地恭候兩天了,所以......向誌勇老狗、受死吧!”
向誌勇渾身顫抖器靈,不是恐懼是極致的羞辱。
“好好好......薑文哲,你算計得好深!”
向誌勇咬牙切齒的道:“但就憑你們幾個元嬰化神,也想在老夫主場殺我?!”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拍玉床!
“轟!”
整座金闕殿地麵,亮起密密麻麻的赤紅陣紋!
“焚仙煉魔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