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我現在已經成年了,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衣襟大敞,肩寬腰窄的身形一覽無餘。
瘦弱少年的清臒身形不再,呈現在她麵前的是堅硬滾燙的胸肌,手臂青筋虯結,腰身勁瘦,線條利落。
隨著緊迫的呼吸微微起伏,透著隱藏的力量感。
謝清寧腦袋也沒拐過彎來,不知道裴策淵這番舉動和話語是發什麼失心瘋:“把衣服穿好!”
“可我就想陪在你身邊,這樣也不可以嗎?”
他語氣中是哀求與被拋棄的絕望:“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去死。”
謝清寧冷硬拒絕:“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需要你來插手。”
裴策淵與她無聲對峙。
良久,他突然伸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本功法書籍,輕輕放在桌上。
“清寧,那這是什麼?”
謝清寧下意識地看向那本功法,封麵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純陽”二字。
她皺了皺眉,隻覺得眼熟:“這是哪來的?”
“是在你儲物戒裡麵找到的......”
裴策淵眼中透露著詭異的渴望,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功法的封麵。
“這是一本純陽體質的雙修功法。”
他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清寧,你告訴我,你留著這個做什麼?
謝清寧麵容古怪,五官尷尬到僵硬。
這本是司葉塞給她的,當時交給裴策淵儲物戒的時候情況危急,忘記了裡麵還有這個。
她有點想抱頭捂住耳朵。
算了......
謝清寧有些招架不住了,最後實在拗不過他,兩手一攤:
“唉,行吧。我同意了。
我是說,如果你想留在我身邊,隨便你吧。”
氣氛凝固。
裴策淵眼眸裡,翻湧的暗潮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靜止了。
“你說......什麼?”
他的話語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不敢置信的顫抖。
謝清寧別過頭,不再看他那具極具侵略性的軀體,也不再看那本讓她百口莫辯的功法。
她隻覺得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現下她確實也無計可施了。
“我說,隨便你。”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裡透著破罐子破摔的倦怠,“別發瘋了。你非要跟著也行,當然條件是你得聽話......”
下一息,一陣勁風撲麵。
謝清寧沒來得及反應,被一股傾倒般的力量攬住了腰肢,整個人撞進堅硬熾熱的懷抱。
本來想推開他,可裴策淵敞著衣襟,謝清寧手無處安放,怎麼推也不適合。
“清寧......清寧!”
裴策淵癡纏的語調在她頸窩處徘徊,帶著壓抑了十年的狂喜與失而復得的癲狂。
他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雙臂勒得死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他語無倫次呢喃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激起一陣戰慄。
“你留著這個,是不是說明......你也想過我?想過我們......”
“閉嘴。”
謝清寧止住他接下來荒唐的發言。
她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隻得伸手扒拉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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