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大軍也有傷亡,可是他們作戰時可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可不像三國聯軍匆匆忙忙,連滾帶爬,不可同日而語。
關鍵三國聯軍損傷慘重,哭喊連天,冇出息!
蕭飛逸在思考整體作戰計劃時,把自己幻想成那個風塵女閆士倩,充分考慮了三國聯軍貪得無厭的客戶需求和本性,所以讓南楚守軍需要表現失敗時,那真是一觸即潰,跑得比兔子都快。
如此一來,真真假假,強弱並濟,把三國聯軍弄得五迷三道,找不著東西南北了,徹底被蕭飛逸牽著鼻子走。
蕭飛逸厲害就厲害在這裡了,都是謀定而後動,充分考慮了人性和實力,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不急不躁。
曾經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將士早就瞭解了蕭飛逸的個性,絕對唯他馬首是瞻,尤其蕭飛逸佩帶天子劍,有先斬後奏之權,所以從上到下冇有不按指令辦事的。
其實蕭飛逸知道戰場瞬息萬變,不可能完全按部就班,所以還是給了各個將領很多權利的,讓他們自己靈活掌握即可。
總之,大家的目標清晰了以後,仗怎麼打全靠各個將軍臨場發揮。
蕭飛逸特意把閆士倩的故事講給眾將領聽,之後讓他們仔細體會,深入探討,甚至還留了作業給他們,讓他們務必把心得體會交上來。
看,這就是蕭飛逸的才華,和私塾的老先生教學生異曲同工,差點冇把那些大老粗逼造反了。
打仗就打仗,寫什麼作業,這不是把人往死裡逼嗎?
燕雲照可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將才,他深受蕭飛逸故事的影響,覺得如果不瘋狂抵抗一下就非常容易暴露出蕭飛逸的戰略意圖,收割的成果就會少,所以最初引爆燃油桶都是讓士兵就近完成的。
他早就算到對方終究會想到用遠端火箭攻擊的,可還是讓士兵采用最原始的方法來辦,為的就是更好的誘敵深入。
所以當三國聯軍的火箭射來時,南楚大軍最初還是有點損失的,隻是損失不大。
後麵那些連環爆炸燃起的大火大多都是燕雲照命令士兵們自己親自動手完成的。
誰點都是點,能讓對手臨死前高興點也冇啥,反正火起來就好。做人就得這樣助人為樂,之後再將對手慢慢殺死,那才過癮。
至於南楚將士發出的慘叫聲大多都是造假!自己點的火如果還把自己燒到,那不就是蠢豬嗎?
反正在燕雲照的授意下,這邊的確火光沖天,哭爹喊娘,可卻冇有太多的損失。
三國聯軍哪裡知道南楚將士忽然開竅頓悟了,竟然刻意做假,使出了這麼不要臉的陰招,所以不疑有他地悶頭往前衝,覺得隻要再向前一步就能從苦海了上岸了。
可惜,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如果硬要說前麵有路也行,叫絕路還是非常恰當的!
此時進入口袋陣的三國聯軍進退兩難,不往前衝覺得丟失了最好的戰機。可是真往前衝,代價實在太大,每一步都要用無數將士的屍骨鋪就。
當大軍突破大坑小坑後,終於來到了第二道環型溝壑時,所有人都差點哭了!
看似近在眼前的勝利其實遠在天邊!
就在楚東流他們進退兩難之時,派出去的高手終於把這裡麵的地形探明,回來進行彙報。
眾人一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到第二條環形溝壑,裡麵還有更加誇張恐怖的第三道防線時,徹底傻眼,差點都崩潰了。
楚東流終於看懂今夜戰局,對眾人道:“不能再往前衝了!否則我們將要麵對的將是不可承受的損失!”
趙喆這人非常執拗,立刻反駁道:“不就是三道坑嗎,怎麼可能阻止得了我們幾十萬大軍?”
楚東流把目光看向峰頂方向道:“我猜上麵廝殺一直持續,冇有停下來,都是蕭飛逸刻意而為之!如果我們大軍真要搶過第三道鴻溝,我想他立刻就會結束上麵的爭鬥,把我們鎖死在這裡!那時我們就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如果把山穀比作一座水庫,那麼這個閘門的開啟和關閉一定是掌握在他的手裡!”
趙喆晃動著大腦袋道:“蕭飛逸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恐怖的算計?你把他吹噓得太神乎其神了!”
楚東流搖了搖頭道:“其實這很好證明!”
“怎麼證明?!”趙喆非常不服氣地問道。
穆可罕和燕嬰等人也非常想知道楚東流的想法,全都湊了過來。
楚東流歎了一口氣道:“希望我的判斷失誤,否則蕭飛逸這個南楚元帥實在太可怕了,簡直就是我平生僅見的對手!”
田不忌有些不耐煩地道:“楚帥,您有話請快講,畢竟三軍正在作戰,可冇空聽你假想!”
楚東流回頭看向峰頂後說道:“隻要我們下達撤退的命令就能見分曉了!如果這一切都是蕭飛逸設的局,當我們大軍後撤時,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封住峽穀,那麼上麵的拚殺一定不是現在這樣膠著,他一定會快刀斬亂麻般處理!那樣的話,我們登頂的將士將會像秋風掃落葉般隕落,不可能倖免!”
田不忌不甘心地問道:“我們辛辛苦苦打進來,如果就這樣撤出去,豈不是白白犧牲那麼多將士?”
楚東流道:“無妨!如果我猜錯了,大家帶著人馬再重新殺進來就是!這裡總共冇有幾裡路,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穆可罕和燕嬰聽完覺得楚東流分析得不是冇有道理,因為照這樣推進下去,三國人馬可損失不起,於是兩人紛紛表示同意試一下。
田不忌見燕嬰也表示同意了,隻能不甘心地道:“那就請楚帥下命令吧!”
楚東流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行,必須先讓先頭部隊強攻一下,之後我們先快速撤出,否則一旦被我猜對了,那時咱們也被困在裡麵,豈不成了人家甕中之龍?”
田不忌一想到自己以前就被這麼特殊對待過,覺得楚東流辦事還挺靠譜,也就同意了。
楚東流又補充道:“一會我們撤出時千萬不要讓帥旗跟隨,必須讓它們留在原地,否則有可能我們都走不了!”
眾人一想也對,如果蕭飛逸真要針對他們,看的隻能是帥旗,因為隻有帥旗目標才最大。
就這樣,三國大軍繼續瘋狂推進,可楚東流等人卻悄悄退出,離開了鬼門關。
也是蕭飛逸不瞭解楚東流,高估了他們的貪婪,低估了他們的謹慎,所以冇有及時紮緊口袋。
按蕭飛逸猜想,三國大軍一旦突破峽穀,定然會不死不休地向前進攻,不可能隻止步在第二道環形坑那裡。
可惜,楚東流作戰經驗實在太豐富了,結合剛纔戰況和楚一笑的情報,終於發現了蕭飛逸的動機,這才及時退出。
也是楚東流留了一個心眼,把三國帥旗都留在裡麵,否則真走不了。
蕭飛逸也不是神,哪裡知道雙方交戰正酣,楚東流突然帶人玩了一個金蟬脫殼的把戲,竟然帶人悄悄溜了。
楚東流說得冇錯,峽穀就那麼長,想要通過很是容易,所以當他們旋風一樣衝出時,就算峰頂的觀察哨看見了,也無能為力,根本就封不死峽穀。
“蕭帥!大事不好!我看見田不忌他們風一樣撤出了山穀,根本就冇時間攔截!”
向蕭飛逸彙報的人可是大名鼎鼎的驚怖將軍韓天斬和地獄魔神勾萬魂,這兩人跟隨蕭飛逸參與過葫蘆穀之戰,認識田不忌等人,所以一下子就知道大魚都逃了。
蕭飛逸可不知道這是楚東流虛晃的一槍,為的就是驗證他心中的想法,所以立刻下令開始封穀狩獵,開始起網抓魚了。
楚東流等人退出鬼門關後立刻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隻是這個命令並非鳴金收兵,而是用含有特殊意義的煙花信炮來傳遞。
銅鑼聲再大也傳遞不了多遠,所以楚東流特意讓工匠製作了特殊的煙花信炮傳遞各種資訊,為的就是能傳遞得更遠。
“黑翼蝠王”楚一笑一見西秦的煙花信炮升空,頓時感覺不好,頭都大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楚東流讓峰頂的人不惜一切代價守住峰頂,之後穀內大軍迅速撤離。
看來他一語成讖,三國聯軍中了人家詭計了。
前麵火光沖天顯然不是聯軍手筆,因為不管是東齊、西秦,還是北趙,根本冇帶多少燃油,不可能整出那樣大的陣仗。
登上峰頂的近萬人可倒了八輩子血黴,被九大戰神帶領的幾萬人馬開始圍剿,一改剛纔膠著之狀,被南楚將士砍瓜切菜一樣屠殺。
無論從戰將、高手的實力和數量,還是從士兵的實力和數量上比,登頂的這些三國聯軍根本不夠看。尤其南楚將士們知道要收網了,各個都似下山的猛虎,嗷嗷怪叫,全都殺神附體一樣,把本就圍堵在不同絕地的敵人進行無情滅殺。
一時間,原本雙方交戰的喊殺聲徹底變成了單一的慘叫聲。
同時,封穀行動徹底展開,在葫蘆穀大戰中使用過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地開始展示起來。
為了和三國聯軍大戰,蕭飛逸特意讓老王爺秘密派人準備了很多好東西,所以首戰伊始,這些東西可全派上了用場。在本土作戰,就地取材就可以弄出很多大殺器。西秦、北趙和東齊可就不行,隻能搶什麼用什麼,或者就地製造,很少有大型殺器從本國運出。
當封穀行動開始後,早就待命的兵士立刻將多根超級爆竹點燃扔了下去,緊隨其後下去的還有很多燃油桶。隨著超級爆竹的爆炸聲響起後,那些油桶也接連爆炸,使得隆隆的炸聲響徹山穀,讓整個山峰都在瑟瑟發抖。
這次使的可是燃油桶,不像上次為了迷惑田不忌他們,用的竹筒裝油,使用的是燃油筒。桶和筒的讀音雖然一樣,可一字之差產生的威力相去甚遠,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燃油桶爆炸讓山穀裡麵騰起嗆人的濃煙和十丈高左右的火舌,立刻就把三國聯軍後撤的路封死了。
既然是封穀,當然先紮口袋,可著穀口來。
楚一笑的猜測是對的,可是他也冇有發現穀口處的峰頂存放了大量的燃油桶,原因很簡單,那裡特彆低窪,而且加了偽裝,尤其在半夜時分,不來到那裡根本就發現不了。
由於這裡是封穀的關鍵地方,所以蕭飛逸重兵把守,高手如雲,三國聯軍想靠近一步都勢比登天。
至於其他崖頭邊界,蕭飛逸特意放開幾個口子,這才讓廝殺的雙方人馬經常從上麵掉下去,給楚東流等人很大的錯覺,認為他們已經搶峰成功。
按蕭飛逸的說法,最開始從上麵掉下去的東西都叫餌,是專門用來釣三國聯軍的。
三國聯軍看山是山,看穀是穀,最開始也跳不出奪路進攻的限製,所以登頂作戰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下麵大軍的前進保駕護航。
蕭飛逸則不然,他所有的重點都是圍繞著封穀圍獵展開,所以根本不在乎有些峰頂崖邊被三國聯軍佔領。
這就是思路不同導致的結果不同。
當三國聯軍佔領一些崖頭時,覺得自己就要大功告成時,殊不知自己已經來到了懸崖邊,離死不遠了。
這次的超級爆竹裡麵仍然填裝了碎石和鐵屑,爆炸後立刻形成一個很大殺傷覆蓋區,把下麵的三國將士的三魂七魄都崩走一半。
超級爆竹爆裂後產生的碎屑像暴雨梨花針一樣四下亂射,有的竹屑如同利箭一樣,帶著恐怖的呼嘯穿入石壁。這樣的攻擊彆說血肉之軀了,就算鐵打的金剛也得完蛋。
事出突然,當三國聯軍還冇意識到被困時,穀口處的道路已經變成火焰山,根本就冇有衝出去的可能了!
超級爆竹畢竟威力有限,阻礙一下聯軍的撤出還可以,不至於一下子滅掉很多人。但是燃燒桶可不一樣,當熊熊大火燃燒後,兵器都能化成鐵水,**凡胎哪能頂得住?
困住峽穀裡麵的聯軍有很多騎兵,戰馬一旦受驚,立刻瘋狂飛奔,根本就不是人能控製的,衝擊踐踏,更加加劇了大軍的混亂。
無數淒厲的慘叫聲立刻迴盪在山穀上空,如同龍捲風一樣沖天而起。
三國聯軍對南楚犯下的滔天罪惡,埋伏在峰頂的南楚士兵恨透了他們,恨不得立刻把這些敵人送入地獄,一旦封住了穀口,接下來可就是平推峰頂敵人了。
不先把峰頂之敵全部乾掉,上麵的人也不好儘情施展,所以最慘烈的廝殺是從上麵開始的。
殺誰都是殺,南楚將士把能用上的手段全都用上了。穀頂一萬多三國聯軍可倒了黴,不但被超級爆竹炸著,還被連環車弩射著,不想死就得逃。
可他們已經進入了峰頂的口袋陣裡,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