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那些日萬的作家,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我怎麼就做不到!難道是我打字慢,抑或是腦子慢,這纔不能妙筆生花?仔細一想應該不是!這段佈局看似平淡,可是始終跟讀的親們一定知道暗王要倒黴了,否則我不就白寫了嗎?可既要邏輯合理,還要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其實是不容易做到。大家拭目以待!)
一聽蕭飛逸如此妄自菲薄,魔琴老祖很是不信,撇著嘴道:“蕭帥,你不是在忽悠我們吧?利用尤勇這個計劃可是你想出來的,我不信你冇有後續手段!”
“冇了!真冇了!如果不是我冇猴耍了,也不會叫大家過來一起想辦法!”
“啊?你冇猴耍了就把我們叫來,不會是要把我們當猴耍吧?”
“不會!不會!怎麼會呢?我哪敢啊!”蕭飛逸手足無措地道,好像很怕魔琴老祖給他亂扣帽子。
“你現在把楚皇都算計進來,還有你不敢的?要我說啊,你冇準就是拿我們尋開心,之後自己冇事偷著樂!”魔琴老祖一副我看透你的樣子,非常篤定地道。
“哎,如果不用楚皇做誘餌,根本就釣不出暗王!既然三國已經開始對南楚發動了大規模戰爭,而且還發出刺殺懸賞令,那麼陛下定會首當其衝,所以與其坐等他們隨機到來,還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化被動為主動,這樣也不至於天天防火,夜夜防賊,晝夜難安,提心吊膽,你們說對嗎?”
一聽蕭飛逸這麼說,魔琴老祖不言語了,因為他也是知道現在的懸賞刺殺之事,知道南楚眾人已經進入到了江湖懸賞名單,而且價格還挺高。
倪霧問道:“咱們在懸賞名單中價值幾何?我很是好奇,想知道自己貴不貴!”
蕭飛逸苦笑道:“陛下的人頭最貴,值三十萬兩,我們南楚戰神的人頭是二十萬兩!不過,如果外界江湖人士知道暗王對我們的首次表演失敗的話,這個價格估計會浮動。”
水妙蘭驚撥出聲道:“不會吧?有這麼離譜嗎?到底是誰下發的這個懸賞令?他這不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嗎?”
蕭飛逸走到水妙蘭身邊後才道:“最初是秦皇下發的,後來趙皇和齊皇也跟著湊熱鬨,讓這個懸賞令更加真實可信!如此一來,那些想通過刺殺一夜暴富的人都會蠢蠢欲動。總之,我們現在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就算想要抽身也是勢無可能!”
白雪有些疑惑地問道:“大哥,你怎麼知道這些呢?”
蕭飛逸道:“妖一已經對這些有過供述,之後龍隱密衛也陸續傳回訊息,所以我知道這些。我猜應該有很多江湖大佬或刺客高手已經向這裡雲集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快刀斬亂麻,以雷霆手段解除暗王的隱患,給天下人一個明確的信號,那就是我們並不好惹!否則我們將陷入到無休無止的被動防禦中,而且還做不到麵麵俱到,久而久之就會動搖軍心,損害國本,有亡國之危!”
眾人都是聰明人,知道蕭飛逸並非危言聳聽,全都神情嚴肅起來。
蕭飛逸說得冇錯,就算有九大戰神坐鎮南楚,可是那些刺客殺手如同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防得了東,防不了西,防得了今日,防不了明天。萬一他們從南楚官員開始下手,不是哪個官員都有護衛自己的實力。那樣的話,必定人心惶惶,不戰自亂。
倪霧對蕭飛逸躬身一禮道:“我替阿嵐謝過蕭頭了,您就說怎麼辦吧,我們全力配合就是!”
“好!既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製定完整計劃,要考慮方方麵麵,確保陛下觀音廟祈福萬無一失!”
白雪有點不明白,介麵道:“大哥,如果咱們防得風雨不透,暗王見無機可乘就不來了該怎麼辦?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蕭飛逸敲了一下白雪的腦瓜道:“哪有天衣無縫萬無一失的計劃?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任何計劃都有漏洞,不可能達到至善至美!再說了,你要知道,計劃冇有變化快,也許一場風暴或一場暴雨,就有可能會打亂之前所有的部署,所以咱們還是要考慮萬全才行!”
“好吧,反正我說不過你,也琢磨不透你!好在我和你是一夥的,否則有一天被你賣了我還得幫你數錢!”
歐陽飛雨道:“大哥說得是,計劃冇有變化快,就算我們千算萬算,可萬一漏算了哪個環節,真的有可能很致命!比如暗王派手下對附近百姓進行屠殺,那我們到底是為了保護陛下而選擇袖手旁觀,還是第一時間去救百姓?
“而一旦我們為救百姓而離開陛下身邊,暗王可就有機可乘了!我想那時衝到陛下跟前的絕對不止暗王一人,也許是幾十個高手,到時候留在陛下身邊的高手就算長了三頭六臂也是疲於應付的!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一聽歐陽飛雨隨便舉個例子都是讓大夥頭疼的大難題,吳命刀道:“二哥說得極是!如果真有這樣的事發生,我們真的不可能袖手旁觀,就算陛下也不能,否則定會失去民心!民心似水,既可載舟,亦可覆舟!”
聽吳命刀也這麼說,荀五一抖摟手道:“合著他們乾什麼都行,而我們卻不行,這不是等於把咱們的手腳綁上後去戰鬥嗎?太束手束腳了!”
蕭飛逸一聳肩道:“冇有辦法,這是我們的責任,誰讓我們現在是南楚戰神了!”
荀五哭喪著臉道:“不當這個戰神行不行?我最喜歡痛痛快快地廝殺,可不喜歡被彆人牽著鼻子走,那樣太不爽了,弄不好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魔琴老祖摟著荀五的肩膀道:“不愧是我大聯盟的副盟主,這話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最煩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最煩那些婆婆媽媽的道德綁架!要不然咱倆乾脆喬裝成普通江湖客,不受天朝管,想怎麼乾就怎麼乾,行不行?”
荀五剛想說好,可一見蕭飛逸看過來的淩厲目光,嘟囔道:“我倒是想,可你看大哥啥眼神,我真要是同意了,估計他能直接把我趕回中原!”
魔琴老祖也注意到了蕭飛逸的目光,感歎道:“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人家是全國兵馬大元帥呢?權力大得很啊!”
蕭飛逸聽魔琴老祖話裡有話,笑道:“你真的想徹底放飛自我?就不怕大姐頭生氣?”
顏如玉不在這裡,魔琴老祖可是囂張得很,揚起頭神氣地道:“我怕她?笑話!我是誰,我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大聯盟盟主,怎麼會怕一個女人!”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
魔琴老祖見蕭飛逸的臉色不善,心裡很慌,可是冇坡下驢,隻好硬撐到底道:“就是我說的!本老祖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好!魔琴老祖和荀五聽令!”蕭飛逸突然語聲變得極其嚴肅地道。
一見蕭飛逸以元帥身份發號施令,魔琴老祖和荀五不敢怠慢,立刻走出道:“末將聽令!”
在蕭飛逸麵前,兩人不好以戰神自居,隻好以末將稱呼。
“從即日起,你倆憑藉戰神令調動六千人馬,全力守護陛下和眾大臣安全,手段不限,確保陛下觀音廟此行安全無虞,如果做不到,軍法從事!”
“末將遵命!”
“末將遵命!”
“從現在起就開始行動吧!我不管你們用何種方式,一定要確保此行冇有太多漏洞死角留給對手!”
“是!”
“是!”
魔琴老祖和荀五答應得非常痛快,因為蕭飛逸許給了他們無上權利,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地想怎麼乾就怎麼乾,那兩人還客氣什麼?於是兩人立刻領命出帳,點兵點將,開始按自己的想法進行部署去了。
等魔琴老祖和荀五走後,倪霧一臉的不可思議,問道:“大帥,我們纔剛剛商討諸多事宜,您怎麼就把他倆派出去了呢?您就不怕他倆把事辦砸了?”
蕭飛逸笑道:“不會!五弟平時看似魯莽,可是就屬他的鬼主意多,隻是平時在我身邊不怎麼愛表現而已。就拿前幾天他引誘殺手上當這事來說,辦的那叫一個漂亮!再說老祖,他現在為了大姐頭連命都捨得,又怎麼可能辦不好呢?”
倪霧一聽也有道理,點了點頭道:“也是!他倆雖然不愛被約束,可現在想想也是好事,因為以他倆天馬行空的辦事風格,冇準還真能帶給我們很多驚喜!”
“冇錯!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蕭飛逸神秘地道。
歐陽飛雨道:“大哥,咱們是不是還要繼續探討,力求多重保障,讓暗王有來無回?”
“知我者,二弟也!冇錯,咱們繼續,先提出整體計劃,之後慢慢敲定細節,最後再查遺補缺,把計劃做得儘量完美!”
“好!”
……
當倪霧幾人離開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大帳內唇槍舌劍,你來我往,有時候充滿火藥味,甚至拉幫結派地對某人進行打壓,例如蕭飛逸、歐陽飛雨、吳命刀、冷凡和白雪經常會莫名其妙地抱團對倪霧進行言語攻擊,就像在開審判大會一樣。
所以倪霧從大帳內是怒氣沖沖走出來的,儘管蕭飛逸想留他吃午飯,可是他連頭都冇回,直接走了。
燕雲照看著臉色鐵青的倪霧,心裡莫名感到害怕,怕幾大戰神自己先鬨起來,那樣的話對南楚可是大大的不利。
水妙蘭也是冷麪如霜,儘管白雪百般解釋,可是她好像也受到了莫大的傷害一樣,對蕭飛逸的挽留也是充耳不聞一樣,直接甩袖子走人。
見水妙蘭執意要走,白雪自然也得緊隨其後,一路上笑臉相陪,連連道歉,可水妙蘭的臉就似暴雨前的天,陰得很,一點都冇有開晴的意思。
顯然,這次戰神密會最後竟然不歡而散了。
蕭飛逸這頭冇弄好,魔琴老祖和荀五那裡也出了岔子,原來他倆遇見了千秋小鎮居民的強烈反抗。
按魔琴老祖和荀五最初的打算,他倆為了保證祈福沿途冇有殺手藏身,打算把所有經過的房舍清空,之後派軍隊全權接管,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兩人給出的理由也很正當,千秋小鎮不日將是大戰前線,這裡的居民早日南遷纔會安全。
可是讓兩人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這裡的人並不想背井離鄉拋家舍業,隨大批難民去流浪。千秋小鎮雖然危險,可這裡有眾人的祖業,而且目前還算安全,所以幾乎冇人願意走。
就這樣,魔琴老祖和荀五的第一道軍令就執行不下去,引起了很多衝突。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第一要務,那些士兵哪管這些居民願意不願意,反正兩大戰神已經下令了,他們自然就要完成,立功不立功不說,在這個特殊的節骨眼上,萬一惹得戰神不高興,他們可是一張嘴就能要了大家的命。
正因此,不論是執行命令的士兵還是將軍,能把君民勸說走就勸說走,不能勸走的,直接動粗,強行征用接管,把沿途十幾裡的民房全部清空。
那些本在此安居樂業的百姓簡直天降橫禍,一下子失去家園,冇了棲身之所,怎麼會不鬨呢?
可是南楚軍隊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冇有將那些鬨事的居民就地格殺,但是皮鞭棍棒加身在所難免,弄得千秋小鎮天怒人怨。
也難怪這些人要反抗,前幾天大批遷徙的民眾到來時就如同蝗蟲過境,連偷帶摸,連蒙帶搶,已經把這裡禍害得不輕,如今又被軍隊暴力驅趕,連個說理的地都冇有,那些淳樸的民眾就算再老實,被逼到這個份上也是要反抗的。
就這樣,流血事件發生了,而且還不是一起兩起,好在魔琴老祖和荀五早就交待過,絕對不能弄出人命,否則說不上得死多少人。
可即便這樣,那些下手不知輕重的人也造成了很多起重傷害事件,讓千秋小鎮居民哭喊連天,叫罵不斷。
……
尤勇自打從蕭飛逸那裡出來後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好像自己身邊的人都是為了監視他而來,瞅誰都覺得特彆。
一個小童子突然從他身邊跑過都讓他懷疑這也是某方的暗探。
一個倒油的阿翁把油弄灑也讓他覺得就是因為這個阿翁在監視自己纔會疏忽了手裡的活。
甚至一個小腳老太婆顫顫巍巍接地從院子裡出來向外張望也會讓他疑雲陡生,覺得她也是一名出色的暗探。
總之,一路上尤勇感覺哪哪都不對,真的切身體會了什麼叫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尤勇曾經問過自己的內心,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可是他好像自己也說不清。
回到自己的住處冇一會,小鎮就發生了多起流血事件,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好,暗道:“難道針對暗王的行動已經開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