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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皮境初期!
林遠這一夜冇怎麼睡踏實,天剛矇矇亮,他就爬起來了。
銅皮境初期!
“進來吧。”林遠側身讓他進門。
陳平安走進院子,目光在後院方向掃了一眼,林遠早就用破布把神木蓋得嚴嚴實實,從外麵看就是一堆雜物。
林遠從缸裡給他舀水,舀著舀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給陳平安喝了稀釋的茶水,他好像有反應。今天要不……再試試?
他從灶台上拿起那隻還剩半碗茶水的碗,這碗他本來打算自己喝的,想了想,又兌了半碗涼白開,稀釋到原來的兩成濃度。
“來,喝口水再走。”林遠把碗遞過去。
陳平安接過碗,低頭聞了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林大哥,你這茶好香啊。”
“山上的野茶,不值錢。”
陳平安小口啜飲,喝了兩口,突然頓住了。
他閉上眼睛,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感受什麼。過了幾息,他睜開眼,眼中多了幾分驚訝:“這茶喝下去肚子暖暖的,好像有一股氣在動。”
“可能是你乾活累了,熱水暖胃。”林遠麵不改色地胡扯。
陳平安將信將疑地“哦”了一聲,又喝了兩口,然後把碗遞迴來。
“謝謝林大哥。”
“客氣啥。”
陳平安提著水桶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冇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林遠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說這小子不愧是未來主角,稀釋到兩成濃度的茶水都能起反應。要是給他喝原漿,怕不是當場突破?
晚上。
林遠洗了碗,鎖好院門,回到後院。
月亮很亮,照得院子裡一片銀白。他掀開破布,神木在月光下微微發光,四片葉子輕輕搖曳,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他盤腿坐在神木旁邊,閉上眼睛。
靈氣自動湧來的速度比白天快了不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靈氣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從四麵八方彙入他的身體,穿過麵板、肌肉、骨骼,最後灌入丹田。
丹田裡的靈氣像一汪小池塘,正在一點一點地蓄水。
他試著運轉記憶中林家那套粗淺的功法,不是他想練,而是想試試能不能加速。
結果功法一運轉,靈氣湧入的速度果然加快了。
但不是因為功法厲害,而是因為靈氣太濃了,隨便一引就往外湧。
林遠索性不運功了,就那麼坐著,放空大腦,感受著靈氣一點一點地填滿丹田。
夜色漸深,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小娃娃。”
林遠猛地睜眼,渾身汗毛倒豎。
他“騰”地站起來,四下張望,院子裡空無一人,院牆外安安靜靜,連狗叫聲都冇有。
“誰?!”他壓低聲音問。
冇人回答。
但他的目光落在了神木上。
最大的一片葉子表麵,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字。
“劍”。
那個字筆畫蒼勁,像有人用毛筆蘸了墨水寫在葉麵上,一筆一劃都清晰可見。
林遠死死盯著那個字,後背冷汗直冒。
他想伸手去摸,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那個字在月光下閃爍了兩下,然後慢慢淡去,像融進了葉脈裡。
林遠盯著那片葉子看了很久,確定那個字不會再出現後,才慢慢坐回地上。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那個聲音是誰?是神木本身?還是某個躲在暗處的大佬?那個“劍”字又是什麼意思?是暗示他走劍道?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老劍條。
那柄傳說中的老劍條,現在就在驪珠小鎮的某個角落裡沉睡著。它會不會已經感應到了神木的存在?
林遠嚥了口唾沫。
如果真是那玩意兒。
他看了一眼神木,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喃喃道:
“這棵樹,到底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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