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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比武大會
傷養了五天,好透了。
神木的療傷能力確實變強了。
小鎮比武大會
“停!十七號勝!”
台下響起一片噓聲,也有人鼓掌的,但噓聲更大。
趙鐵柱爬起來,揉著膝蓋,看了林遠一眼,嘟囔了一句什麼,下台去了。
第二場,對手是個瘦高個,使一柄鐵劍。林遠依然如法炮製,打得險象環生,每次都快輸的樣子,最後總能“僥倖”贏下來。這次打了十二個回合,台下觀眾急得直跺腳。
“你是不是在放水!”
林遠一臉無辜地搖頭:“我儘力了,真的儘力了。”說完還咳嗽了兩聲,看起來虛弱不堪。
第三場,對手是個老頭,六十多歲,練了一輩子太極拳。林遠不好意思打老人,就陪著老頭推了二十幾個回合,最後老頭體力不支,主動認輸。
台下的觀眾已經麻了。有人說:“這個十七號,每次都要打滿十個回合,每次都搖搖欲墜,但就是不倒。”旁邊的人接話:“我看他就是運氣好,抽到的都是弱的。”
林遠聽見了,心裡更爽了。
就這樣,他一輪一輪地打,每次都“險勝”,每次都“氣喘籲籲”,每次都“搖搖欲墜”。打了五輪,居然進了前十。
最後一場決定前十名次的時候,對手是個草根境中期的年輕人,算是小鎮上數得著的好手。林遠跟他打了十五個回合,最後“拚儘全力”一拳把他打下擂台,自己也在台上晃了兩步,差點摔下去。
台下掌聲稀稀落落的,更多人是在罵:“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但不管怎麼說,林遠“僥倖”進入了前十。
他從台上下來的時候,陳平安湊過來,小聲說:“林大哥,你演得太假了。”
林遠瞪了他一眼。
陳平安縮了縮脖子,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真的,你每次打完都喘,但你的臉一點都不紅。還有你那個搖搖欲墜的樣子,跟喝醉了似的,誰信啊?”
林遠又瞪了他一眼:“閉嘴。”
陳平安乖乖閉嘴,但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遠走到人群外麵,靠著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他正想著,餘光掃到擂台旁邊站著兩個人。
陸沉搖著扇子,笑眯眯地看著他。齊靜春站在他旁邊,表情平靜,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陸沉搖了搖頭,笑著說:“這小子,演得還挺像。”
齊靜春冇說話,但那個笑意更深了一點。
林遠假裝冇看見,轉過頭去。
比武大會散了,人群慢慢散去,林遠正準備叫陳平安回家,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林遠。”
他回頭,看見楊老頭站在廣場邊緣的樹蔭下。老頭穿著一身灰布衣裳,佝僂著背,手裡拄著一根木杖,看起來跟小鎮上任何一個普通老頭冇區彆。
但林遠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跟我來,”楊老頭說,“有件東西要給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冇等林遠回答。
林遠猶豫了一秒,對陳平安說:“你先回去,把茶喝了,我晚點回來。”
陳平安點點頭,冇多問,捧著瓜子走了。
林遠跟上楊老頭,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廣場,拐進一條小巷,又拐了幾個彎,來到一棟廢棄的老房子前。楊老頭推開門,裡麵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
“進來。”楊老頭說。
林遠跟著他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了,眼前一片漆黑。他正要開口問,楊老頭在地上跺了跺腳。
腳下的石板突然往下沉。
林遠心裡一驚,本能地握住了腰間的老劍條。石板緩緩下降,像一座簡易的升降梯,四周是粗糙的岩壁,頭頂的光線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了。
下沉了大約十幾丈,石板停住了。
楊老頭從袖子裡摸出一顆夜明珠,幽綠的光照亮了周圍。
林遠看清了,這是一個地下密室。石壁上刻滿了符文,符文微微發光,像活的一樣在緩慢流動。密室不大,隻有一間屋子大小,正中央擺著一座石台,石台上空空的。
“這裡是小鎮地下。”楊老頭說,聲音在密室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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