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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壯鐵青著臉,死死盯著楚鬱年和刀疤臉,緩緩開口:
“你他孃的敢動老子,老子廢了你!”
楚鬱年坐在吳岩默新搬來的椅子上,端起茶盞。把裡頭早就涼透的茶水,隨手潑在刀疤臉身上。
然後豎起一根手指,把空著的茶杯,放在指尖。
茶杯搖搖欲墜,最後竟安安穩穩,在指尖停下來。
楚鬱年站起身,就這麼頂著茶杯,走到刀疤臉麵前。
手指向上一挑,那茶杯就穩穩落在刀疤臉頭頂。
感受到侮辱的刀疤臉繃著身體,正要站起來,肩膀就被兩隻大手,狠狠按在椅子上。
動彈不得。
楚鬱年滿意地拍拍手,徑直走到陳大壯麪前。
兩人四目相對。
突然,“啪”的一聲。
陳大壯登時氣紅了臉。
他猙獰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齒道:“你他孃的敢拍老子屁........”
不等陳大壯說完,楚鬱年又朝陳大壯身後捏了一下。
“嘖”一聲,笑道:
“你屁股真翹。”
陳大壯:........
陳大壯惱了!
他,
陳大壯。
他孃的被一個男人,
摸屁股了!
陳大壯鼻孔狠狠噴出兩股氣兒,拎起拳頭朝楚鬱年臉上招呼。
冇想到楚鬱年側身一彎,輕巧躲過。
楚鬱年向後捋了一下垂落到眼前的碎髮。突然瞄向陳大壯的肩膀。
陳大壯常年廝混,身體早就形成機械記憶。
眼看拳頭揮上來,下意識向後傾斜肩膀。
冇想到卻躲了個空。
等他反應過來時,楚鬱年已經在身後反剪他雙手。
楚鬱年緊緊貼著陳大壯的後背,一手扣著陳大壯的雙手。
另一隻手,自肩膀把人圈在懷裡。
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陳大壯的下巴。
他比陳大壯高出半個腦袋。
站著的時候,隻能把陳大壯的腦袋斜上挑著,才能看清對方的眸子。
楚鬱年好看的眸子微微揚起。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陳大壯的眼睛,低聲道:
“寶貝兒,你真美,看起來就很好*。”
陳大壯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人,真他孃的變態!
“你他孃的再說一句,老子*死你!”
楚鬱年眼角笑意更濃,圈著陳大壯的手,收的更緊。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陳大壯的嘴唇上,摩挲兩下,淡淡道:
“原來寶貝喜歡在上麵。”
楚鬱年擰著眉頭,似乎在認真思考。
良久,他向上抬抬陳大壯的下巴,勉為其難道:
“既然寶貝喜歡,也不是不行。”
“行你*********”
陳大壯覺得自己被氣的快要見到太奶了。
這輩子,他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楚鬱年盯著陳大壯喋喋不休的嘴巴,伸出手,夾住陳大壯的兩片嘴唇。
“寶貝,我更喜歡,你在榻上罵我。”
陳大壯突然噤了聲。
他聽到了啥?
就在陳大壯鉚足了勁兒準備把鉗著自己的男人,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時。
他嘴角一涼。
一個溫軟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那雙瀲灩的桃花眸,就這麼放大在他眼前。
陳大壯:........
楚鬱年饜足地舔了舔嘴唇。
食髓知味兒地衝著陳大壯挑釁:
“寶貝,你好香,不知道下麵,是不是也這麼香?”
回過神兒的陳大壯,在楚鬱年懷裡拚命掙紮。
他,
不乾淨了!
陳大壯一邊掙紮,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吼罵:
“香你大爺,老子要殺了你!”
楚鬱年壓下嘴角的笑意,垂下眸子,掃過陳大壯被自己捏的泛紅的手腕。
心疼的把人緊緊固定在懷裡。
眼瞧著人急了,楚鬱年突然有個更好的主意。
他用下巴抵著陳大壯的頭頂,淡淡道:
“寶貝,聽說你家裡有男妻,怎麼到了我就不成了?”
陳大壯一怔,冷斥一聲:
“他孃的,老子不喜歡變態!”
楚鬱年做出一副受傷的深情,委屈地把頭擱在陳大壯的肩膀上,吐氣如蘭:
“要不,咱們談談?說不定,你就愛上我了?”
陳大壯感到一陣惡寒,氣的破口大罵:
“老子就是愛上殺豬鋪的豬,也他孃的看不上你!”
楚鬱年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圈著陳大壯的手,再次收緊。
“哦?既然寶貝不願意談,那我們就去榻上,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陳大壯:???
陳大壯屁股一緊。
他雙手按住楚鬱年的手臂,咬牙切齒道:
“等等,你他孃的想怎麼談!”
楚鬱年眸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鬆開陳大壯,一個旋身,坐回椅子上。
楚鬱年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著下巴,一身衣裳鬆鬆垮垮,配上那身雪似的皮囊。
說不出的詭異絕美。
陳大壯趕忙甩甩腦袋。
他孃的,自己剛剛竟然覺得死變態美!
楚鬱年抬手打了個響指。
地窖中央很快擺上來一個桌子。
這桌子,陳大壯再熟悉不過。
他警惕地看向楚鬱年,冷聲道:
“你他孃的想乾什麼?”
他答應媳婦兒再也不賭嘞!
楚鬱年攤開手:
“寶貝,聽說你很會賭,今個兒我不欺負人。”
楚鬱年的視線移到桌子上轉了一圈,又快速回到陳大壯臉上。
“咱們賭一把,要是你贏了,我放你走。要是你輸了,就賣身興金閣如何?”
陳大壯冷笑一聲:
“算盤打的比他孃的賬房都精,你要是輸了嘞?”
楚鬱年靠在椅背上,衝著陳大壯邪笑,懶懶道:
“寶貝,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
陳大壯氣的咬牙。
“那你要是不認賬嘞?”
楚鬱年笑著接過吳岩默端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上一口。
“那就罰我,給寶貝當狗。”
陳大壯:.........
話音落,張狗順已經在桌子上布好牌。
陳大壯捏緊拳頭,要是贏了,自己就能回家找媳婦兒嘞。
要是輸...........
大不了,他跟這個狗日的變態,同歸於儘!
想清楚,陳大壯抬起頭,看向楚鬱年,糙著嗓子道:
“上牌!”
楚鬱年驚訝於陳大壯答應的這麼爽快,他以為按照陳大壯的性子,早該把自己這賭桌掀了纔是。
他暗自搖搖頭,扭頭看向一直被扣押在椅子上的刀疤臉,冷聲道:
“你過來。”
刀疤臉一怔,麵露不解。
一抬頭,就看見楚鬱年那雙意味深長的眸子。
........
刀疤臉斂起骨牌,再次看了楚鬱年一眼,深吸一口氣:“買定離手,輸贏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