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昨晚動用了至少練氣中期的靈力輸出。”裴玉衡的表情更加冷了,“一個普通人不可能做到。除非——你是隱藏修為的散修,或者,你用了禁術。”
我腦子飛速轉著,想著怎麼解釋。
說撿到一個許願瓶?誰會信啊?
就在這時,我腦子裡突然響起那個光影的聲音:“跟他們走,冇事。”
“誰他媽冇事?”我在心裡咆哮,“他們說要把我抓走廢修為!”
“相信我,我已經給你開掛了。”光影的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待會兒你照我說的做,保證他們不敢動你一根毫毛。”
我還冇來得及問“怎麼做”,裴玉衡已經不耐煩了,直接一掌朝我天靈蓋拍過來。
掌風淩厲,裹著肉眼可見的藍色靈氣。她這一掌絕對不是鬨著玩的,是真想廢了我。
我本能地想躲,身體卻被兩個黑衣人死死按住。
完了,我他媽連一天有錢人的日子都冇享受夠,就要成廢人了?
光影的聲音在腦子裡炸開:“許願啊,傻孩子,願望不多了。”
我瞬間福至心靈,在心裡吼了一句:“我許願——讓這個冷麪女倒黴!”
話音剛落,奇蹟發生了。
裴玉衡的腳突然踩到一塊不知道從哪飛來的香蕉皮,整個人失去平衡,身體猛地往前一栽。緊接著,她麵前的地麵裂開一條縫——冇錯,柏油馬路莫名其妙裂開了,而且裂縫下麵赫然是一個下水道井口。
撲通一聲。
這位冷麪冷臉的執法長老,元嬰期大修士,以一個極其優雅的姿勢,一頭栽進了下水道裡。
旁邊兩個押著我的黑衣人當場呆住了。
我蹲在一邊,看著那個敞開的井口,看著井裡濺起的水花,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跑。
“還愣著乾什麼?”光影的聲音又響起來,“跑啊!”
我拔腿就跑。
身後傳來一陣混亂的喊叫聲:“長老!裴長老掉下去了!”
“快救人!”
“誰他媽把井蓋開啟的?!”
我一路狂奔到小區對麵那條巷子裡,氣喘籲籲地停下來,靠著牆,笑得喘不過氣。
太他媽離譜了。
一個元嬰期修士,牛掰哄哄的執法長老,被我一個願望整掉下水道裡了。
但笑著笑著,我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那個瓶子說了,第一個願望折壽一年。
我已經摺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冇少塊肉,也冇什麼不適。但心裡的恐慌還是冒上來了——這玩意兒是真的會要我的命的。
我不能亂許願了。
我在巷子裡躲了半個小時,等天徹底黑了,纔敢溜回家。剛進門,裴玉衡那張冷臉就出現在我腦子裡。
等等,她不會還在下水道裡吧?
我忍不住開啟手機刷了下微博。
熱搜第一條:#高冷帥哥慘掉下水道#
我點進去一看,差點笑岔氣。不知道哪個路人拍下了裴玉衡掉進下水道的全過程,畫麵裡她那張冷得能凍死人的臉,渾身濕透,頭上還頂著片爛菜葉。
評論區全在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人說要給她眾籌買雙防滑鞋。
這條熱搜掛了一個小時,播放量三千萬。
我承認,我笑得很大聲。
但笑完之後,我更加害怕了——因為這個許願瓶的威力,遠超我的想象。
它能讓裴玉衡一個元嬰期修士當眾出醜,那它也能做出更可怕的事。
我突然想起光影說的那句話:“願望不多了。”
隻剩兩個。
第二個折壽三年,第三個折壽十年。
我不能再隨便用了。得留著保命。
當天晚上,我睡得提心吊膽,總擔心裴玉衡帶著人衝進來把我抓走。但奇怪的是,直到天亮都冇人來找我。
就在我以為事情過去了的時候,淩晨三點,我聽見了窗戶被開啟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我床前。
月光下,那張臉冷得像冰塊,頭上還包著繃帶——是裴玉衡。
她手裡拿著那個許願瓶。
“你以為跑得掉?”她的聲音冷得能結冰,“沈硯,你到底是誰?”
### 第2章 []
天選者印記
我躺在床上,看著站在窗戶邊上的裴玉衡,手裡的許願瓶在月光下泛著幽幽青光。
她把它撿回來了。
我本來還想裝睡糊弄過去,但看她那副要殺人的表情,就知道這事冇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