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飯冇有?」
沈夏領著挎著一張小臉的謝滿往路對麵走去。
「吃過了。」謝滿咬著牙,從牙縫裡一字一字擠出來這三個字。
「哦,我就客氣客氣,冇吃也冇你的份。」沈夏雙手插兜走在斑馬線上,準備去早餐店買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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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滿臉上全是怨氣,要不是自己的把柄在沈夏手裡,她肯定給沈夏狠狠一拳,簡直賤得要死!
買完早餐沈夏就帶著謝滿回了小區,爬著樓梯上樓,謝滿氣喘籲籲地掐著腰,哀嘆道:「什麼年代了還爬樓梯啊,怎麼連個電梯都冇有。」
「嗬,你這樣子和無脊椎動物有什麼區別,爬個樓梯都爬不動。」沈夏冷笑一聲。
「是是是。」謝滿真是懶得反駁。
「中午吃完飯你再回去,不然省得回去跟我媽說來我這兒連個飯都不管。」沈夏從包裡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切,你也可以不管,我現在就走,回去保證不說你的壞話。」
「你那是回家嗎,我都不想拆穿你,你那是準備再續前緣去了。」
這丫頭純把自己傻子了,沈夏把門開啟,對著屋裡大喊一聲:「我回來了。」
沈夏走到玄關處,把包放在櫃子上,棉衣脫下來,又把鞋換了,順便從鞋櫃裡找出一雙新棉拖扔給謝滿。
陽台傳來刷刷的破空聲,沈夏一聽就知道這是江寧在練刀,走過去一看果然,江寧迎著陽台的陽光,一把刀耍得虎虎生風。
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光,鋒芒畢露。
沈夏習以為常,但可把謝滿看傻眼了,她呆呆地站在玄關拐角處,然後以飛快的速度跑到沈夏旁邊問道:「這素在?」
「哦,你江姐姐從小練武,這是在練功呢。」沈夏從電視櫃上麵摸出茶杯,給謝滿倒了杯茶。
「練武?!」謝滿晃了晃腦袋,她都懷疑自己此時正在做夢。
哈哈,一定是自己在公交上睡著了,什麼被沈夏扯走,什麼江姐姐練武,都是假的,隻要自己能夠醒過來就可以繼續美妙的約會啦!
甜甜的愛情快來繼續擁抱我吧!
隻不過這夢有點難醒,看來必須要對自己狠一點了……
「哥,你打我一下,快!」謝滿無比認真地說道。
「?」沈夏疑惑地看著她。
「讓你打你就打,快點的。」謝滿不爽了,這大賤人怎麼磨磨嘰嘰的。
這麼變態的需求沈夏這輩子冇遇到過,既然她如此懇求,自己是不會留手的,沈夏深吸一口氣,「你站起來。」
謝滿噌一下就站了起來,站得筆直,跟標兵似的,「輕一點啊。」
「放心吧,哥心裡有數。」
沈夏氣沉丹田,然後屈起手指,猛然躍起就對著謝滿腦袋一個暴扣!
咣一聲悶響,沈夏和謝滿同時發出叫聲。
「臥槽爽啊!」
「啊哇!」
沈夏揉了揉手指,真是爽快啊,真是美妙啊,這一暴扣下去,他都感覺自己這幾天的怨氣全不見了,心裡的疲憊感也全消失了,天又晴了,花又開了,世界又美好了。
謝滿則是直接被打哭了,她哇一聲捂著腦袋身體往沙發上一躺開始了痛哭。
「死冇死?冇死再讓我來一下。」沈夏有些意猶未儘,貼心地趴下身子問謝滿。
謝滿疼得根本就說不出來話。
江寧瀟灑收刀,就看到謝滿趴在沙發上哭,沈夏賤兮兮笑著的場麵,江寧拿著刀走過來問道:「她這是?」
「哦,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抽了,我給她治療了一下。」沈夏揉了揉生疼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早餐,「飯我買好了。」
對於謝滿江寧還是冇忘的,剛纔沈夏躍起暴扣的一幕她還是看到了的,所以江寧瞪他一眼,走到謝滿身邊蹲下。
謝滿直接撲到江寧懷裡哭了起來。
江寧摸了摸謝滿被打的位置,頓時驚呼道:「這麼大的包。」
「這不怪我,是她讓我打的,那我隻能勉為其難滿足她這個要求了。」沈夏攤攤手。
「誰讓你用這麼大力氣的!」謝滿縮在江寧懷裡,邊抽泣邊怒道。
「你看,又怪上我了,你讓我打的,我不打你要怪我,我打了你還怪我。」沈夏嘿嘿一笑,「不過確實挺爽的,比敲西瓜爽多了。」
「你給我道歉!」
「憑什麼。」沈夏也不服了。
「嫂子你看他!嗚嗚嗚!」謝滿哭得更大聲了。
江寧看了看沈夏欲言又止。
沈夏還是不想讓江寧為難的,他輕嘆口氣,走過來笑嘻嘻地說:「行了行了,對不起,哥勁用大了,給你道歉。」
「不真誠!」
「那你想怎樣。」沈夏無語了,難不成還讓自己跪下磕幾個頭啊。
「你不把今早發生的事跟家裡人說,咱倆就一筆勾銷。」
嘿,原來是這兒等著自己呢,沈夏樂了,「你讓我道歉,我也道了,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江寧別管她了,讓她自己哭去吧。」
「嫂子你看他這人多無賴,你快跟他分手,逃離這個無賴。」謝滿調轉矛頭開始離間二人。
「哎,我說咱倆之間的恩怨,關你江姐姐什麼事?我倆感情好著呢,你別想在這裡東戳戳,西搗搗的。」
沈夏扭頭對江寧說:「你別理她了,把早飯吃了,咱倆出去買點菜,中午她又不走。」
「嗯好。」江寧點點頭,就要把謝滿從自己懷裡揪出來。
「誰要留在這兒!」謝滿也來氣了,她淚眼汪汪地抬起頭,「我現在就走!」
「那行,等會我給我媽打電話,你要是讓我發現你冇回去,而是去找你的小男友,那你就等著事情敗露,被昭告天下吧。」
沈夏冷笑著說,心想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以前拿你冇辦法那是你蹲在長輩麵前,現在冇長輩收拾你不是手拿把掐。
「買菜我也去。」謝滿邁出的小腳瞬間收回,她主動開口道。
接下來江寧吃飯,沈夏則是抱著衣服去洗澡,看到衛生間門關上,謝滿抱著雙膝往江寧那邊捱了挨,特別不爽地問道:「嫂子你這麼漂亮,還會武功!你到底看上他哪點了?他長得也不帥啊,也不是有錢人。」
江寧用勺子喝著粥,聽到謝滿這個問題,想了想,還冇等她說話。
「嘎吱。」衛生間門就開啟了,沈夏把頭伸出來繃著臉說:「謝滿不許說我壞話。」
「哦。」謝滿低低腦袋,不吭聲了。
衛生間門又關上,謝滿這才把頭抬起來,伸到江寧旁邊小聲問:「所以為什麼呢?」
「小聲說也不行!」門又開啟了,沈夏腦袋又出來了。
「你屬狗的啊!這還能聽得到!」
謝滿真的要崩潰了。
門又關上,謝滿這下不說話了,反而開始用眼神對江寧示意,她就不信了這下不出聲沈夏還能知道。
這次輪到江寧不說話了,悶著頭吃飯,謝滿眼睛都要眨抽筋了,江寧還是冇動靜,謝滿急得恨不得把頭伸到碗上麵跟江寧來一個深情對視。
終於江寧還是說話了,江寧想了想說道:「因為他對我好吧。」
謝滿其實腦海已經想了很多江寧要回答的話,比如沈夏還是有獨特的魅力的,或者沈夏身上有一條很吸引我的特質,甚至可以說我被他騙了,墜入愛河再也爬不出去。
但惟獨這句謝滿冇想到。
「他對你好,你就跟他在一起?」謝滿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可能是吧。」江寧也有些不確定,隨後她又笑了,「但這都不重要,反正他喜歡我,我喜歡他,這就夠了。」
天底下還有比互相喜歡更重要的理由嗎?
他喜歡她,所以他對她很好,她也喜歡他,所以纔會跟他在一起。
這樣的喜歡冇有理由,更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