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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劫錢還是劫色
一女夜間走在小道上,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彆動,搶劫。
女:大哥,你是劫錢還是劫色啊!
男:哼哼,你說呢!
女:大哥,我冇錢,你就劫色吧!
劫匪走上前仔細一瞧大叫一聲:臥槽,你他媽想的美,你不要過來,我手裡有刀!
女人就是南子,她笑得很淫邪:“老子等的就是你。”
她說:“今天你不劫色都不行。”
劫匪反被劫色、生不如死。
有個老太太從蘇區來,鄉裡鬥爭地主,二蛋問了這個貧農老太太,地主和貧農的區彆?
老太太說:區彆大了,我們都吃窩窩頭和鹹菜,他的鹹菜放了香油呀。
二蛋想進徐家彙徐盛泰營造廠,自作聰明,問門口安南保安:“我今天忘帶工牌了,可以進去嗎?”
保安說:“不可以。帶工牌才能進。”
二蛋說:“剛纔那個人也冇帶工牌,為什麼他就能進去?”
保安說:“因為他冇問我。”
二蛋仗作自己是仁波切,在門口鬨將起來。很快引起圍觀,徐盛章聽到外麵喧嘩,出來一看,是個大和尚,他可不信佛,叫保衛團的人將二蛋送巡捕房。
正好,他父親徐盛泰看到了,就叫保衛團將人帶進來。
兒子不解,徐盛泰解釋說:“這和尚是個極品,無恥的樣子,頗有我年輕時候的神韻。”
自從徐家彙失蹤了好幾個壯男之後,保衛團極警惕。
凡是後來找到的壯男,無不脫了一層皮相,病怏怏的,連站都站不起了,均說,遇到了一個無比醜陋的女人,把他們折磨成這個樣子的。
這些壯男,叫藥渣。
某朝,年邁的皇帝久不臨幸後宮,發現後宮佳麗個個無精打采,麵容憔悴,便召太醫診斷。
太醫診畢,開藥一劑:精壯男子20名,居後宮一月。一月後,宮女們容光煥發,滋潤無比。
皇帝大喜,召太醫賞之。忽見有乾瘦如骨、奄奄一息的男子陸續從後宮抬出,不解而問:此何物?
太醫答:藥渣。
徐盛章隱隱猜測到,這個女人就是南子。
南子,是男女通吃。
南子對方若柳,以她的性格和佔有慾,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且將此恨,分付庭前柳。這些藥渣,隻是開胃菜。
她的胃口很大。
二蛋進來,裝模作樣的唸經,徐盛泰喜出望外:“你知道我年輕時候是做什麼的嗎?”
二蛋當然不知道。
徐盛泰讓他猜。
他猜不到。
徐盛泰神神秘秘地說:“年輕的時候,我也是仁波切。我也是靠騙人起家的。”
二蛋懵了,居然遇到了前輩中人。
至於徐盛泰和徐盛章明明是父子,為什麼均是盛字輩的?
徐盛泰眨眨眼,叫二蛋再猜一下。
二蛋猜不到。
徐盛泰耐心解釋說:“徐盛章是我老婆和我父親**生的,生的時候,我父親都八十歲了,你說他該是我兒子,還是兄弟?”
對於後輩,他有耐心。
二蛋想了想:“名義上,他是你兒子,實際上是你弟弟。”
“是的。”
這一家人,夠亂的。
徐盛泰說:“現在徐盛章又喜歡上了我大兒子的夫人,還鬨著要私奔,你說,這又是什麼關係?”
聽得二蛋頭都大了。他直接跪了下去,連說,服了,請收下他的膝蓋。
徐盛泰忙將他扶起,問:“和尚來此,有何貴乾?”
二蛋說:“貴乾倒冇有,當然是來化緣的。”
和尚要錢,一向說的清新,這身袈裟不是白披的。你給錢,就是緣,不給,就是自絕於佛,有報應的。
二蛋把嫖娼,更說的脫俗,叫做女施主施捨,替女施主消災,好像他是很不情願,捨生取義的樣子。
徐盛泰請人立馬拿了二百大洋,作為緣金,請二蛋笑納。
二蛋當然笑納了。
徐盛泰說:“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回首半生,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最開心?”
“願聞其祥。”
“就是我做仁波切的時候。”徐盛泰眼神有些迷茫,有些傷感:“可惜,回不去了。”
“我倒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
二蛋法相莊嚴:“就是拜我為師。”
有了這個弟子,二蛋想不富都不行。
這下,輪到徐盛泰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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