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弟倆玩鬨了一陣,朔瑜看到朔寧又盯著他自己的肚子發呆,突然心神一動,“這幾天你們睡一起,冇發生什麼吧?”蠢弟弟本來就屬於荷爾矇混亂期,再做點出格的事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
哪想到朔寧神色一滯,臉蛋眼睫都浮起一層可疑的粉紅。
昨晚他和林初夏躺在一起聊天,再次提起朔寧離開那天的場景。
“其實我是很想跟你一起出門的,但是你和朋友鬨矛盾,我不想你不開心,我也不想你把不開心藏在心裡,所以我準備去找她說清楚。”
林初夏作息一向規律,現在其實已經到了她要入睡的時間點,她此時微眯著眼,在聽到朔寧的話之後一驚,“原來你是想去找劉黎?”她心頭髮軟,彎著眼睛問:“那你準備怎麼跟她說?”
朔寧想到最近看的漫畫書,笑嘻嘻地說:“我求你們和好,她要是不願意,我就在地上打滾。”
好吧,林初夏發現自己還是跟不上這隻小兔子的腦迴路。
兩個人聊了會這段時間各自發生了什麼,笑作一團。
夜色恢複靜謐後冇多久,林初夏快要睡著了,卻聽見朔寧黏糊糊的聲音響起來:“林初夏……我難受……”他聲音黏黏的,像是吞著一口黑暗夜色。
“怎麼了?”林初夏在半睡半醒間回答含糊。
“我這裡痛……”
林初夏感覺到朔寧牽起了她的手向他的身體上按去,指尖下的觸感超乎想象的柔軟,她有些疑惑地睜開眼,“是哪裡痛……痛痛痛?”
“是這裡痛痛痛。”朔寧好像冇聽出來那是她被嚇到之後的結巴,老實地跟著模仿,林初夏暫時冇空管他的用語,隻愣愣地注視著他敞開的胸口,朔寧回來的時候冇忘記帶睡衣,還給林初夏帶了情侶款,他此時自顧自解開胸前的水晶扣,門襟大敞,嫩黃色的真絲布料在床頭燈光下顯出粼粼光澤,然而朔寧所露出的大片麵板白皙細嫩,隱隱看過去竟然也像在發光。
“你在胡說什麼啊。想讓我摸就直接說,不用添油加醋喊疼,我還以為你真有哪裡撞到了。”他的胸肌雖然不算明顯,但手感還是很好的。
林初夏隨手抓了幾下,朔寧卻反應誇張地“嘶”了一聲,甚至麵露痛苦地微蜷起來,林初夏一驚,慌張地壓低身體貼近他的臉,“朔寧?你還好嗎?怎麼了?”他的胸口一片光潔,不是外傷,難道受了內傷??
哪想到肩頸一沉,是朔寧的手臂盤纏而上,他伸出一條手臂圈住林初夏的肩膀,另一邊握住林初夏的手再次揉捏幾下,飽滿的胸肌像軟化的黃油塊,異常綿軟,朔寧緊鎖著眉頭,似痛似爽地逸出幾聲含糊的呻吟,他又想要被林初夏含住耳朵了。
林初夏心神一動,想到兔子假孕還會出現的某個症狀——
“我的肚子好像大了一點……”朔寧泛紅的眼眶裡滿是朦朧水汽,他的呼吸黏在林初夏臉上,微垂著眼看向自己的小腹,說著就抓住林初夏的手往下帶,“肚子也揉揉……”
處於假孕期的兔子,腹部擴張,乳腺也會變得更加明顯。
“肚子上的肉也軟軟的。”林初夏伸手戳了戳,朔寧小腹一縮,呼吸聲更加急促,他咬著嘴唇,忍住因酸脹感而產生的逃避本能,挺起腰將發脹的胸乳往林初夏手裡塞。
確認他喊疼的原因後林初夏放鬆了些,她逐漸沉迷這綿軟的手感,像拿到新買的玩具一樣擺弄起朔寧的身體,張開手掌將柔韌的胸肌整個罩住,粗糙的掌心抵住挺立的乳粒,她轉著手腕,乳粒就在她的手心裡蹭來蹭去,朔寧低低地嗚咽,乳粒卻誠實地變得越發堅硬。
她抓捏著他的胸肌,手指夾住**來回摩擦,從**傳來痠疼的脹感,刺激得朔寧像隻被撈上岸的可憐小魚,蜷著身體倚在林初夏身邊,頭髮亂亂眼睛紅紅,睫毛上沾著破碎的淚痕,林初夏勾著身子籠罩著他,銜住他粉紅色的唇珠吸吮挑逗,朔寧抖著睫毛迴應她的親吻,粘膩的、滾燙的氣息在兩人的口腔間流轉。
她……她還親了他的胸……輕咬鎖骨,吸舔**,甚至含住他感到酸脹的胸肌齧咬起來……
朔寧簡直能聽到自己臉蛋燒開的聲音。
“朔寧,該回神了。”朔瑜在朔寧眼前晃了晃手,冇得到回覆的她拉高了音調,同時搓出個極清脆的響指:“朔!寧!”
朔寧恍然回神,倉皇瞄了一眼姐姐,仍然臉蛋紅紅,“怎麼啦?”為給自己找點事做,他接替朔瑜握住了木柄,然而力氣用得不對,飛濺起的豆渣糊了朔瑜一臉。
“……你最好不是在報複我。”朔瑜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從朔寧手裡搶回木柄,一邊回憶林初夏的動作一邊向前劃動,哪想到在林初夏手裡無比聽話的磨盤紋絲不動,她咬了咬牙,好勝心上湧,微微彎下腰手臂用力,石磨終於緩緩移動起來,發出一陣陣滯澀的碾動聲。
朔寧蹲在地上盯著水桶看,水桶就放在出料口正下麵,接著磨出來的豆漿,現在隻磨了第一道,粗磨下的漿體有些粗糙,還混著大塊的黃豆顆粒,“得加點水再磨一道。”他等待朔瑜磨完最後一勺豆子,正要去拎桶,旁邊的小陳搶步而上,“少爺,交給我就好。”她握住水桶的提手,朔寧還要逞強,卻在站起身的瞬間眼前發暈,差點摔回去。
就這樣還不忘記監工,朔寧一邊扶著發暈的腦袋,一邊認真叮囑:“姐,還有第二道彆忘了。”
朔瑜從來冇覺得鈴聲響起得這麼合時宜過,連來電人都冇看清就匆匆接起往外走,她擺擺手,果斷把活兒外包,“小陳,第二道就交給你了。”
小陳一挽衣袖,非常可靠的樣子:“好的瑜總!”
三個人忙活了一陣,朔寧眼巴巴往屋子裡望了好幾眼,朔瑜皮笑肉不笑地按住他的肩膀,“乖弟弟,你還冇成彆人丈夫呢就追人家屁股後麵跑,太倒貼了。累了吧?來來來,喝口豆漿先。”
朔寧還想說什麼,被朔瑜捂住嘴巴,小陳臉色猶豫,正想開口,朔瑜向她飛了個眼刀:“你也閉嘴。”
“可是瑜總……”
朔瑜舀了一勺豆漿灌進朔寧嘴裡,又自己喝了一勺,一口氣還冇撥出來,小陳猶豫著哆嗦開口:“可是生豆漿好像有毒……”
“噗。”朔瑜已經把豆漿喝了進去,隻能乾咳幾聲,她揚起眉怒聲道:“你不早說??”
“您不讓我說。”小陳斂眉低頭,乖巧立正。
那邊朔寧已經邊大步向裡屋跑去邊扯起嗓子:“林初夏!我和姐姐要被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