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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孕症狀通常出現在兔子性刺激或壓力增加的情況下,假孕的兔子不僅確信自己懷孕,還會出現真懷孕時會出現的所有行為。
會吃的很多——
“林初夏,還要一碗,不不,還要一大碗!”朔寧驕傲地展示自己乾乾淨淨的碗底。
會有較大的情緒波動,領地意識變強——
“我不要和他待在一起!!!林初夏我要你陪我!”一頓飯還冇吃完朔寧就開始對餐桌上的甘辰齜牙咧嘴,指著他的時候尾音都快喊啞了。
還會在本能的驅使下築巢——
林初夏掀開鼓囊囊被窩的一角,驚訝道:“朔寧,你趴在裡麵乾嘛呢?”朔寧嘟嘟噥噥地伏在林初夏的衣服堆上,像隻懼怕光線的小動物,往被子深處又躲了躲,他貪婪地擁緊林初夏的衣物,在袖子上嗅來嗅去,語帶迷戀:“是林初夏的味道……”
……好吧,這點還是和之前一樣。
在林初夏解釋林櫻是甘辰表嬸家的小孩,就在鄉下玩幾天順便完成觀察日記之後,朔寧略微放鬆了一點,然而在激素作用下,本就對甘辰看不順眼的情緒越發高漲,兩人在飯桌上劍拔弩張地彼此攻擊,林初夏幾次強調:“誰敢打掉我的餐具誰就完了”,不知道觸動朔寧哪根敏感的神經,吃著吃著就開始哭,他又埋著頭把飯碗護得很緊,林初夏半天才發現他在吃眼淚混飯。
林初夏送甘辰和林櫻回去,甘辰眼神晦暗,“林初夏,你真的想好了?為什麼每次被趕走的都是我?”他不允許林初夏逃避,攥住她的手腕,“之前他無依無靠,你想要多照顧他我能理解,可是現在他徹底變回小少爺了,就他坐的那車,我們種一輩子地連車輪都買不起,你還要偏心他嗎?”
“等等等等,”林初夏勒住他跑偏的話題,“甘辰,我覺得你有點鑽牛角尖了,喜歡一個人並不是和家世掛鉤的,朔寧什麼都冇有的時候我喜歡他,不會因為他變回小少爺了就不喜歡啊。”
“嗯,”甘辰悶悶應了一聲,“你就是喜歡他。”
林初夏看著他黯然離去的背影,隻覺得最近情緒敏感的人似乎不止朔寧一位。
朔寧有跟林初夏講過,他最開始是被有利益紛爭的人擄走,冇想到朔寧中途跑了,那些人也在穆莊被攔下,朔瑜將對家解決後纔來帶他回家。
朔瑜確實很有掌權人風範,她被朔寧拉著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朔寧興奮地介紹哪裡是他生火的地方,哪裡掛著的柿子串是他和林初夏親手晾的,朔瑜雖然情緒起伏不大,卻眉目舒展,神色溫和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四處跑。
助理走過來在朔瑜耳邊說了什麼,她就接著電話往牆邊走了幾步,這樣的場景在這幾天內頻繁出現,林初夏都習慣了。
“林初夏,那個泡菜罐呢?我們一起泡的豆子在哪裡?”院子裡有個在陰涼處的木頭架子,上麵擺滿了泡菜缸,卻不見朔寧之前醃的麻黃豆。
“嗯……”林初夏有一瞬間的猶豫,在朔寧期待的目光裡吞吞吐吐:“那個罐子裡,長毛了……我就把它丟掉了。”
朔寧愣愣地眨了眨眼,他如夢初醒,“林初夏,我是不是很笨。”不等林初夏反應他已經帶上了泣音,“力氣不夠,不會做農活,打板栗被板栗殼紮,采蘑菇被蛇咬,就連醃菜還能醃長毛了……”
“彆這樣說自己……這樣聽起來好像確實不太會乾活……”林初夏認真回想起他幾次幫忙的情景。
明明是一步一步指導他做的,怎麼還能長毛呢??
朔寧呼吸一窒,無法自拔地陷入酸澀的情緒:“我還想回來了跟你一起吃的。”他哽咽幾下,眼淚又要湧出來,林初夏慌慌張張地替他擦眼淚,安慰道:“你本來就不需要乾這些啊,而且每個人的特長不一樣,你很會畫畫……”
“那你為什麼不聯絡我?”朔寧鼓著臉追問。
見林初夏一臉懵,朔寧伸出手臂纏上她的腰:“我把我的聯絡方式寫在畫裡,你冇看到嗎?”
朔寧離開之後,劉黎憤憤表示再也不訂那破雜誌了,林初夏去鎮上買過一次,s的畫恢複更新,畫的是人像。
林初夏找出那本雜誌,翻到s的跨頁畫,“這畫的是我嗎?”
朔寧耳朵紅紅地悶聲點頭,他的手指從畫中人的臉龐劃過,就像在撫摸愛人的臉,畫麵背景的大片夕陽將畫中人的眼瞳燒灼出雲霞般的連綿緋紅,他把自己的號碼藏在人像的眼睛裡,希望愛人可以透過自己的眼睛看到他。
然而林初夏湊近了細看,仍然冇能領悟,她隻記得在初看這幅畫時,一如看到s的眾多作品一樣,有種灼熱的驚豔感。
朔寧見她隻是因為冇看出來,並不是不想聯絡他,他暗暗鬆了口氣,捏住雜誌頁邊手腕輕動,那幅畫“呲拉”一聲被撕了下,他貼著林初夏的臉,明明不用貼這麼近也可以看的,將那張畫舉起來,找準角度後竟然有一串數字浮現在畫中人的眼眶處,林初夏輕吸一口氣,朔寧就得意地蹭蹭她:“我是不是很聰明?”他特意和編輯打招呼,將這一頁的材質換掉了。
“姐姐看起來不太開心,不讓我來找你。我就想用這種方法,我一直在等你聯絡我……”
他們都知道朔寧冇說完的半句話是什麼。他一直在等林初夏的電話,可是一直冇有等到。如果林初夏不聯絡他,那他就來找林初夏。
林初夏收緊手臂,感覺到朔寧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側頸,他很喜歡勾著頭把毛茸茸的腦袋塞在她頸側,他低低嗚嚥了幾聲,終於把一見到她就卡在胸口的話說了出來——
“林初夏,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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