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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穴縫向外翻著,兩瓣飽滿腫脹的**從朔寧的鼻尖滑過。
林初夏說,如果不把她舔到**,她就不會起來。
那她就一直貼著他吧,他們就這樣親昵地相連,不分開也挺好的。
不好意思表明自己這樣陰暗無趣的想法,朔寧懵懂地眨了幾下朦朧的眼簾,林初夏見他一副還冇清醒的樣子,隻覺得好笑,她整個人坐在朔寧的臉上,又伸出手指挑弄起他的睫毛,像在把玩自己的洋娃娃。
朔寧應聲時不假思索,實際上卻根本冇有技巧,他隻知道笨拙地張著嘴唇,小狗一樣吐著舌頭,任由林初夏將穴縫抵住他的舌尖,來來回回地摩擦。
林初夏自己撕了內褲,兩塊布料於是堪堪掩在朔寧的臉上,濕潤的、甜腥的、林初夏的味道將他籠罩住,他貪婪地含著花舌吮吸,濕熱的舌頭帶著巨大的吸力把穴道刺激得一絞一絞,林初夏腿心一陣抽搐,大股蜜液無法控製地從縮緊的甬道滴落下來,她嗚嚥著又往下坐了坐,朔寧忍不住想撒嬌:“林初夏……我嗚嗚……你悶住我了……”
林初夏無奈,“就你這個技術還要說什麼大話,”她抬了抬臀,卻不打算輕易放過朔寧,畢竟她還冇舒服夠呢。
被調侃的朔寧果然急切地想要自我證明,林初夏一邊調整著姿勢一邊不斷拋著指令。
“嗯,再把舌頭伸長一點……”
“對,就是舔那裡……”
“把嘴巴稍微開啟一點,含住,吸……太重了!乖,輕一點……”
“不可以露牙齒…!好吧,好像…露一點也冇事……”穴口一縮,林初夏高高地昂起頭,她的穴縫抵在朔寧微微露出的牙尖上,她忍不住低喘一聲,原本有些瑟縮,然而牙尖不帶任何侵略性地刮蹭,受到刺激的穴道收縮著擠出一股水液,林初夏於是繼續下著命令,同時控製自己的身體在朔寧的牙尖上輕磨慢蹭,濃稠的**越積越重,伴隨著高低起伏的呻吟聲,直至她再次快速起伏時噴湧而出。
林初夏的身體飛快地起起坐坐,細嫩嫣紅的肉瓣拍打在朔寧的臉上,發出一陣陣悶響,“嗚……我要到了……!”快要窒息的尾音向上飄去,從花心深處湧起潮水般的酸脹感,穴道裡每一塊媚肉都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她反射性夾起腿心,卻根本夾不住滾燙的熱流,大股大股腥甜的水液悉數傾灑在朔寧那張泛著粉的漂亮臉蛋上,他還想叫林初夏的名字,卻被她噴潮淹了,隻悶出含糊的尾音,他忙碌地張著嘴含吸,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眼睫毛也被噴得更潮濕了。
想到這對於朔寧來說可能過於刺激,林初夏用顫抖的聲線道了聲歉,她眼前還一片白花花的,痙攣的大腿根仍然痠疼,林初夏深深地呼吸幾回,等眼前的景象不再模糊,就抬起腰,從朔寧臉上起身,哪想到被他握住手腕不許她走,林初夏翻了個身,要去哄他,卻見朔寧狀態奇怪。
朔寧仍是柔順地仰躺在地板上,露在外麵的麵板緋紅一片,他茫然地望向天花板的方向,脆弱的喉嚨暴露在外,眼睫毛被大股蜜液打濕成一綹綹的,本來就很濃的眼睫就更像個漂亮娃娃,然而他呼吸聲太重了,胸口幅度明顯地上下起伏,嘴唇顫得厲害,林初夏一驚,先摸摸他的臉蛋,又把手指放在他的人中去感受他的呼吸:“朔寧?你怎麼了?”他不會是被刺激出毛病了吧?
“林初夏……”朔寧的聲音帶著些飄忽,他的眼睫被打濕了,眼皮懶懶地半闔著,抓住林初夏的手好像在夢遊,“林初夏……好癢……”聲音也像是在說夢話。
林初夏被他滾燙的體溫嚇了一跳,她要用手去試他額頭的溫度,卻反被朔寧攥在手心,他眼角積著些淚光,聲音黏糊糊的,“林初夏……”說著就捧著林初夏的手,用臉去蹭。
“還是好癢……”彷彿在蹭林初夏的手和撓癢之間很是糾結,朔寧不安地皺起眉頭,更用力地蹭起她的手心。
他側著臉在林初夏的手裡拱來拱去,仍覺得不滿足,輕輕“哈”了一聲,張開嘴含住了林初夏的手指。
濕熱的舌尖黏膩地裹住指尖,從指縫舔過每一道指節,在指腹上打轉,含住有些粗糙的麵板,來來回回地舔弄輕咬。
林初夏也不禁更紅了臉,身下尚未消散的潮意又有洶湧之勢——
他在用她剛剛教他的方式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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