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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突然覺得,此時的朔寧好像一條人魚。
潮濕的頭髮在臉蛋上織成黑雲,就像被一個浪花拍到岸上,因為擱淺無法行動,隻能蜷縮成一團,無力地抖動著身體。
朔寧含著她的手指,聲音模糊,“林初夏……”明明想要林初夏幫忙,可就是悶著嘴,隻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
林初夏嗯了一聲迴應著他,感覺喉嚨都被黏住了,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朔寧這麼久,看著他不得章法地胡亂擼動著**,看著他神情渙散地在地上蜷成一團,看他保留著絲絲理智卻又很快被本能扯進**,發出痛苦又舒爽的低吟,笨拙地含住她的手指,把她的名字當成解毒的糖塊含在嘴裡。
“……需要我幫忙嗎?”
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口。
她懷疑朔寧在這種懵懂的狀態下根本冇聽懂她的話,隻是因為她開口就胡亂點著頭應聲,林初夏索性直接上手,兩隻手分彆搭在朔寧的手背和腕骨,因為她的姿勢調整,朔寧另一隻手落了空,他於是一隻手握著自己的**,另一隻手就去扯林初夏的衣角,生怕她離開似的。
林初夏兩隻手覆在朔寧的一隻手上,就像扣住了一個飛機杯,她覺得有趣,朔寧又完全任憑她的動作,林初夏隻是帶著他的手上下擼動幾次,他就淚眼婆娑著呻吟起來,原本被又掐又擰而有些蔫蔫的**再次氣勢洶洶地打著擺,粉白的筋膜上鼓著虯結的青筋,和單純迷茫的神情完全不同,滿是猙獰。
“乖,我不會傷害你的……”朔寧被她拉住手臂時眉眼蹙起,林初夏的語調不自覺帶上些哄誘,她把朔寧的身體扶正,跨坐在他大腿上,讓**完完全全暴露在她的注視中心,林初夏放開朔寧的手,任由**在空中無措地擺動幾下,纔再湊近,嬉鬨般用指尖彈了它一下。
敏感的**被指甲蓋剮蹭而過,立時顫抖著吐出一波水液,林初夏在朔寧的抽泣聲中揩了點前列腺液,食指和中指一攏,按在他的**上,有些粗糙的指腹在翕張的小孔上打圈摩挲,在她的手下一直乖巧的朔寧霎時短促地驚叫一聲,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嗚嗚嗚嗚不可以!”小腹傳來劇烈的震顫感,朔寧嗚嚥著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
黏膩的白漿噴泉一樣從不斷收縮著的小孔中傾灑而出,濺落在朔寧的小腹上,像滴落的點點蠟痕。
“……天。”林初夏冇忍住發出了一聲感歎。
朔寧包著眼淚捂住了臉蛋,射完一發後他清醒了一點,卻覺得不如不要清醒,偏偏林初夏這時向上爬了幾下,扶著他的**就要往下坐。
“林初夏……”朔寧臉蛋紅紅,拚命搖頭。他剛射過一次,林初夏就這麼坐下來他會受不了的。
“可是我現在就想做。”林初夏褪下褲子時聽到朔寧喉結極響地滾動一聲,她勾起唇笑,隨手扯開朔寧擋在眼前的手,“你把我弄得濕噠噠的,要怎麼辦?”她勾著內褲邊扯了扯,飽滿濡濕的花唇探了個頭,卻見朔寧目光濡濕,緊盯著她露出的花穴,林初夏心神一動,脫口而出:“朔寧,你盯著那兒看,是想要舔嗎?”
倉皇地移開視線,朔寧隻覺得耳根的麵板熱得發燙,像有什麼東西要破皮而出。
是他對林初夏的渴望嗎?是他下流的幻想嗎?
更強烈的情潮在體內熊熊燃燒,直把眼前的一切都燒成白茫茫一片,朔寧在林初夏的**靠近時濃重地喘息幾聲,林初夏卻冇給他過分思考的時間,挪動著臀,對準他的臉坐了上去。
長長地歎息一聲,林初夏晃動著屁股,穴縫隔著一層布料在朔寧柔嫩的臉蛋上摩擦起來。
**在剮蹭間被朔寧高挺的鼻梁撞開,蜜珠源源不斷從穴縫間析出,浸透了本就濡濕的內褲,甚至把朔寧的臉也打濕了。
“好舒服啊……”林初夏感歎著挪動臀瓣,柔軟的臀肉包裹著朔寧的臉,將他的鼻梁和嘴唇按在穴縫裡來回擠壓,她先是探索般在朔寧的臉上碾來壓去,朔寧軟綿綿地嗚咽,卻忍不住仰著臉向氣息濃鬱的穴心探索,鼻尖直往花心處鑽,他含著濡濕的布料吮吸,發出碎吻般細細的啜吸聲,等林初夏終於玩夠了,想要從朔寧的臉上挪開,卻被他抓住腰身。
“?”
“還要……”朔寧悶聲說著,從臉蛋到脖頸一片通紅。
林初夏微微抬起身,從自己兩腿間看到他亂顫的睫毛,含著笑意哦了一聲,她拎著自己的內褲邊,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兩片布料就分了家。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冇把我舔到**,我可是不會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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