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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寧像隻瞎了眼的小獸,迷茫又堅定地循著林初夏的氣味在她的指尖輕嗅,他垂著眼皮,把林初夏的手捧在手裡,先是細細地聞,再是大膽了一點,探出點舌頭,用舌尖舔。
林初夏被指尖突然傳來的濕潤感嚇了一跳,她靠近朔寧仔細一看,卻發現他隱冇在淩亂衣物間的另一隻手,正在腿間動作。
她神經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解開因為朔寧自己亂扭被纏在他身上的衣物,林初夏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他果然在自擼。
朔寧眼前籠罩著一片濕漉漉的水霧,身上的遮擋物被驟然掀開,他下意識蜷起身體躲避林初夏的目光,卻又無法剋製追隨她氣息的本能。
她好香……
況且朔寧本來就掙不過林初夏的力氣,她剝開他的身體就像抻直一隻蝦子,朔寧發出一陣含糊的連綿嗚咽,林初夏觸碰到他發燙的麵板,都擔心自己太用力會弄壞他。
淩亂的衣物纏在朔寧的腰間,褲子是直接拽下來的,他胡亂地握著斜插出來的**,露出一片光潔白皙的小腹,小腹上深淺有致的肌理線條隨著呼吸淺淺顫動。
“林初夏……癢……”朔寧不安地含舔著林初夏的名字,迷茫地叫她。
林初夏不禁想,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嗎?是不是從她叫他獨自上樓後,他就已經這樣可憐兮兮地叫了她好多次呢?
在她與朋友們嬉笑拌嘴的時候,在她埋頭苦吃的時候,朔寧拖著快要燒起來的身體,從房間裡爬出來,在迷迷糊糊間喊了那麼多次她的名字,卻得不到一聲迴應。
朔寧再次縮起了身體,卻是向林初夏那邊拱了拱,他姿勢彆扭地仰著腦袋,蹭著林初夏的手掌,自己手上擼動的動作卻不得章法,他單手握著粉白的**,就像個小朋友在玩橡皮泥,冇什麼耐心地套弄幾下,可還是癢,於是在**上擰了幾下,林初夏正看得眉頭緊鎖,就聽到他倒吸一口氣,可憐兮兮地喊疼。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林初夏嘟噥了一句,朔寧向她的方向抬著臉,長髮卻亂七八糟地蓋在臉上,將他本就豔麗的臉蛋襯得像漂亮男鬼,林初夏靠近一步,替他將臉上亂蓬蓬的髮絲撥開,朔寧就又往她手心裡拱,他的舌頭在林初夏指間舔舐,忽然停了下來,鼻子一動,“有血……”他發現了林初夏手指上的刀口,竟然第一反應是張開口含住,林初夏驚惶地要抽回手,卻看到朔寧從下向上投來的乞求目光,一時動彈不得,隻能任由朔寧的舌尖按在那道細長的傷痕上來回舔舐。
是林初夏的味道……朔寧微眯著眼,眼角擠出星星點點的淚水,他不滿足隻是用舌頭滑過,甚至試探著小口啜吸。
奇怪的麻意從指尖傳來,朔寧簡直像是要從她的傷口吸出點血來,林初夏覺得如果朔寧這樣是生病,那她快要被他傳染了,她勉強撿回意誌,將手指抽離朔寧的口腔,她儘量讓自己忽視指尖牽出的透明絲線,忽視浮上臉頰的燥熱。
朔寧微皺著眉,神色不解地抬著臉,腫大的**鼓動不停,他心不在焉地套弄幾下,卻看都冇看下身一眼,目光無法從林初夏的臉上移開。
林初夏崩潰地歎了一口氣。
明明臉蛋上是這麼純情的表情……下半身的動作卻這麼**……
林初夏忍不住捂住了朔寧的眼睛,不許他再濕漉漉地注視著她,朔寧疑惑又不滿,可是一想到那是林初夏,就乖乖地任由她遮住自己,眼睛眨動幾下,睫毛尖從林初夏的掌心拂過。
這下是林初夏覺得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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