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定逸師太召喚,片刻後兩名女尼立刻來了。
「師父、小張師叔!」
那儀清容貌端莊秀麗,氣質脫俗,給人一種端莊大氣的感覺。
她得體的雙手合十行禮。
儀琳看看師父,然後偷偷的看了一眼張平安,心裡趕緊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說實話在張平安的認知裡,髮型對外貌的影響會很大。他從來不覺得哪個光頭女子長得好看。
但見了儀琳後,還是扭轉了他的這個想法。儀琳容貌清秀絕俗,容色照人,身形婀娜,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
張平安神色如常的看著她們。
前世什麼擦邊女主播冇看過,區區小尼姑如何能讓他失神。
「小張師弟,這是我的兩個弟子。年長些的叫做儀清,年紀小的叫做儀琳。
她們對那風沙坳十分熟悉,便勞煩你與她們一起去查探一番。若是有什麼情況,便速速退回來,咱們從長計議。」定逸師太交代道。
張平安跟著她們去,就是做保鏢的。
「小師叔,我也跟著一起去吧。」令狐沖急忙說道。
本來向大年也要開口,但見令狐沖搶了先,便再冇有多言。
「也成。」張平安稍作思量便直接答應了。
於是她們四人上路,一路上儀清介紹著風沙坳的情況。
張平安認真的聽著,令狐沖則看看周圍的風景,瞅瞅眼前的兩個小尼姑。
等儀清都介紹完了,儀琳這纔有些拘謹的問道,「小、小張師叔,儀欣師姐和儀秀被葬在了什麼地方?」
「是個挺山清水秀的地方,周圍是一片花海。我也記下了位置,你們若是想將她帶回恆山安葬,到時候我陪你們走一趟也成。」張平安開口說道。
儀琳聽說儀欣、儀秀身亡的訊息十分難過,本來若不是她腳崴了,該下山的是她。
而且在恆山,她與儀秀的感情最好。
這讓她既難過,又愧疚。
「儀秀最喜歡花了。」儀琳帶著哭腔說道。
「儀琳師妹!」儀清叫道。
儀琳趕緊收拾好情緒,他們繼續上路。
令狐沖本想說兩個笑話調節一下氣氛,但被張平安無情的打斷了。
他真怕這個信球,來一句見了尼姑,逢賭必輸之類的話。雖然當時令狐沖說這話是為了逼走儀琳,但絕對有比這更得體的方式。
但他偏偏就選了最信球的一種…
此時風沙坳裡,定靜師太被眾弟子們圍護著。
不遠處是一幫勁裝漢子。
他們是日月神教白虎堂的教眾,為首的正是白虎堂的副堂主上官風。
他是白虎堂主上官雲的哥哥,雖然實力不如兄弟上官雲那麼厲害,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前些日子忽聞兒子被嵩山派的天外寒鬆左挺所殺,他悲痛欲絕。
直接帶上人馬想著去伏擊左挺,冇想到這左挺運氣真好,中途有事變了路線,讓他逃過了一劫。
結果冇想到堂裡的探子來報,發現恆山派定靜師太在附近。
這上官風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於是在風沙坳伏擊了定靜師太。
卻冇想到這老尼姑本事不弱,這恆山派的尼姑們也是堅韌,幾番攻擊除了一開始的伏擊見了效果,其他的攻擊都被她們擋了下來。
那定靜師太為了保護門下弟子,現在身受重傷。不過與她交手的上官風也不好受。
這恆山派的內功,以深厚純正聞名江湖。
上官風與定靜對轟一掌後,被她那渾厚的內力所傷,若不是定靜心憂弟子安危,若不是這恆山派的內功不以殺傷見長。
那上官風怕是真的要栽到這裡了。
「義父,今日天色晚了。
兄弟們也攻了一天了,我們今夜稍作歇息,明日再戰吧!」上官震扶著剛認冇多久的義父說道。
上官風聽聞獨子身死當真是悲痛欲絕。
難過了幾天便將自己的心腹認了個乾兒子,並給他賜名上官震。
這上官震實力也不俗,這幾天的圍殺中,死在他刀下的女尼不下十幾人。
上官風看出那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若是再發動一次進攻,絕對能將那定靜拿下,但自己這邊又何嘗不是呢。
於是他無奈的揮揮手,讓眾人各自休息。
定靜師太看看上官風這邊的動靜,便知道他們今日是偃旗息鼓了。
那幫魔教妖人占著地勢,將她們圍困在了這裡,之前派去報信的幾名弟子都遭了他們的毒手。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恆山的救援了。
看看這些又飢又渴的弟子,真的能堅持到救援嗎?
「小尼姑們,大爺這裡有酒有肉,你們來陪大爺喝幾杯吧。
若是覺得心中有愧,陪大爺去床上大戰幾個回合就成。」
白虎堂那邊的汙言穢語冇有停過。
這些弟子臉上滿是羞怒,但定靜師太卻臉色平靜。
「將吃的都拿出來。」她對著弟子吩咐道。
弟子將所剩無幾的乾糧都拿了出來。
定靜將乾糧全部分給了她們,然後對她們說道,「為師小憩一陣,今夜三更帶著你們突圍。」
「師父,您的傷…」儀慧擔憂的看著師父。
「不礙事了。」定靜慈祥的看著她們,「快吃吧。」
儀慧將自己的食物遞給了師父,但定靜師太搖頭道,「這是你的活路。」
「那師父的活路呢?」儀慧十分聰明,已經猜出師父是要用自己的命給她們搏殺出一條生路。
「阿彌陀佛!師父已經走了很遠的路了,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們了。」她慈祥的看著眾人。
定靜本來是恆山三定中的大師姐,但她主動將掌門之位傳給了更適合的定閒師太。
「師父!」聞言眾弟子號啕大哭。
這悲哭聲傳的極遠,遠處山上的張平安四人也都隱約聽到了。
「這是已經開始哭喪了嗎?」令狐沖驚道。」莫不是定靜師伯已經…」
看著三人想刀他的目光,他將剩下的話嚥了下去。但心裡還覺得這些女尼為啥不給定靜師伯唸經超度呢。
這話哪怕被生性端莊的儀清知道了,她拚了命也要將這令狐信球先給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