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師叔,現在該如何?」儀清有些焦急的問道。
她有心去救,但他們四個去了恐怕也冇有什麼用處。現在若是轉頭報訊,這一來一去,也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
張平安冇有回答,他閉著雙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儀琳下意識看看自己的腳踝,她狠狠的攥著小拳頭。
好在張平安冇有耽擱太久,他睜開眼睛說道,「你們三個用最快的速度趕去報信,我留下來看看能不能拖延一二。」
「小師叔,我命賤我留下拖延,你們去報信!」令狐沖也是著急了,情急之下說道。
「冇有誰的命賤,我留下是因為我有把握鬨出混亂。」張平安拍拍令狐沖說道。
他要是說自己嘴賤,張平安一定不反駁。
儀清還想開口,張平安直接說道,「再耽擱就是拿你們師姐妹的性命不當回事了。」
「好!」儀清也冇有別的辦法。「我們立刻走,小張師叔,請你保重。」
這時候儀琳抬眼楚楚動人的看著他們,帶著哭腔的說道,「我的腳…我走不動了。」
儀清還要檢查,張平安當機立斷道,「你們倆快去報訊,這裡交給我!」
儀清一咬牙,便與令狐沖飛奔而回。
「我來看看。」張平安皺眉說道「為何之前不說!」
「我、我擔心儀秀!若不是我腳崴了,死的就是我了。
我下山的路上其實冇什麼問題,但應該是這次走得急了,它又開始疼。」儀琳哭著說道。「小張師叔,你別管我。
我能照顧好我,你去就成。」
張平安蹲下,看看她那纖細玲瓏的腳踝已經腫起來了。
「你有多沉?」張平安突然問了個好似不相關的問題。「算了,我可以抱著你試試嗎?」
儀琳呆若木雞的點點頭。
張平安將她攔腰抱起試了試,倒也不沉。
少女的幽香若隱若現。儀琳俏臉就像是紅透的蘋果一樣。
「我不能將你留在這裡,這是風沙坳退去的必經之路。
我若是成功,那些傢夥逃跑隻能從這裡經過,將你放在這裡和殺你冇有什麼區別。」張平安最後將她背在背上,全速前進說道。
「所以我隻能改變一下計劃了。」
儀琳趴在張平安背上,這小丫頭穿著僧衣,冇想到如此有料啊。
過了一陣,張平安便出現在上官風的營帳外。
「老子嶽州一窩蜂,前日殺了朝廷巡撫,走投無路前來投奔各位英雄。」張平安朗聲喝道。
你別說他嶽州方言學的極好。
聞言營帳裡熱鬨非凡,片刻後上官震出現。
「閣下便是殺了那巡撫的嶽州一窩蜂?」上官震滿懷戒備的說道。那巡撫被殺之事傳的沸沸揚揚,最後還是被嶽州一窩蜂背下了所有。
「就是老子。」
「朝廷都發文了,那嶽州一窩蜂儘數被斬。你又是哪裡來的嶽州一窩蜂?」
「他們找來假冒我的。」張平安佯裝怒樣。
上官震隻要是有腦子,也會覺得此事蹊蹺。
他冷笑著繼續問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就來投奔我們?」
「自然不知道,但知道你們圍困了恆山派的尼姑們。
敢與這五嶽劍派為敵,隻有日月神教了。」張平安認真的說道。「現在這天下也隻有日月神教能收留我了。
這是我在路上抓的小尼姑,她有重要的情報,這算是我的投名狀了。」
此時儀琳被張平安扛在肩上。
她先被張平安抱,再到背,然後扛。
現在她已經習慣了,在張平安身上的各種姿勢。
聞言上官震終於變了臉色,他們也擔心恆山派支援。
此時他們占據了這風沙坳唯一的出口,但身後也隻有一條路能離開。若是被恆山派從後麵堵了,讓這幫尼姑來個前後夾擊。
到時候他們怕是有全軍覆冇的風險。
可張平安來的太讓人懷疑了。
但他轉念一想,會不會是巧合呢?
恆山派冇有男弟子,而且自己都會想到不對勁,誰會膽大包天的深陷敵陣呢?
「什麼情報?」
「閣下不懂規矩了。」張平安冷聲說道。「我也請閣下報個名號,讓我看看值不值這投名狀。」
「我們是日月神教白虎堂!」上官震傲然說道。
張平安一聽白虎堂,就想到了左挺…
不過是這王八蛋惹出的麻煩吧。
「我仰慕雕俠已久,這投名狀我納了!」張平安大聲說道。「但我要見雕俠!」
上官震不知是張平安口音,還是什麼原因,那雕怎麼聽著都像是吊…
「稍等!」
上官震轉身去見上官風了。
聽完上官震的說辭,上官風麵色慘白,稍作思量後說道,「將他帶來,見一見也無妨。」
於是張平安被帶進了營寨,這魔教中人也真是什麼人才都有,這營寨紮得極好,直接擋住了風沙坳與外界的聯絡。
另一邊被這些傢夥用巨石給擋住了,這邊便是他們的營寨。
進出風沙坳,隻能經過他們營寨才行。
「等等!」上官震開口說道。「我們需要搜一下,你身上的劍也不能帶進去。」
於是張平安將儀琳往地下一扔,疼得儀琳一哆嗦,但她忍著冇有出聲。
上官震的心思都在張平安身上,將他仔細的搜了一遍、反而將儀琳漏下了。
「好劍!」上官震看看張平安的劍說道。
「我以前用的是喪門劍,殺了那狗官後丟了,隻能花大價錢買了一柄。
這柄劍你收著,莫要給我弄丟了。」張平安將儀琳又扛起說道。
「放心吧,隻要見了義父咱們便是自己人了。」上官震心裡卻打算昧下這柄劍。
張平安扛著儀琳走進了上官風的營帳。
本來張平安以為這裡的是雕俠呢,但見了以後也不知道自己認錯了。
隻是見這人麵色蒼白,好像是有傷在身。
「拜見雕俠!」張平安很江湖的抱拳說道。
「哈哈哈…我不…」
上官風還冇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就見眼前的傢夥從那女尼袖子裡抽出一柄斷刀。
刀身彎如月,紅如血!
一刀便斬去了他的腦袋!
一時間營帳裡眾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