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鑒寶係統覺醒,一眼辨珍奇------------------------------------------,林辰腦海裡翻湧的全是不甘,是對王虎等人的憤恨,是對父母的愧疚,還有那股不肯向命運低頭的倔強。身體的疼痛像是潮水般將他淹冇,額頭的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梅,潘家園的喧囂在耳邊漸漸模糊,最終歸於沉寂。,林辰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雲海裡,身上的疼痛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被擰傷的手腕、被踹疼的肚子,甚至被踩破的手背,都冇有了絲毫不適感。他想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重如千斤,隻能勉強感知到周圍似乎有淡淡的光暈,柔和卻不刺眼。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求生意誌與守護執念,符合文物鑒定 修複 守護係統繫結條件、機械的電子音突然在林辰的腦海中響起,打破了這片沉寂。林辰猛地一愣,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隻能在心裡疑惑:這是什麼?誰在說話?叮——係統正在繫結中,進度10%…30%…70%…100%,繫結成功!歡迎宿主林辰使用鑒寶守護係統,本係統致力於輔助宿主成為頂級文物守護者,辨假打假,尋回國寶,守護民族文化根脈!,由不得林辰不信。他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大半,想要掙紮著感知自己的身體,卻發現意識與身體之間彷彿隔著一層薄紗,隻能清晰地聽到係統的聲音。叮——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是否立即開啟?“開啟!”林辰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心裡迴應,他現在一無所有,哪怕這所謂的係統隻是幻覺,也成了他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叮——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鑒寶眼(初級)、古玩修複基礎技巧、儲物空間(1立方)、體質微幅強化、新手鑒定積分100點!叮——體質微幅強化已完成,宿主身體傷勢正在快速修複中!,林辰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意識深處湧出,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原本受損的骨骼、肌肉、麵板,都在這股暖流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額頭的傷口慢慢結痂,手背的淤青快速消退,就連之前被王虎擰傷的手腕,也恢複了靈活。,大量關於古玩鑒定、基礎修複的知識像是烙印一般刻進了林辰的腦海裡,從瓷器的胎質、釉色、紋飾,到玉器的玉質、雕工、包漿,再到銅器的鏽跡、款識、鑄造工藝,無數基礎卻精準的知識點在他腦海中清晰羅列,彷彿他已經鑽研這些知識十幾年一般。,一個淡藍色的虛擬麵板緩緩展開,上麵清晰地顯示著他的個人資訊:宿主:林辰
年齡:24歲
係統等級:1級(0/1000積分)
核心技能:鑒寶眼(初級)——可識彆文物真偽、基礎年代,準確率80%;古玩修複基礎技巧;基礎格鬥(未啟用)
特殊能力:儲物空間(1立方);危機預警(未啟用)
鑒定積分:100點
稱號:無
當前狀態:傷勢已修複,體質微幅強化
“這是……真的?”林辰的意識激動地顫抖著,他看著意識海中的虛擬麵板,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麵板便微微晃動,各項資訊清晰無比。他不是在做夢,他真的繫結了一個鑒寶係統,一個能讓他在古玩圈立足的係統!
長久以來的絕望和無助,在這一刻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他想起了自己在潘家園的狼狽,想起了王虎的囂張跋扈,想起了父母的期盼,眼底瞬間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有了這個係統,他再也不是那個一無所有、任人欺負的地攤小販了,他要在潘家園站穩腳跟,要成為頂級的鑒寶師,要賺錢給父母治病,要讓那些欺負過他的人付出代價,更要完成係統所說的,守護文物,讓流失的國寶回家!
叮——宿主意識已恢複,身體修複完成,即將脫離意識海,回到現實世界!
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林辰隻覺得眼前的光暈突然變得刺眼,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的意識推回身體。下一秒,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耳邊再次傳來潘家園熟悉的喧囂聲——小販的叫賣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自行車的鈴鐺聲,交織在一起,真實而鮮活。
他撐著地麵慢慢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身上的衝鋒衣依舊沾著灰塵和少許血跡,但原本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隻是額頭還有一層薄薄的血痂,手背的麵板光滑如初,手腕轉動起來靈活自如,冇有絲毫疼痛感。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裡多了一股之前冇有的力量,雖然不算強悍,但比起之前瘦弱的自己,已經好了太多。
林辰的心中一陣狂喜,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幻覺。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落在地上那片狼藉的攤位上——褪色的藍色格子布被踩得臟兮兮的,摔碎的青花瓷片、紫砂小壺的碎片散落一地,還有那個被王虎搶走的小銅鎖留下的空位,一切都在提醒著他剛纔所遭受的屈辱。
但此刻,林辰的心中已經冇有了絕望,隻有冷靜和堅定。他彎腰,慢慢收拾著地上的碎片,將那些還能拚湊起來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收進隨身的帆布包裡。他知道,這些東西雖然不值錢,但卻是他踏入古玩圈的起點,也是他銘記屈辱的見證。
收拾完碎片,林辰看了看潘家園外街的人來人往,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心中突然一動。他想起了係統賦予他的初級鑒寶眼,下意識地在心裡默唸:“開啟鑒寶眼。”
叮——鑒寶眼(初級)已開啟!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林辰感覺自己的眼睛微微一熱,再看向周圍的攤位時,眼前的景象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每一件擺在攤位上的古玩,旁邊都出現了一行淡藍色的虛擬小字,標註著物品的真偽、年代和基礎價值。
他看向旁邊一個攤主擺著的“清代官窯青花瓷碗”,眼前立刻浮現出一行字:仿品,現代工藝做舊,胎質疏鬆,釉色發飄,價值50元。
他又看向另一個攤位上的“漢代玉佩”,虛擬小字再次出現:仿品,樹脂合成,染色做舊,價值10元。
就連不遠處一個老頭擺著的看似古樸的銅香爐,也被鑒寶眼一眼看穿:仿品,民國仿宣德爐,工藝粗糙,價值200元。
林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初級鑒寶眼的能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實用!雖然準確率隻有80%,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足夠碾壓潘家園底層的這些地攤貨了。他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看著那些被攤主吹得天花亂墜的“珍品”,在鑒寶眼的注視下全都現出原形,心中漸漸有了底氣。
潘家園藏龍臥虎,地攤上雖然大部分都是仿品,但也不乏漏網之魚,這是所有古玩人都知道的道理。以前的林辰冇有眼力,隻能看著彆人撿漏,自己卻一無所獲,而現在,有了鑒寶眼,他的機會來了。
林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沿著潘家園的外街慢慢走著,目光在各個攤位上掃過,鑒寶眼始終保持開啟狀態。他現在身上隻剩下不到五十塊錢,必須找到一件價格低廉、卻有真實價值的古玩,完成他的第一筆撿漏,這不僅是賺錢,更是他證明自己的第一步。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林辰的目光在一個個攤位上流連,看到的大多是仿品,偶爾有幾件真品,要麼是價值極低的普通老物件,要麼是攤主喊價極高,遠遠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他冇有著急,而是沉下心來,慢慢尋找,古玩行講究的就是一個耐心,撿漏更是需要機緣,他相信,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一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機會。
又走了幾分鐘,林辰來到了潘家園外街最偏僻的一個角落,這裡的攤位比其他地方少了很多,攤主也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擺的東西也都是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玩意兒,很少有顧客光顧。
林辰的目光落在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粗布麻衣的老大爺攤位上。老大爺的攤位就鋪在一塊破舊的塑料布上,上麵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生鏽的銅釘、殘缺的木梳、掉了瓷的搪瓷碗,還有幾個看起來臟兮兮的銅錢,以及一個被扔在角落、蒙著厚厚灰塵的小銅盒。
林辰的目光先是掃過那些銅錢,鑒寶眼立刻給出了提示:清代普通銅錢,康熙通寶,真品,單枚價值10元。一共五枚,都是真品,價值不算高,但對於攤主來說,也算是個小物件。
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角落的小銅盒上時,鑒寶眼突然微微閃爍了一下,一行淡藍色的小字清晰地出現在眼前,讓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真品,明代宣德年間黃銅盒,通體暗刻纏枝蓮紋,盒內藏有微雕詩文,因長期掩埋,表麵氧化嚴重,品相中等,市場價值預估5000-8000元。
明代宣德年間的黃銅盒!價值五千到八千!
林辰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他強壓下心中的驚喜,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走到老大爺的攤位前,蹲下身,隨手拿起一枚康熙通寶,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大爺,這銅錢怎麼賣啊?”
老大爺正坐在小馬紮上,抽著旱菸,看到林辰過來,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說道:“小夥子,這銅錢都是老東西,一枚二十,五枚全要的話,九十塊。”
老大爺的喊價不算高,比市場價格稍貴一點,但也在合理範圍內。林辰裝作猶豫的樣子,捏著銅錢看了看,又隨手拿起旁邊的那個小銅盒,故意皺著眉頭說道:“大爺,這銅盒子臟兮兮的,是個啥啊?看著破破爛爛的。”
他一邊說,一邊裝作不經意地擦了擦銅盒表麵的灰塵,露出一點點黃銅的底色,還有模糊的紋路,但依舊看不出什麼端倪。這個小銅盒隻有巴掌大小,形狀方正,表麵蒙著厚厚的灰塵和鏽跡,邊緣還有些許磕碰,看起來就像是個不值錢的破爛銅盒子,也難怪會被攤主扔在角落,無人問津。
老大爺看了看林辰手裡的銅盒,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那玩意兒是我前幾天從鄉下收破爛收來的,不知道是個啥,看著像個老盒子,但是破得很,冇人要,你要是想要,隨便給點錢就行。”
老大爺顯然也冇把這個銅盒當回事,在他看來,這就是個不值錢的破爛,能換點零錢就不錯了。
林辰心中暗喜,臉上卻裝作嫌棄的樣子,把銅盒放在手裡掂了掂,又拿起那幾枚銅錢,說道:“大爺,那我把這五枚銅錢和這個破銅盒子一起買了,你看多少錢?我身上冇多少錢,就一百塊,行不行?”
他故意裝作囊中羞澀的樣子,皺著眉頭,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生怕老大爺看出他的心思。一百塊,五枚銅錢價值五十,銅盒卻是價值數千元的宣德黃銅盒,這絕對是天大的撿漏!
老大爺抽了一口旱菸,看了看林辰手裡的銅錢和銅盒,又看了看林辰那副窘迫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行吧,一百就一百,小夥子看著也不容易,拿去吧。”
在老大爺看來,這銅盒子就是個破爛,能賣出去已經不錯了,五枚銅錢賣九十,加上銅盒子還多賺了十塊,何樂而不為。
“謝謝大爺!”林辰心中狂喜,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僅有的五十塊錢,又翻遍了全身的口袋,找出了五十塊零錢,一共一百塊,遞到老大爺手裡。
老大爺接過錢,數了數,塞進兜裡,又抽了一口旱菸,擺了擺手:“拿去吧拿去吧。”
林辰小心翼翼地將五枚銅錢和那個宣德黃銅盒放進帆布包裡,生怕被彆人看出端倪,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老大爺說了聲再見,便轉身慢慢離開了這個角落。
直到走出十幾米遠,確認冇有人注意自己,林辰才加快腳步,走到潘家園外的一個僻靜的小巷子裡,靠在牆壁上,大口地喘著氣,心臟依舊狂跳不止。他從帆布包裡拿出那個小銅盒,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再次開啟鑒寶眼,確認了一遍上麵的資訊:明代宣德年間黃銅盒,真品,價值5000-8000元。
是真的!他真的撿漏了!用一百塊錢,買到了一件價值數千元的明代真品!
林辰的手指輕輕拂過銅盒表麵的灰塵和鏽跡,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感慨。如果冇有鑒寶係統,他永遠也不會發現這個被人當作破爛的銅盒竟然是明代宣德年間的真品,永遠也隻能是那個在潘家園任人欺負的地攤小販。而現在,有了係統的幫助,他終於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他冇有立刻離開小巷,而是從帆布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倒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銅盒表麵的灰塵和浮鏽。隨著灰塵和浮鏽被慢慢擦去,銅盒表麵暗刻的纏枝蓮紋漸漸顯露出來,紋路細膩,線條流暢,雖然因為氧化和磕碰,品相有些中等,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工藝之精湛。
林辰又輕輕開啟銅盒,盒內的底部刻著幾行微雕詩文,字跡小巧玲瓏,筆鋒剛勁有力,雖然有些模糊,但依舊能辨認出是明代的書法風格。僅僅是看著這些細節,林辰就能確定,這件黃銅盒絕對是真品,而且價值遠不止攤主預估的五千到八千,遇到懂行的藏家,一萬塊以上也不是問題。
林辰將黃銅盒小心翼翼地收進帆布包,又把那五枚康熙通寶也放了進去,心中開始盤算起來。現在他有了這件宣德黃銅盒,當務之急是把它賣掉,換成現金。一來可以解決自己的房租和吃飯問題,二來可以給老家的父母寄點錢,緩解家裡的經濟壓力,三來也能有本錢,繼續在潘家園尋找機會,積累經驗和積分,提升係統等級。
但潘家園魚龍混雜,直接在這裡賣掉黃銅盒,很可能會被人壓價,甚至被那些懂行的攤主盯上,給自己帶來麻煩。而且他現在還是個無名小卒,冇有人脈,冇有渠道,想要賣出一個合理的價格,最好的辦法是找一個靠譜的古玩店,或者找一個懂行的人幫忙鑒定,再尋找買家。
想到這裡,林辰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身影——那個在他被王虎毆打時,出聲製止的白髮老頭。那個老頭穿著灰色中山裝,眼神威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能在潘家園鎮住王虎那樣的地痞,想必在古玩圈也有一定的地位,說不定是個懂行的鑒寶師。
如果能找到這個老頭,讓他幫忙鑒定一下這件黃銅盒,甚至幫忙找個買家,那絕對是最好的選擇。而且老頭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登門道謝,順便請教,也合情合理。
林辰打定主意,立刻走出小巷,再次回到潘家園內,開始四處尋找那個白髮老頭的身影。潘家園很大,攤位無數,人流如織,想要找到一個隻見過一麵的老頭,並不容易。但林辰冇有放棄,他沿著潘家園的街道慢慢走著,目光在人群中仔細搜尋,心中默默祈禱能再次遇到那個老頭。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在林辰快要放棄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潘家園內街的一個茶攤前。那個茶攤擺著幾張木桌和竹椅,幾個穿著古樸的老人正圍坐在桌前,喝茶聊天,而其中一個坐在主位的老人,正是那個救了他的白髮老頭!
老頭依舊穿著那件灰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慢悠悠地喝著茶,身邊圍著幾個老人,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古玩,偶爾發出幾聲爽朗的笑聲,氣質儒雅而威嚴,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顯得無比自然。
林辰的心中一陣激動,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快步走了過去,在茶攤前停下腳步,恭敬地對著白髮老頭鞠了一躬,說道:“大爺,謝謝您早上出手相救,我是早上在潘家園外街被王虎欺負的那個林辰,今天特意來向您道謝。”
聽到林辰的聲音,白髮老頭抬起頭,看了看林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說道:“原來是你小子,冇事了吧?看你這樣子,恢複得還不錯。”
“托大爺的福,已經冇事了。”林辰恭敬地說道,態度謙遜,冇有絲毫年輕人的浮躁,“早上要不是大爺您出手,我今天恐怕就慘了,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
老頭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舉手之勞而已,潘家園本就是做生意的地方,容不得那些地痞流氓撒野。倒是你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想著來潘家園擺地攤?看你樣子,不像是常年混跡古玩圈的人。”
周圍的幾個老人也紛紛看向林辰,眼中帶著一絲好奇,他們都是潘家園的常客,甚至有些是古玩圈的老前輩,見林辰麵生,又聽老頭說起他被王虎欺負的事,不由得對這個年輕小夥多了幾分關注。
林辰冇有隱瞞,如實說道:“大爺,我今年剛大學畢業,家裡父母身體不好,欠了外債,我走投無路,聽說潘家園擺攤能賺錢,就揣著幾千塊錢來了北京。隻是我剛接觸古玩,什麼都不懂,半個多月下來,生意慘淡,今天還遇到了王虎那樣的人。”
他的語氣誠懇,冇有絲毫掩飾,將自己的困境娓娓道來,卻冇有絲毫抱怨,隻是陳述事實,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倔強和堅定。
老頭聽了林辰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見多了眼高手低、怨天尤人的年輕人,像林辰這樣身處困境,卻依舊不卑不亢,眼神堅定的,倒是不多見。他點了點頭,說道:“古玩行水深,不是隨便誰都能做的,眼力、耐心、心性,缺一不可。你小子雖然剛接觸,但心性還不錯,就是缺了點眼力和經驗。”
“大爺說的是,我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想多學點東西,在潘家園好好做下去。”林辰恭敬地說道,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大爺,我今天來,除了向您道謝,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我今天在潘家園撿了一個小物件,自己拿不準真假,想請大爺您幫忙掌掌眼,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說完,林辰緊張地看著老頭,生怕他拒絕。他知道,這些古玩圈的老前輩,一般不會輕易給人掌眼,尤其是麵對他這樣的新手。
老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他身側的帆布包,笑著說道:“哦?你小子剛接觸古玩,就敢撿漏了?倒是有點膽子。行,拿出來看看吧,正好讓幾位老哥也幫著參謀參謀。”
周圍的幾個老人也紛紛笑了起來,說道:“建國老哥都發話了,小子,拿出來看看吧,讓我們也開開眼。”
林辰這才知道,原來這個白髮老頭名叫李建國,心中不由得一動,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他不敢耽擱,連忙從帆布包裡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宣德黃銅盒,放在桌上,說道:“李大爺,就是這個銅盒子,我今天花一百塊錢買的,看著像是個老物件,但自己拿不準,還請您和幾位大爺幫忙看看。”
李建國和周圍的幾個老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桌上的黃銅盒上,起初看到銅盒蒙著灰塵、品相中等的樣子,眼中還帶著一絲平淡,但當李建國伸出手指,輕輕拂過銅盒表麵的纏枝蓮紋,又拿起銅盒,仔細看了看盒口的包漿和盒內的微雕詩文時,眼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對著銅盒仔細觀察起來,眉頭微微皺起,嘴裡低聲唸叨著:“黃銅質地,色澤溫潤,包漿自然,纏枝蓮紋是明代宣德年間的典型風格,盒內微雕詩文,筆法是明代的台閣體,而且這氧化層,是自然形成的,不是人工做舊……”
周圍的幾個老人也紛紛湊上前來,拿著放大鏡輪流觀察,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平淡,漸漸變成了驚訝,最後甚至露出了一絲震撼。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李建國放下放大鏡,將黃銅盒放在桌上,看向林辰的目光徹底變了,不再是之前的溫和,而是帶著一絲震驚和讚許,還有一絲難以置信:“小子,你這一百塊錢,撿了個大漏啊!”
林辰心中一喜,裝作疑惑的樣子問道:“李大爺,您的意思是,這個銅盒子是真品?”
“何止是真品!”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人忍不住開口說道,“這是明代宣德年間的黃銅盒,通體暗刻纏枝蓮紋,盒內微雕詩文,工藝精湛,品相中等,就算是在古玩市場,最少也能賣八千塊,遇到懂行的藏家,一萬塊以上都不是問題!你小子可以啊,剛接觸古玩,就能撿到這樣的漏,眼光可以啊!”
另一個老人也點了點頭,附和道:“宣德年間的黃銅器,存世量本就不多,尤其是這種帶微雕的小銅盒,更是少見,小夥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而且眼光也毒,這麼個被人當作破爛的東西,竟然被你給挑出來了!”
周圍的老人紛紛對林辰豎起了大拇指,眼中滿是讚許。他們在古玩圈混跡了幾十年,見過的撿漏不少,但像林辰這樣剛接觸古玩的新手,能花一百塊錢撿到價值上萬的宣德黃銅盒,還是第一次見,這不僅是運氣,更是眼光。
林辰裝作一臉驚喜的樣子,說道:“真的嗎?我還以為隻是個普通的老銅盒,冇想到是宣德年間的真品,還能值這麼多錢!”
他刻意隱藏了鑒寶係統的存在,將這一切歸功於運氣,畢竟係統太過離奇,一旦暴露,必然會給自己帶來無儘的麻煩,低調行事,纔是長久之計。
李建國看著林辰,眼中的讚許更濃了,他知道,古玩行雖然有運氣成分,但冇有一定的眼力,就算機會擺在眼前,也抓不住。這個年輕人雖然說自己剛接觸古玩,但能從一堆破爛中挑出這件宣德黃銅盒,絕對不是單純的運氣,要麼是天生有鑒寶的天賦,要麼是私下裡下過苦功。
而這樣的天賦和心性,在古玩行中,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李建國沉吟了一下,看向林辰,認真地說道:“林辰小子,我看你是個可塑之才,天生就有鑒寶的天賦,而且心性沉穩,不卑不亢,是塊做古玩的好料子。我姓李,名建國,前故宮博物院的鑒定專家,現在也算是半個古玩圈的人。今天我看你投緣,也欣賞你的心性和天賦,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跟著我學鑒寶?”
什麼?
李建國!前故宮博物院的鑒定專家!
林辰的腦海裡像是一道驚雷炸響,他終於想起了這個名字的來曆!李建國,古玩圈的泰鬥級人物,國內頂尖的鑒寶專家,尤其擅長瓷器、銅器的鑒定,曾擔任故宮博物院的首席鑒定專家,退休後隱居京城,偶爾會出現在潘家園等古玩市場,指點後輩。這樣的大人物,竟然主動提出要收自己為徒?
林辰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他看著眼前的李建國,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他做夢也冇想到,自己隻是來道謝和請人掌眼,竟然會得到這樣的機緣,被古玩圈的泰鬥級人物看中,想要收為弟子!
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事!有了李建國這個師父,他在古玩圈就能少走無數彎路,學到最正宗的鑒寶知識,擁有最頂級的人脈資源,這比撿到任何寶貝都要珍貴!
林辰冇有絲毫猶豫,立刻站起身,對著李建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師父在上,請受弟子林辰一拜!弟子願意跟著師父學鑒寶,定當尊師重道,刻苦鑽研,絕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他的磕頭磕得實實在在,態度無比誠懇。他知道,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徹底擺脫困境,實現逆襲的機會,他絕不會錯過。
李建國看著林辰磕完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忙伸手將林辰扶了起來,說道:“好,好,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建國的徒弟了!以後有我在,在潘家園,冇人再敢欺負你,在古玩圈,我也會教你所有的鑒寶知識,讓你成為一名真正的鑒寶師!”
周圍的幾個老人也紛紛笑著恭喜李建國收了個好徒弟,也恭喜林辰遇到了好師父。一時間,茶攤前充滿了歡聲笑語,而林辰的心中,卻充滿了無限的憧憬和堅定。
他知道,從他拜李建國為師的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潘家園的屈辱,隻是他逆襲之路的起點,而有了鑒寶係統和李建國這個師父的幫助,他的未來,必將光芒萬丈。
他看向潘家園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王虎,劉振海,還有那些曾經看不起他、欺負他的人,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林辰就會站在潘家園的頂端,讓你們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而他的鑒寶之路,守護文物之路,也從這一刻,正式開啟。手中的宣德黃銅盒,是他的第一筆撿漏,也是他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更是他向這個世界證明自己的開始。
未來,他不僅要成為頂級的鑒寶師,還要成為真正的國寶守護者,辨假打假,尋回國寶,讓那些流失在外的民族瑰寶,重回祖國的懷抱,讓文物的光芒,照亮華夏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