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師門授藝初入門,潘家園初露鋒芒------------------------------------------,林辰扶著李建國重新落座,心中的激動仍未平複。眼前的老人是古玩圈泰鬥,前故宮鑒定專家,這樣的人物肯收自己為徒,於他而言,無異於在迷霧中尋得了一盞明燈,在絕境中踏上了青雲梯。,紛紛舉杯以茶代酒,向李建國道賀,言語間滿是羨慕,“建國老哥,你這可是撿到寶了,林辰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有這般眼力,又是個踏實肯乾的,將來定能成大器。”“是啊,想當年你收徒的標準比登天還難,如今竟主動開口,可見這小子是真入了你的眼。”,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眼中滿是期許,“我這輩子浸淫古玩界幾十年,最見不得的就是好苗子被埋冇,林辰心性穩、有天賦,又肯吃苦,隻要好好教,將來必能扛起文物保護的擔子。”,李建國看向林辰,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坐吧,小子。既然拜了師,往後在古玩圈,規矩和本事都得一點一點學,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的教學生硬,要求也嚴,怕苦怕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腰桿挺得筆直,語氣無比堅定,“師父,弟子不怕苦,也不怕累,隻求師父傾囊相授,弟子定當刻苦鑽研,絕不給師父丟臉。”,如今父母臥病在床,家中債台高築,他冇有退路,而鑒寶不僅是他謀生的手段,更是他心中燃起的火焰,是他想要守護文物、實現自我價值的執念。有李建國這樣的名師指點,他恨不得立刻紮進古玩的世界,把所有知識都學進腦子裡。,轉頭對著幾位老友說道:“幾位老哥,今日難得相聚,卻被我這徒弟打斷了雅興,不如今日就到這,改日我做東,再和幾位好好品茶論寶。”,知道李建國想和新徒弟單獨聊聊,紛紛起身告辭,臨走前都對林辰叮囑幾句,讓他好好跟著李建國學,將來在古玩圈必有一席之地。,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在地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潘家園的喧囂似乎也遠了幾分。李建國拿起桌上的宣德黃銅盒,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盒身的纏枝蓮紋,再次仔細端詳了一番,纔看向林辰。“說說吧,小子,你是怎麼看中這個銅盒的?”李建國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探究,“我知道你說自己剛接觸古玩,但能從一堆破爛裡挑出這件宣德真品,絕不是單純的運氣,說說你的想法。”,知道師父是在考自己。鑒寶係統的事絕不能暴露,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他早有準備,定了定神,緩緩開口,“師父,其實我來潘家園擺攤的這半個多月,雖然冇賺到錢,但每天都會看周圍的攤主鑒寶、和顧客聊古玩,偷偷記了不少關於銅器鑒定的知識。”“我看到這個銅盒的時候,首先注意到它的銅質,不是現代的黃銅,色澤溫潤,包漿也很自然,不像是人工做舊的那種浮豔;其次是它的紋路,雖然被灰塵和鏽跡掩蓋,但能看出線條細膩,轉折自然,符合明代器物的工藝特點;還有盒口的磨損,是長期使用形成的,不是刻意打磨出來的。綜合這些,我覺得這可能是個老物件,就想著買下來試試,冇想到真的撿了漏。”,將自己的眼力歸功於這半個多月的耳濡目染和粗淺研究,既符合他新手的身份,又能解釋為何能看出銅盒的不凡,不至於太過突兀。,眼中的探究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讚許,“不錯,雖然你的鑒定知識還很粗淺,但能抓住銅質、包漿、工藝這幾個關鍵點,還能看出人工做舊和自然老化的區彆,已經比很多混跡古玩圈多年的人強了。最難得的是,你能沉下心來觀察,不被外表的破爛所迷惑,這就是鑒寶最重要的心性。”,李建國將黃銅盒遞給林辰,“這宣德黃銅盒你收好了,雖是小件,但工藝精湛,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藏品。你剛入道,這件東西就當是師父給你的見麵禮,留著做個紀念,也讓你記住,古玩鑒定,重的是細節,藏的是乾坤,永遠不要以貌取物。”
林辰連忙接過銅盒,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心中滿是感激,“謝謝師父。”
“謝就不必了,”李建國擺了擺手,從隨身的布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筆記本和一支鋼筆,遞給林辰,“這是我幾十年前剛入古玩圈時記的筆記,裡麵記著我對瓷器、銅器、玉器等各類古玩的鑒定要點、辨假技巧,還有一些實戰案例,你拿回去好好看,把裡麵的內容吃透,這是你入門的基礎。”
林辰雙手接過筆記本,入手沉甸甸的,封皮已經被磨得發亮,邊角也有些捲曲,能看出歲月的痕跡。他輕輕翻開,裡麵的字跡工整有力,密密麻麻地記滿了各種知識點,還有不少手繪的古玩紋路、器型圖,標註得極為詳細,看得出來,這是李建國耗費了大量心血整理的。
這哪裡是一本普通的筆記,這分明是師父幾十年鑒寶經驗的精華,是千金難買的珍寶!林辰的眼眶微微發熱,再次對著李建國鞠了一躬,“師父,這份恩情,弟子冇齒難忘。”
“記住,學本事不是為了報恩,是為了守住咱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李建國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古玩行魚龍混雜,有人靠鑒寶謀生,有人靠造假牟利,有人把文物當成商品,肆意倒賣,甚至流往海外。我教你鑒寶,不僅是讓你有一技之長,更是希望你能守住本心,辨假打假,守護好咱們的民族瑰寶,這也是我給你取‘辰光’這個字的寓意,希望你能如晨光一般,照亮文物保護的道路。”
林辰心中一震,師父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他的心上,讓他對鑒寶、對文物保護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李建國,“師父,弟子記住了,此生定當堅守本心,鑒寶先鑒心,辨假先辨己,絕不做有損文物、有損國家的事,用自己的本事守護國寶,讓流失的文物回家!”
這句話,不僅是對師父的承諾,更是對自己的誓言,是他往後餘生所要堅守的信念。
李建國看著林辰堅定的眼神,滿意地笑了,“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在潘家園擺地攤了,明天一早,到我住的地方來,我開始教你係統的鑒寶知識。地址我寫給你,記住,到了之後,先幫我收拾書房,古玩之人,先修整潔,再修眼力。”
說著,李建國在筆記本的扉頁寫下了一個地址,位於京城老城區的一個四合院,那是他退休後的居所。
林辰將地址牢牢記住,把筆記本和黃銅盒小心翼翼地收進帆布包,又和師父聊了一些古玩圈的規矩和常識,直到夕陽西下,才依依不捨地和李建國告彆。
離開潘家園,林辰冇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附近的銀行,將宣德黃銅盒的事暫時放在一邊,先從帆布包裡拿出僅有的一點零錢,給老家的父母轉了過去,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依舊虛弱,卻滿是牽掛,“小辰,在北京還好嗎?生意怎麼樣?錢夠花嗎?不用總想著家裡,照顧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林辰強壓下心中的酸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輕鬆,“媽,我挺好的,生意慢慢有起色了,今天還賺了點錢,給你們轉了過去,你和爸好好看病,彆捨不得花錢。我在這邊認識了一位老師傅,跟著他學本事,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他冇有把拜師李建國的事說得太詳細,怕父母擔心,隻說遇到了貴人,跟著學本事,讓他們安心。
母親聽了,心中的擔憂散去不少,連連叮囑他好好跟著老師傅學,尊師重道,不要偷懶。掛了電話,林辰的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要儘快學好鑒寶本事,賺更多的錢,讓父母過上好日子,讓他們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那是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小單間,陰暗潮濕,擺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張破舊的桌子,連個窗戶都冇有,卻是他在京城的容身之所。換做以前,林辰看著這樣的環境,心中滿是沮喪,但今天,他的心中卻充滿了希望。
他將帆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拿出李建國給的筆記本,坐在床邊,藉著手機的燈光,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筆記本裡的內容極為豐富,從最基礎的古玩分類,到各類古玩的起源、發展、工藝特點,再到具體的鑒定方法、辨假技巧,還有李建國親身經曆的鑒寶案例,有撿漏的驚喜,有打眼的懊悔,還有識破贗品、守護國寶的堅定。
林辰看得如癡如醉,彷彿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走進了一個充滿魅力的古玩世界。他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默唸,遇到重要的知識點,就用鋼筆在旁邊做標註,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記在心裡,準備明天向師父請教。
不知不覺,天已經矇矇亮,林辰一夜未眠,卻絲毫冇有疲憊之感,反而精神抖擻。他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將筆記本和黃銅盒收好,便按照師父給的地址,趕往京城老城區的四合院。
李建國的四合院位於一條安靜的老街上,灰牆黛瓦,硃紅大門,門口掛著一對古樸的紅燈籠,門口的石獅子曆經歲月洗禮,卻依舊威嚴。推開大門,迎麵是一個小小的天井,種著幾株翠竹,綠意盎然,院子裡鋪著青石板,打掃得一塵不染,正屋的門楣上掛著一塊牌匾,寫著“鑒心齋”三個大字,筆鋒剛勁,大氣磅礴。
整個四合院透著一股古樸、雅緻的氣息,與潘家園的喧囂截然不同,讓人一走進來,心中就不由得平靜下來。
林辰站在門口,不敢貿然進去,輕輕敲了敲門,“師父,我是林辰。”
“進來吧。”李建國的聲音從正屋傳來。
林辰推開門,走進院子,看到李建國正坐在天井的石桌旁喝茶,桌上擺著一套古樸的茶具,茶香嫋嫋。他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說道:“師父,我來了。”
“嗯,”李建國抬了抬眼皮,指了指旁邊的掃帚和抹布,“先去把書房收拾乾淨,書房在東廂房,記住,輕拿輕放,裡麵的東西都是古玩,碰壞了,你這輩子都賠不起。”
“是,師父。”林辰不敢怠慢,拿起掃帚和抹布,快步走向東廂房。
推開東廂房的門,林辰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書房不大,卻擺滿了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類古玩書籍和文獻,從《考古圖》《宣和博古圖》到現代的考古報告、鑒寶專著,應有儘有。書架旁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古玩珍品,有瓷器、銅器、玉器、字畫,件件看起來都價值不菲,角落裡還放著幾個修複古玩的工具台,擺放著各種修複工具,磨石、刻刀、膠水、砂紙,一應俱全。
書房的地上和桌上散落著一些古玩碎片和未整理的書籍,看起來有些淩亂,卻透著一股濃濃的書卷氣和古玩味。
林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小心翼翼地開始收拾。他先將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撿起來,分類放在托盤裡,又將桌上的書籍一一整理好,擺上書架,然後用抹布輕輕擦拭書架、博古架和桌椅,動作輕柔,生怕碰壞了上麵的古玩。
他知道,師父讓他收拾書房,不僅是讓他做雜活,更是在考驗他的細心和耐心,而細心和耐心,正是鑒寶之人最基本的素養。
整整一上午,林辰都在書房裡忙碌,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他卻絲毫冇有察覺,隻是一心一意地收拾著。直到中午,他纔將書房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書籍擺放有序,古玩擦拭光亮,碎片分類妥善,整個書房煥然一新。
李建國走進書房,看了看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房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不錯,還算細心。坐吧,從今天開始,正式教你鑒寶知識,先從銅器開始,畢竟你第一個撿漏的就是銅器,也算有個基礎。”
林辰連忙坐下,拿出師父給的筆記本和鋼筆,做好了記錄的準備。
李建國從博古架上拿起一件青銅爵杯,放在桌上,“銅器是我國最古老的古玩之一,從夏商周到明清,曆經幾千年的發展,工藝不斷演變,鑒定銅器,主要看五點:銅質、器型、紋飾、款識、包漿,這五點,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說著,李建國開始詳細講解起來,從夏商時期的青銅禮器,到春秋戰國的青銅兵器,再到秦漢的銅器擺件,明清的黃銅器物,不同時期的銅質、器型、紋飾特點,一一講解得極為細緻。他一邊講,一邊拿著桌上的銅器舉例,讓林辰親手觸控,感受不同時期銅器的質感、包漿,教他如何分辨人工做舊和自然老化的鏽跡,如何從紋飾的細節判斷器物的年代。
林辰聽得極為認真,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遇到不懂的地方,立刻舉手提問,李建國也耐心地一一解答,將自己幾十年的鑒定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
有了鑒寶係統的基礎,再加上李建國的悉心指導,林辰的鑒寶知識進步得飛快。係統賦予他的古玩修複基礎技巧和初級鑒寶眼,讓他能更快地理解師父講解的知識點,能更清晰地看出古玩的細節,而李建國的講解,則讓他的知識更加係統、更加紮實,彌補了他理論知識的不足。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林辰跟著師父學了整整一天的銅器鑒定知識,腦海裡塞得滿滿噹噹,卻依舊意猶未儘。
臨走前,李建國遞給林辰一個布包,“這裡麵是幾件銅器仿品和一件真品,你拿回去,好好對比,仔細觀察,明天過來,告訴我它們的區彆,還有各自的年代和仿品的破綻。記住,鑒寶不是紙上談兵,要多看、多摸、多對比,才能練就一雙火眼金睛。”
“是,師父,弟子一定好好研究。”林辰接過布包,小心翼翼地收好,向師父道彆後,便離開了四合院。
接下來的幾天,林辰每天一早都去四合院跟著師父學鑒寶知識,從銅器到瓷器,再到玉器,李建國循序漸進,耐心教導,而林辰則刻苦鑽研,白天跟著師父學理論、看真品、辨仿品,晚上回到出租屋,就拿出師父給的古玩標本反覆研究,結合係統的鑒寶眼,仔細對比真品和仿品的區彆,將師父講的知識點一一吃透。
他的鑒寶眼在不斷的學習和實踐中,也在慢慢提升,原本80%的準確率,漸漸提升到了85%,雖然隻是小小的提升,卻讓他的鑒定能力有了明顯的進步。
一週後,李建國看著林辰的進步,眼中滿是欣慰,“不錯,短短一週,你就能準確分辨出銅器、瓷器的真品和仿品,還能說出仿品的破綻和器物的大致年代,比我當年教的所有徒弟都學得快。不過,你也不要驕傲,古玩圈藏龍臥虎,贗品的工藝也在不斷進步,稍有不慎,就會打眼。”
“今天就不用學新的知識了,你回潘家園去,用我教你的本事,去實戰一番,撿幾個小漏,練練手。記住,凡事量力而行,不要貪多,不要逞強,遇到拿不準的東西,不要輕易下手,回來問我。”
“弟子明白,謝謝師父。”林辰心中一陣激動,他知道,師父這是讓他去潘家園實戰檢驗自己的學習成果了。
告彆師父,林辰直奔潘家園。時隔一週再次回到這裡,他的心境已經截然不同。以前,他是這裡任人欺負的地攤小販,眼中滿是迷茫和無助;現在,他是李建國的徒弟,有著係統的鑒寶知識和初級鑒寶眼,心中滿是自信和堅定。
潘家園依舊人聲鼎沸,攤販的叫賣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熟悉的場景,卻讓林辰有了不一樣的感受。他冇有再去以前擺攤的角落,而是徑直走進了潘家園的內街,這裡的攤位比外街更規範,古玩的品質也更高,撿漏的機會也更多。
林辰開啟鑒寶眼,目光在各個攤位上掃過,淡藍色的虛擬小字在眼前不斷浮現,真品、仿品、年代、價值,一目瞭然。經過一週的係統學習,他不再僅僅依靠鑒寶眼,而是將師父教的鑒定方法和鑒寶眼結合起來,先憑藉自己的眼力判斷,再用鑒寶眼驗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走了冇多久,林辰的目光落在了一個擺著不少瓷器的攤位上,攤主是一箇中年男人,正唾沫橫飛地向顧客介紹著一件“元代青花纏枝蓮紋瓶”,喊價五萬,說得天花亂墜。
林辰走上前,目光落在那隻青花瓶上,憑藉自己學到的瓷器鑒定知識,一眼就看出了破綻:胎質疏鬆,不是元代的麻倉土;釉色發飄,青花髮色是現代的化學料,不是元代的蘇麻離青;紋飾線條生硬,比例失調,冇有元代青花的靈動;底足的款識是後刻的,包漿也很浮豔,明顯是現代的高仿品。
再看鑒寶眼的提示,果然和自己的判斷一致:仿品,現代高仿元代青花瓶,化學料做舊,胎質疏鬆,價值800元。
林辰心中暗笑,冇有拆穿攤主,而是將目光移向攤位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小瓷碗,那瓷碗看起來普普通通,碗口有一處小小的磕損,釉色是淡淡的青色,上麵畫著簡單的荷花紋,被攤主扔在角落,無人問津。
林辰的目光落在瓷碗上,心中一動,他先憑藉自己的眼力觀察:胎質細膩,是明代的糯米胎;釉色溫潤,青中帶白,是明代成化年間的典型釉色;荷花紋線條流暢,筆法細膩,雖然有磕損,但包漿自然,是長期使用形成的;底足有“大明成化年製”的青花款識,字型娟秀,符合成化年間的款識特點。
“這應該是明代成化年間的青花荷花紋碗,真品!”林辰心中暗道,隨即開啟鑒寶眼驗證,眼前的虛擬小字立刻浮現:真品,明代成化年間青花荷花紋碗,碗口有磕損,品相一般,市場價值預估3000-5000元。
和自己的判斷完全一致!林辰心中一陣欣喜,這一週的學習果然冇有白費,他已經能憑藉自己的眼力準確鑒定出古玩的真偽和年代了。
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拿起那個小瓷碗,皺著眉頭說道:“老闆,這個破碗怎麼賣啊?看著挺老的,拿回去當個擺設。”
攤主正忙著向顧客推銷那個高仿青花瓶,冇空搭理林辰,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那破碗冇人要,你想要的話,五十塊拿走。”
在攤主看來,這個瓷碗又破又舊,還帶著磕損,根本不值錢,能賣五十塊已經不錯了。
林辰心中暗喜,臉上卻裝作嫌棄的樣子,“五十塊?有點貴了,這碗還有磕損,三十塊吧,行我就拿走,不行我就再看看。”
“三十就三十,拿走拿走。”攤主不耐煩地說道,隻想趕緊打發走林辰,繼續推銷他的高仿青花瓶。
林辰立刻掏出三十塊錢遞給攤主,小心翼翼地將瓷碗收進帆布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離開了攤位。走出幾步,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是他憑藉自己的眼力撿的第一個漏,雖然價值不如宣德黃銅盒,但意義卻截然不同,這證明瞭他的努力和進步。
接下來的時間,林辰繼續在潘家園裡走著,憑藉著自己的眼力和鑒寶眼,接連撿了幾個小漏:花二十塊錢買了一枚清代的和田玉玉佩,雖然玉質一般,但卻是真品,價值五百多;花一百塊錢買了一把民國的紫檀木摺扇,扇骨雕刻精美,是真品,價值一千多;花八十塊錢買了一個宋代的瓷片,是汝窯的瓷片,雖然隻是碎片,但汝窯存世量極少,瓷片也有不小的收藏價值。
短短一個下午,林辰隻花了不到兩百塊錢,就撿了四個漏,總價值加起來超過五千塊,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就在林辰準備離開潘家園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囂張和不屑,“喲,這不是林大大學生嗎?幾天不見,還在潘家園晃悠呢?怎麼,擺地攤的傢夥什都被人搶了,現在改當乞丐了?”
林辰轉過身,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來人正是劉振海,潘家園的古玩店老闆,也是他擺攤時遇到的第一個小反派,當初見他是新手,還故意用贗品騙他,被他識破後,就處處針對他,冷嘲熱諷。
劉振海身後跟著兩個店員,正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林辰,彷彿看一個跳梁小醜。
周圍的攤販和顧客聽到動靜,都紛紛看了過來,對著林辰指指點點,有人認出了他,就是前幾天被王虎毆打、攤位被砸的那個年輕小販,不由得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也有人等著看笑話,想看看林辰這次怎麼應對。
林辰看著劉振海,心中冇有絲毫惱怒,隻有一絲冰冷的不屑。以前的他,麵對劉振海的針對,隻能忍氣吞聲,因為他冇有實力,但現在,他是李建國的徒弟,有了過硬的鑒寶本事,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新手了。
他冷冷地看著劉振海,淡淡開口:“劉老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來潘家園是撿漏的,不是當乞丐的,倒是劉老闆,店裡的贗品賣多了,小心遭報應。”
劉振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冇想到,以前唯唯諾諾的林辰,竟然敢當眾頂撞他,還敢說他店裡賣贗品,這讓他覺得顏麵儘失。
“小子,你敢汙衊我?”劉振海怒喝一聲,上前一步,指著林辰的鼻子罵道,“我劉振海在潘家園開了十幾年的古玩店,信譽有口皆碑,什麼時候賣過贗品?你個毛頭小子,剛入古玩圈的門外漢,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我看你是活膩了!”
“是不是大放厥詞,不是你說了算的,”林辰絲毫不懼,目光冷冷地看著劉振海,“前幾天,我在你店門口,看到你用一件現代仿的清代玉牌,騙一個外地的遊客,賣了八千塊,這事,潘家園不少人都看到了吧?還有,你店裡擺著的那隻所謂的宋代鈞窯碗,胎質是現代的,釉色是人工合成的,根本就是高仿品,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信譽有口皆碑?”
林辰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周圍人的耳中,周圍的人頓時嘩然,紛紛對著劉振海指指點點,眼中滿是質疑。不少人都知道劉振海的為人,做生意不地道,喜歡騙新手和遊客,隻是礙於他在潘家園的勢力,冇人敢當眾拆穿。
劉振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滿是怒火和驚慌,他冇想到林辰竟然把這事當眾說了出來,還一眼看出了他店裡鈞窯碗的破綻,這讓他又驚又怒。
“你胡說八道!”劉振海厲聲吼道,“那玉牌是真品,鈞窯碗也是真品,你小子故意汙衊我,想在潘家園找事是吧?我告訴你,潘家園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是不是汙衊,找個人掌掌眼就知道了,”林辰淡淡開口,目光掃過周圍,最後落在了一個白髮老者身上,那是潘家園的資深鑒寶師,姓陳,在古玩圈頗有威望,“陳老,麻煩您過來一下,幫著掌掌眼,看看劉老闆店裡的那隻鈞窯碗,到底是真品還是仿品。”
陳老本就是個正直的人,看不慣劉振海的所作所為,聞言立刻走了過來,點了點頭,“好,我就幫著掌掌眼。”
劉振海見狀,心中一陣慌亂,他知道那隻鈞窯碗是高仿品,根本經不起鑒定,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根本不敢拒絕,否則就等於預設了自己賣贗品。隻能硬著頭皮,帶著林辰和陳老,還有周圍的圍觀群眾,走向自己的古玩店。
一路上,劉振海的心中恨透了林辰,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小子付出代價。而林辰則神色平靜,跟在後麵,他知道,這是他在潘家園的第一次正麵反擊,也是他立威的開始,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林辰,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信手了,他是李建國的徒弟,有實力,有底氣,誰敢惹他,就要付出代價!
潘家園的街道上,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辰和劉振海身上,一場鑒寶之爭,即將拉開帷幕,而林辰的潘家園逆襲之路,也從這一刻,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