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異常安穩。
每天清晨,林惟謙雷打不動地巡查一遍陣法,確認八處陣基運轉正常,然後去木棚裡吃早飯。飯後林景淵回洞府研究煉丹,林行舟窩在自己洞裡苦修庚金指,林惟謙則找個角落繼續琢磨陣法。
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但誰都不覺得無聊。
修鍊這種事,本就如此。哪有那麼多驚心動魄,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日復一日的枯燥中慢慢積累。水滴石穿,功到自然成。
林惟謙偶爾會去找林景淵“練手”。
說是練手,其實就是讓祖父陪他過招,把那份掠奪來的十年戰鬥經驗真正消化吸收。畢竟腦子裡的記憶是一回事,身體能跟上是另一回事。
“火球術太慢,出手的時候手腕抖了一下,對方能看出來。”
林景淵側身避開一枚火球,隨手一道風刃甩過來,被林惟謙堪堪躲過。
“再來。”
林惟謙深吸一口氣,右手一揚,三道風刃呈品字形飛出,角度刁鑽。
林景淵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身形微晃,避開兩道,第三道被他用護體真元硬接,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進步很大。”他點點頭,“但第三道風刃的力度不夠,對手如果防禦強,根本破不了防。你得學會在出手的時候根據目標調整力度,而不是每一下都用全力。”
林惟謙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種細節,戰鬥經驗裡都有,但真正用到自己身上,還是需要反覆練習。
林行舟有時候也會圍觀,看著看著,表情就越來越複雜。
“我說惟謙,你以前也沒這麼能打啊。”某天練完手,林行舟忍不住嘀咕,“這才半個月,你的戰鬥意識怎麼漲得這麼快?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惟謙擦著汗,麵不改色:“祖父教得好。”
林行舟轉頭看向林景淵,眼神裡滿是疑問。
林景淵麵不改色:“他自己悟性高。”
林行舟:“……”
他看了看自家老爹,又看了看侄子,忽然覺得自己這二叔當得有點失敗。
“行吧,妖孽。”他嘟囔了一句,轉身回洞府繼續練庚金指去了。
林惟謙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默默說了句對不起二叔,但臉上什麼都沒露出來。
唯一讓他不爽的,是掠奪次數。
【掠奪次數:3/3】
這個數字已經停留在3/3整整半個月了。
沒辦法,礦脈這邊連個妖獸的影子都見不著,能掠奪的目標一個都沒有。總不能對自家二叔下手吧?也不能對那群凡人礦工下手——係統說了,對凡人無效。
看著那個數字天天掛在那兒,用不掉,攢著又不會生崽,林惟謙心裡跟貓抓似的。
“眼不見心不煩。”他自我安慰道,強迫自己不去看係統空間,專心研究陣法。
這種日子過了半個月,終於來了個外人。
這天上午,林惟謙正在木棚裡畫陣圖,忽然感應到礦脈外圍的警戒陣法被觸發了。
他抬頭望去,隻見一道人影從遠處飛來,速度不快不慢,穩穩落在礦洞陣法前的空地上。
來人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麵容清瘦,頜下三縷長須,穿著一身灰色道袍,氣質頗為出塵。他的修為不低——鍊氣圓滿。
“飄渺宗陣法師,奉命前來維護陣法。”那人語氣平淡,從腰間取下一枚玉牌,朝走出來的林景淵晃了晃。
林景淵走出陣法,接過玉牌仔細查驗,確認上麵的陣紋和印記都是飄渺宗的正規製式,微微點頭,雙手遞還。
“林氏仙族林景淵,奉命駐守此處。道友辛苦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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