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惟謙早早醒來。
洞府外麵天光微亮,山間的霧氣還沒散盡,空氣裡帶著一絲涼意。他洗漱完畢,走出洞府,開始一天的例行巡查。
先檢查了三座洞府的陣法運轉情況,一切正常,靈石消耗也在預期範圍內。然後繞著礦洞外圍走了一圈,檢視八處陣基有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順便把昨晚積累的一些落葉碎石清理掉。
這套流程是昨天定下來的,早晚各一次,確保萬無一失。
等他巡查完畢回到木棚時,林景淵已經坐在裡麵了,麵前擺著一壺靈茶,正慢悠悠地喝著。
“祖父早。”林惟謙在對麵坐下。
林景淵給他倒了杯茶,問:“陣法都檢查過了?”
“都正常,沒什麼問題。”
林景淵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林惟謙喝了口茶,餘光掃了一眼周圍,沒看到林行舟的身影。
“二叔呢?”
“還在洞府裡打坐。”林景淵淡淡道,“他昨晚試了試你佈置的陣法,說效果太好,捨不得出來。”
林惟謙笑了笑,沒接話。
他從儲物袋裡摸出兩枚玉簡,趁林行舟不在,不動聲色地遞到林景淵麵前。
“祖父,這是昨晚整理出來的。”
林景淵接過玉簡,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動。
兩枚玉簡,一枚標註著“庚金指·功法”,一枚標註著“庚金指·心得”。
他沒有急著檢視,而是抬頭看了林惟謙一眼。
林惟謙麵色如常,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祖孫倆對視了一瞬,林景淵什麼都沒問,隻是點了點頭,把玉簡收進袖中。
“我回洞府一趟,你看一會兒。”他站起身,往外走。
“好。”
林景淵走後,林惟謙一個人坐在木棚裡,百無聊賴地翻看桌上的產量記錄冊。上麵密密麻麻記著每天的礦石產量,字跡工整,一看就是那個姓王的管事寫的。
他正看得無聊,忽然聽到遠處礦洞裡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夾雜著幾聲吆喝——礦工們已經開工了。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林景淵從洞府那邊走回來,手裡多了兩枚新的玉簡。
“行舟!”他站在木棚外喊了一聲。
片刻後,林行舟從洞府裡跑出來,臉上還帶著打坐後的紅潤:“爹,什麼事?”
“過來。”林景淵把兩枚玉簡遞給他,“拿去修鍊。”
林行舟接過玉簡,神識探入一掃,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庚金指?一階上品金屬性法術?”
他抬頭看向林景淵,滿臉震驚:“爹,咱傢什麼時候有這麼高階的法術了?”
林景淵麵不改色:“之前在雲來坊的時候,從一個散修手裡換來的。那人急需靈石,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掏出來了,我花了不少靈石纔拿下。”
林行舟將信將疑,但也沒多問,低頭繼續看玉簡。
看著看著,他又驚訝道:“這還有修鍊心得?寫得好詳細啊,哪個高人寫的?”
“你管哪個寫的,有用就行。”林景淵淡淡道,“回去好好修鍊,別糟蹋了好東西。”
林行舟嘿嘿一笑,把兩枚玉簡都收好,轉身就要往洞府跑,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
“爹,這法術給惟謙留一份沒有?”
林景淵看了林惟謙一眼,林惟謙正低頭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早就開始修鍊了。”
林行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臉幽怨地看著林景淵:“爹,偏心這麼明顯的嗎?我好歹也是你親兒子啊。”
林景淵麵無表情:“你修鍊了多少年,他才修鍊多少年?他比你努力,自然有更好的東西。你要是嫌偏心,那把玉簡還我。”
“別別別!”林行舟把玉簡往懷裡一塞,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我這就去修鍊,這就去!一個月後保證入門!”
看著他跑遠的背影,林惟謙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景淵也在石凳上坐下,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等林行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轉頭看向林惟謙,聲音壓得很低:“那枚庚金指,是從哪兒來的?”
林惟謙偷笑:“周氏族長那兒。就是昨天早上在據點門口,您跟他打招呼的時候。”
林景淵回憶了一下,微微皺眉:“我當時沒見你有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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