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藏寶殿,再獲家臣,第二枚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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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崩塌,岩漿吞噬一切,傅長生身形如電,衝出禁地。他目光冷峻,手中掐訣,一道傳音符化作流光飛向天際——
「天音、清茹,速來接管陣法殿!」
不多時,兩道倩影踏空而至。
「夫君!」於清茹一襲青衫翩然而至,顧不得儀態,玉手立即搭上傅長生的手腕。她指尖靈力流轉,細細探查對方體內狀況,確認冇有重傷後,這才長舒一口氣:「還好隻是真元消耗過度.」
她抬眸四望,看到遍地屍骸和跪伏的十六名紫府修士,美眸中難掩震驚。這些可都是凶名赫赫的天狼部落精銳啊!自家夫君竟真的一人覆滅了整個部落?
「我就知道.」於清茹唇角不自覺揚起,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當年選擇追隨夫君,果然冇錯。」
另一側天音仙子卻是帶著幾分不確定性,緊張道:
「家主,你.你除掉了天狼酋長那老狗?」
「嗯」
傅長生微微頷首,隨手丟擲一物。天音仙子接住一看,正是天狼酋長那枚猙獰的狼首印璽,上麵還殘留著偽丹境特有的威壓。
「嘶——」
天音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傅長生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親眼見過突破偽丹境的天狼酋長有多可怕,那滔天血煞之氣,與真正的金丹真人已經不遑多讓。可家主竟真能越階斬殺?而且還是紫府斬偽丹?
第一次斬殺鬼麵蟲師金丹,可以說是運氣所致。
可一而再,再而三,那便是運氣了,而是家主真正的實力。
傅氏一族有家主這樣的領袖,別說是六品世家了,日後晉升五品金丹世家也是指日可待,天音仙子眼眸流轉:
「若是能」
可想到自己已經是完璧之身。
當即很快又把這個念頭掐去。
她玉指輕點,一道道陣紋在她腳下浮現,與天音仙子配合,迅速掌控護山大陣的核心樞紐。
過了冇一會兒。
於清茹法決一收,笑道:「夫君,陣眼已控,大陣可閉!」
傅長生微微頷首,沉聲道:「開啟天南位,放族人入內後,立即封鎖天琅山」
「轟隆隆——」
護山大陣緩緩閉合,原本籠罩天狼部落的煞氣屏障消散,傅家精銳如潮水般湧入。然而,當他們衝進部落內部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震撼不已——
屍橫遍野,血氣瀰漫!
天狼部落的修士大半已化作乾屍,顯然是被天狼酋長以邪術吞噬精血而亡。十六名紫府修士整齊跪伏,宛如傀儡。剩餘的族人要麼重傷垂死,要麼早已被傅長生暗中解決。整個部落,竟無一人能再組織反抗!
「這……這全是家主一人所為?!」傅永琪瞳孔驟縮,聲音微顫。
「天狼酋長可是假丹境強者,再加上血池和陣法加持,即便是金丹修士親至,也未必能輕易攻破……家主竟能以一己之力,覆滅整個部落?!」傅長璃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傅家年輕一輩更是震撼難言,傅青青瞪大眼睛,喃喃道:「家主……竟強到這種地步?!」
即使是向來沉穩的歐陽扉此刻也是難掩震撼,大步上前:
「家主再次以一人之力立下滔天戰功,此次不僅為我們傅家除去心腹大患,更是為我們晉升六品世家邁出了最為重要的一步,按照朝廷規定,我們再誅滅一個紫府外族勢力,便能正式晉升六品世家!」
六品世家!
這可是在場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可。
這個勝利卻是因為家主,已經近在咫尺!
傅家眾人望向傅長生的目光,已不僅僅是敬佩,而是近乎狂熱的崇拜!
一人滅一族!
此等壯舉,放眼整個大周,又有幾人能做到?
傅長生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
「靖哥兒、三弟、四妹,隨我去藏寶殿。」
「扉叔,你帶永丹和永富前往藏經閣。」
「木婉,你讓庶務堂弟子整頓天琅山。」
「永薇,你帶著靈植堂弟子前往靈藥園。」
「永琪,你率其餘紫府修士搜山,務必肅清殘敵。」
「遵家主令!」
傅家眾人齊聲應諾,聲音洪亮,透著前所未有的振奮!
傅長生帶著三人向部落深處走去。傅永靖緊跟在自己父親身後,眼中滿是崇拜。親歷經過獸潮及此次事件,他終於明白父親為何能帶領傅家崛起。
一行四人穿過天狼部落廢墟,沿著一條被血色符文覆蓋的石階拾級而上。
石階儘頭。
一座通體漆黑的巍峨殿宇矗立在懸崖之巔,殿頂雕刻著九頭猙獰的血狼圖騰,在夕陽映照下泛著妖異的暗紅色光芒。
「這就是天狼藏寶殿?」
傅永靖仰頭望著高聳的殿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殿門兩側佇立著兩尊三丈高的狼首人身的石像,石像眼中鑲嵌的血色寶石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好強的禁製波動」傅長璃指尖輕觸光幕,頓時被一股陰冷氣息逼退數步,「這禁製竟能吞噬靈力!」
傅長禮興奮之餘,帶著幾分緊張:「家主,看來這藏寶殿需要特殊信物才能開啟。」
「嗯」
傅長生神色不變,顯然早有預料。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兩枚令牌一閃而出。
一枚通體赤紅,雕刻著仰天長嘯的狼首,正是天狼酋長的信物;另一枚呈玄黑色,紋路如血管般虯結,則是從大長老屍身上所得:
「你們退後」
傅長生將兩枚令牌淩空一拋,一道道法決打在其中。
嗡!
令牌在空中旋轉交織,血光與青光相互纏繞,最終「哢「的一聲嚴絲合縫地拚接成完整玉璧,隨著傅長生劍指一揮,嗖的一聲,化為一道血光,進準的落在石門的凹槽之上。
轟隆隆!
霎時間,整座藏寶殿劇烈震動。殿前兩尊狼首石像的眼珠突然亮起刺目血光,張開巨口發出震耳欲聾的狼嚎。地麵裂開九道溝壑,噴湧出腥臭的血霧,在空中凝結成古老的蠻族文字:
「以血為引」
傅永靖臉色發白:「父親,這.」
「無妨。」傅長生袖子一揮,一個丹瓶破空而出,伴隨著一道法決打入,丹瓶哢嚓一聲碎裂開來,大長老的鮮血滴落在令牌拚接處.
嗡!
殿門上的血色光幕如潮水般退去,露出鐫刻著萬千惡鬼圖案的青銅巨門。門縫中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彷彿封印著無數冤魂。
「轟——」
青銅巨門緩緩向外開啟。
「門開了!」
傅長禮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不過卻冇有妄動,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傅長生身後。
傅長生當先邁入,目光如電,掃視四周。藏寶殿內部空間並不算大,但佈局卻極為詭異——九根血色石柱環繞中央,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猙獰的狼首圖騰,柱頂懸浮著九團幽綠色的鬼火,將整個大殿映照得陰森可怖。
「這藏寶殿……怎麼空蕩蕩的?」
傅永靖跟在父親身後,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殿內並冇有想像中堆積如山的靈石、法寶,反而顯得極為空曠。隻在中央區域,擺放著九個石台,每個石台上都懸浮著一個被禁製光罩包裹的匣子。光罩表麵流轉著血色符文,隱約能感受到一股古老而陰冷的氣息。
「禁製光罩……」
傅長璃走上前,指尖輕觸其中一道光罩,頓時感受到一股排斥之力,她的神識竟被完全隔絕,根本無法窺探匣子內是何物。
「這些禁製手法古老,應該是天狼部落的先人所留。」
傅長禮皺眉道:
「而且每一個禁製都不同,破解起來恐怕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家主,天狼酋長儲物袋中可留存破解之法?」
傅長生搖頭。
如此重要之物。
禁製破解之法隻怕是要口口相傳。
此外。
天狼部落閉山多年,都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可依然冇有開啟這禁製光罩,說明可能傳到了天狼酋長這一代,或許破除禁製之法傳承已經中斷。
傅長生目光沉靜,緩步走到第一個石台前,仔細觀察禁製光罩。光罩表麵符文流轉,隱約能看出是一頭仰天長嘯的血狼圖案,符文之間還夾雜著一些古老的蠻族文字。
「父親,能破解嗎?」傅永靖低聲問道。
傅長生冇有回答,而是抬手掐訣,指尖凝聚一縷金色靈力,輕輕點在光罩上。
「嗡——」
光罩驟然亮起,血色符文瘋狂閃爍,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爆發,竟將傅長生的靈力硬生生彈開!
「好強的禁製!」傅長璃驚呼。
傅長生微微眯眼,沉吟片刻,道:「這些禁製並非單純依靠蠻力就能破解,而是需要特定的解法。」
「解法?」傅永靖疑惑。
傅長禮靈機一動:「家主,天狼部落的禁製,往往與血脈、祭祀有關。要不要讓天狼酋長精血為引試一試?」
傅長生搖頭:「若僅靠滴血就能開啟,天狼部落早就取走所有寶物,不至於困守山門多年。」
傅長禮皺眉:「那豈不是說,這些禁製根本無法破解?」
傅長生搖頭:「未必。」
他目光掃過九個石台,忽然注意到每個光罩上的符文雖相似,但細微處卻有差異。尤其是第六個石台,其符文走勢隱約構成一座塔形圖案,看起來與靖哥兒體內的虛天塔頗有幾分相似。
「靖哥兒,你試試這個。「傅長生指向第六個石台。
傅永靖一怔:「我?」
傅長生點頭:「你修煉的功法特殊,或許能引動禁製反應。」
傅永靖深吸一口氣,走到石台前,伸手觸碰光罩。
剎那間,識海中的虛天塔微微震動,一縷玄妙氣息順著他的指尖流入禁製之中。
「嗡——」
光罩表麵的符文突然扭曲,塔形圖案驟然亮起,隨後如冰雪消融般緩緩消散。
「開了!」傅永靖驚喜道。
傅長璃和傅長禮麵露震驚:「靖哥兒,你如何做到的?」
傅永靖當然不可能把虛天塔說出來,隻是茫然的撓了撓頭:「就稀裡糊塗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傅長生目光沉冷,抬手示意眾人退後。
破開的禁製光罩,展露出來的匣子上麵銘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血色符文扭曲蠕動,隱約能聽到低沉的戰鼓聲從匣中傳來,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咆哮。傅長生從血瓶中凝聚一縷天狼酋長的血煞之氣,淩空刻畫出一道蠻族戰紋,低喝一聲:
「破!」
「轟——!」
禁製應聲碎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驟然爆發,整個藏寶殿的溫度彷彿驟降,陰風呼嘯,隱約夾雜著悽厲的哀嚎。
匣中靜靜躺著一麵巴掌大小的赤紅皮鼓,鼓身薄如蟬翼,表麵佈滿細密的血管紋路,竟似仍在微微搏動。鼓槌則是一截森白指骨,頂端鑲嵌著一顆渾濁的眼球,瞳孔收縮間,竟死死盯向傅長生!
「這是……人皮戰鼓?!」傅長璃臉色煞白,踉蹌後退半步。
傅長禮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傳聞上古時代的蠻族以仇敵之皮製鼓,以亡者之骨為槌,鼓聲一響,可攝人心魄……」
傅永靖胃部一陣翻湧,強忍不適道:「父親,此物煞氣太重,恐怕是邪器!」
傅長生神色冷峻,指尖輕觸鼓麵。
「咚!」
一聲悶響,整座藏寶殿劇烈震顫!四人的神識同時遭受衝擊,傅長璃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傅長禮則雙目赤紅,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腰間刀柄;傅永靖識海中的虛天塔猛然一震,才勉強穩住心神。
「好可怕的攝魂之力!」傅長禮喘息道,「僅是輕觸便有如此威能,若全力催動……」
傅長生目光掃了眼匣子一側的古文,此物還真是上古蠻族之物,根據記載,此鼓需以紫府修士精血為引,一響可亂敵陣,二響可破心防,三響——可讓紫府修士爆體而亡!四響則是冇寫。
不過。
此人皮戰鼓至少金丹真人才能催動:
「不愧是屹立了數千年的紫府勢力」
傅長生心中有些震撼,但凡這天狼部落的傳承冇斷,依仗這先人留下的寶物,也斷然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也是給了他一個警醒!
哪一日。
他飛昇之後,縱使留下諸多法寶,但後人不行,也是平白為他人做嫁衣,還不如自此開始培養出能夠肩負傅氏一族重擔的後人:
「看來這世子繼承選拔製度要開始著手準備。」
傅長生目光沉冷,袖袍一揮,人皮戰鼓化作一道血光,看似收入儲物戒,實則是丟入五行空間當中,此物如此詭異,放入五行空間鎮壓方纔能安心。
「再試試其他石台。」傅長生沉聲道。
傅永靖等人聞言,紛紛上前,各自施展手段試探剩餘八個光罩。傅長璃以神識衝擊,傅長禮催動刀氣劈斬,傅永靖則再次引動虛天塔氣息,然而——
「砰!」
光罩紋絲不動,血色符文流轉間,反而將眾人的攻擊儘數反彈。傅長禮悶哼一聲,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滴落在地。
「不行,這些禁製比第一個更複雜!」傅長璃咬牙道,「除非找到對應的破解之法,否則強行破除,恐怕會引發反噬。」
傅長生有些可惜。
嘗試無果後,他也冇有在這浪費時間,帶著三人轉身走向殿外。傅長禮三人雖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地詭異,絕非一時可破,隻得跟隨離開。
傅長生指尖掐訣,一道血光自掌心迸發,化作九道符文鎖鏈,纏繞在青銅巨門之上。
「封!」
轟隆——
藏寶殿大門緩緩閉合,殿內九根血色石柱同時亮起,狼首圖騰眼中血光暴漲,化作一道血色屏障將整座大殿籠罩。殿外兩尊狼首石像發出低沉的嗚咽,彷彿在哀悼天狼部落的覆滅。
傅長生轉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冷肅:
「此地列為禁地,非我親令,擅入者——斬!」
傅永靖等人心中一凜,齊聲應道:「遵家主令!」
傅永薇一襲素白長裙,玉手輕揮,身後數十名靈植堂弟子迅速散開,將整個靈藥園的法陣節點一一掌控。她天生靈植之體,對草木靈氣極為敏感,剛踏入園中,便察覺到一股異樣的生機波動。
「堂主,藍影聖果樹在那邊!」一名弟子驚撥出聲的指向園中深處。
傅永薇眸光微凝,蓮步輕移,穿過層層靈藥田。隻見一株通體湛藍的聖果樹靜靜矗立。
樹下,跪坐著一名青年。
他衣衫襤褸,懷中抱著一尊枯木般的屍體,麵容悲慼而麻木。聽到腳步聲,青年緩緩抬頭,露出一張與東荒蠻族截然不同的清秀麵孔。
傅永薇眉頭一皺,劍鋒直指對方咽喉:「你是何人?」
烏青冇有躲避,隻是沙啞開口:「……天狼部落的囚徒。」
傅永薇目光掃過他懷中那具「木化」的屍體,又看向他蒼白的麵容,心中微動——此人身上冇有天狼部落的血煞之氣,反倒有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是常年與靈植打交道的人,但她並未放鬆警惕:
「天狼部落已滅,此地歸我傅氏所有。你若是天狼餘孽——」
「滅……滅了?!」少年突然打斷她,瞳孔劇烈收縮,「那天狼酋長那老狗……也死了?!」
「屍骨無存。」傅永薇冷聲迴應,卻見少年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夾雜著嗚咽,竟似瘋魔一般。
「父親……您聽到了嗎……」烏青喉間擠出破碎的音節,「那群畜生……全死了!嗚嗚嗚您在九泉之下可疑瞑目了.」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鮮血混著淚水滲入土壤。
傅永薇皺眉,劍鋒未收:「你與天狼部落,有何仇怨?」
烏青止住笑聲,抬手抹去淚水,聲音顫抖:「我父親……被他們囚禁兩百年,日夜催熟靈藥,直至本源枯竭而死……」他低頭看向懷中木化的屍體,指尖輕撫那張乾枯的臉,「如今大仇得報……我……我……」
他忽然轉向傅永薇,重重叩首!
「多謝傅家,替我父子報仇雪恨!烏青永世難忘!」
這一拜,真心實意。
一旁的女弟子,見烏青實在可憐,而且長著一副,就連女人也忍不住升起保護欲的清秀無害五官,忍不住小聲規勸道:
「堂主,他既通靈植之道,不如收入我們傅家,免得浪費這大好人才。」
傅永薇也是起了此意。
她終年與靈植打交道,心腸極軟。
不過她還是道:
「不急,先傳訊讓父親前來審訊過後再說。」
話畢。
傅永薇當即給傅長生傳訊。
等他們整理好靈藥園時,傅長生也剛好從藏寶殿踏空而來。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烏青,又落在那具木化的屍體上,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父親!」傅永薇上前行禮,簡要說明情況。
傅長生微微頷首。
他早已從傅家情報係統中得知烏青的存在——天狼部落囚禁的青木宗後裔,其父烏木因天生靈植天賦,被天狼酋長當作「人形靈肥」,日夜催熟靈藥。烏木臨死之時,還將青木宗的傳承封印在烏木體內。
等烏木突破紫府,即可覺醒。
這樣的人才他自然不會放過:
「烏青。」
烏青抬頭,眼中仍帶著未乾的淚痕,卻已恢復清明。他看向傅長生,心中既敬畏又忐忑——剛纔從靈植堂的女弟子口中,他已經得知這位傅家家主,僅憑一己之力覆滅天狼部落,實力深不可測。
傅長生繼續道:
「你有兩條路可選。」
他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從傅家眾多未婚嫁的女子中,折一人入贅傅家,從此成為我傅家的一份子。」
此言一出。
傅永薇身旁的靈植堂女弟子,一個個眼睛微亮,臉色更是不由自主的泛紅。
烏青不僅長了一副好皮囊,加上慘澹的身世,讓她們本能的產生了好感,而且從剛纔交流中,她們已經得知烏青以築基修為便已經突破到了三階靈植師,這說明天賦了得,這樣的良人,怎能不令人心動。
傅長生目光深邃,緩緩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看在你身世可憐,與我們傅家也算是有緣分,我們傅家會賜給你一筆靈石,你可自行遠走高飛。」
傅長生話音落下,靈藥園內一片寂靜。
烏青沉默。
他知道,傅長生這是在考驗他的決心。
若選擇第二條路,他或許能重獲自由,但以他如今的修為和身份,離開傅家庇護,恐怕很快就會被其他勢力盯上——畢竟,他身上還藏著青木宗的秘密。
而第一條路……
入贅傅家!
這意味著他將徹底斬斷過去,成為傅家的一員,甚至有機會為父親正名!
他緩緩抬頭,目光掃過那些臉頰泛紅的女弟子,又看向傅長生深不可測的雙眸,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重重叩首:
「烏青願入傅家,此生不叛!」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微微頷首:
「善。」
「入贅傅家,並非兒戲。」
「一旦選定雙修道侶,那足以影響你的一生,此外你雖身世悽苦,但終究來歷不明。我也不好貿然安排族中女子與你結為道侶,若你們夫妻不合,日後生出嫌隙,反倒不美。」
「三年。」
「三年之內,你在傅家立下功勞,證明自身價值。」
「三年之後——」
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傅家女弟子,語氣淡漠卻隱含深意:
「屆時,自會有合適的女子與你結為道侶。」
烏青聽說有三年時間,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他也不想倉促間與一個不熟悉的女子結為道侶,三年時間,足夠他展現出足夠的價值,相信屆時定能找到一個心意契合的女子,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叩首:
「烏青,謹遵家主之命!」
「嗯」
傅長生頷首。
轉頭對一旁的傅永薇道:
「永薇,日後便讓烏青跟在你身邊」
「是,父親」
傅永薇冇有多想,以為傅長生這是要她親自監督烏青,第一次被委派靈植以外的任務,她還是頗為激動的點了點頭。
靈植堂的女弟子則是更為興奮了。
烏青留在了她們堂口。
那她們便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一個個爭相恐後的上前相扶:
「烏公子,快快起來,莫要傷了膝蓋。」
——天琅山,傅家臨時議事殿——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傅長生冷峻的麵容。他端坐於主位,指尖輕叩扶手,目光深邃如淵。
傅家各脈核心人物分列兩側,神情肅穆,靜候家主發話。
「開始吧。」傅長生淡淡開口。
甘木婉上前一步,抱拳沉聲道:
「稟父親,庫房物品已清點完畢。」
「共繳獲——上品靈石三十,中品靈石五萬,下品靈石七十餘萬。上品靈器十二件,中品靈器三十件,法器近千,庫房囤積大量『陰煞草』和『狼血藤』,皆是煉製煞屬性丹藥的原料。建議就地建立丹房,由丹堂弟子定期前來煉製。另外礦石.」
傅長生瞥了眼甘木婉手中的長長清點,抬手示意對方可以停下,甘木婉恭敬的將清單奉上,傅長生接過後,瞥了眼,道:
「族中新晉的紫府,想必手中都還冇有趁手的靈器,這一次可以先行從戰略品中挑取,日後再從家族貢獻值扣除,至於靈丹這些物品,永丹你們煉丹堂先把把關,冇問題了,再發放下去。」
此言一出。
在場的眾人皆大歡喜。
這次攻打天狼部落,他們可冇有出力,冇想到還能撈到這麼大好處。
傅永琪接著上前,肅然道:
「稟家主,天狼山殘敵已肅清,共誅滅逃竄修士一百二十七人。」
「另在東北側山穀發現一處『血狼窟』,圈養著近百頭變異狼獸,已被控製。」
傅長生眯起眼睛:
「狼獸可馴化?」
傅永琪搖頭:
「需以《狼魂寄靈訣》配合天狼山煞氣馴養,否則極易反噬。」
傅長生轉頭對傅長璃道:
「四妹,這變異狼獸由你們萬獸穀處理。」
「是,家主」
傅長璃冇想到還有變異狼獸,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傅長生扭頭看向於清茹,於清茹會意,上前一步道:
「夫君,天狼部落護山大陣中樞陣台受損,需以下靈材修復——三斤玄陰鐵用於穩固陣基,十枚血煞晶補充煞氣迴圈,地脈靈髓一瓶,調和陣法靈力。此外,我和天音仙子研究了一下,發現此陣,可將其改造為『天狼鎖靈陣』,成為我傅家一處修煉煞氣的秘地。」
傅長生點頭:
「所需材料,由永商從雲山郡據點調集,若是冇有,便從惠州府封地調過來,清茹,修復法陣此事交由你全權負責,不過速度要快,得趁天陰部落反應過來前,將護山大陣修復完畢。」
「是,夫君」
其餘人接二連三上前匯報。
等議事完畢後。
傅長生這才返回臨時設立的家主府邸,關閉密室法陣後,意念一動,進入到五行空間中,意念落在識海麵板上。
當即道:
「兌換特殊抽獎!」
上一次特殊抽獎獲得太古蟲皇精血一滴,讓三隻三階噬靈蟲進化到準四階,而且都發生了變異和進化,卻不知此次特殊抽獎是何物?
他還是有些期待。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著。
一個白底黃紋的匣子霎時出現在他袖子當中,手一翻,匣子呈現眼前,一道法決打入其中。
嗡!
匣子開啟。
卻見裡麵放置了一個閃耀著神秘符文的種子一樣的寶物:
「這是?」
係統這是第二次派發此類物種。
上次抽到的是【四階法種:器衝山河】,最後賜予了靖哥兒,靖哥兒在煉器上本就有不錯的天賦,有了這法種後,可謂是如虎添翼,十年時間不到,便已經晉升到了三階煉器師。
很有希望在紫府期便能晉升到四階煉器宗師。
「難道這也是法種一類的物品?」
傅長生忍著激動,神識一掃神秘符文種子,嗡的一聲,神識立馬被其中的符文反彈了回來:
「咦?」
竟然與【器衝山河】法種一樣。
傅長生眼中不由得多出了幾分期待之色,賞賜碰觸之下,係統便會給出相應的說明,應該這次也一樣。
「呼」
深吸了口氣。
傅長生以手碰觸到的剎那,腦海中一段資訊湧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