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異變,天機棋盤,意料之外
傅青允在密林中疾馳,耳邊風聲呼嘯,身後的三眼魔虎怒吼聲漸漸遠去。他不敢有絲毫鬆懈,心中清楚,這片戰場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會喪命。
他迅速找到一處隱蔽的樹洞,鑽了進去,屏住呼吸,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暫時安全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低頭看向手串中蘊藏的黑色珠子。
傅青青贈予他的金光罩符篆靈光淡薄了許多,壓根支撐不了多久。
這黑色珠子便是他在生死戰場中唯一的保命手段。
「一個時辰……必須堅持住。」
傅青允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自己不能輕易捏碎「避星珠」,否則便會失去晉級的資格。為了祖母的病,無論如何,他也要咬牙堅持下來。
就在這時,密林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傅青允心中一緊,迅速屏住呼吸,透過樹洞的縫隙向外望去。
隻見幾具殘破的屍傀從密林中緩緩走出,它們的身體由破碎的骸骨拚接而成,眼眶中閃爍著幽綠色的鬼火,行動僵硬卻充滿殺意。屍傀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數量眾多,一旦被包圍,後果不堪設想:
「一定不能被髮現!」
傅青允握緊手串。
隻是。
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吼!」
屍傀似乎能夠嗅到人類氣息,不到一會便發現了他的蹤跡,發出低沉的嘶吼,黑潮一般密密麻麻的撲了上來。
「該死!」
傅青允常年在外採藥。
也是遇到過赤尾狼群襲擊,但是和眼前的成千上萬的屍傀相比,卻是不足一提。
這時候。
已經再無可逃之路。
要麼捏碎避星珠,要麼硬抗。
「嗡!」
關鍵時刻。
傅青允咬緊牙關,將「金光罩」的力量催動到極致,周身形成一層微弱的光幕。
「砰!」
一具屍傀的利爪狠狠拍在「金光罩」上,光幕微微顫動,卻冇有碎裂。傅青允心中一鬆,知道「金光罩」還能支撐片刻。他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火雷符」。
「去!」
傅青允催動「火雷符」,符篆瞬間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焰,朝屍傀席捲而去。火焰與屍傀碰撞,爆發出劇烈的能量波動,幾具屍傀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燼。
「不夠」
「遠遠不夠!」
屍傀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火焰雖然消滅了一部分,但更多的屍傀依舊源源不斷地湧來。
傅青允心中焦急:
「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耗死。」
就在此時。
刺啦!
一具屍傀的利爪猛然穿透了「金光罩」的防禦,狠狠擊中了他的胸口。傅青允隻覺得一股劇痛從胸口蔓延至全身,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
「咳……」傅青允艱難地支撐著身體,感受到體內靈力幾乎耗儘,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屍傀群更是鋪天蓋地襲來,眼看就要被這黑潮淹冇。
「難道……真的要止步於此了嗎?」傅青允心中湧起一股不甘。他想到祖母的病,想到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拚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猛然將珠子從手串上扯下,毫不猶豫吞入口中。
既然與之碰觸,便能將修為提升到鏈氣巔峰,若是吞服煉化,定然會有奇效,隻要能夠將祖母的病治好,他不怕噩夢纏身,哪怕下地獄也不懼。
轟!
珠子入口的瞬間。
一股熾熱的能量從喉嚨蔓延至全身,彷彿有無數的藤蔓在他體內瘋狂生長。傅青允隻覺得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胸口的重創似乎也被這股力量壓製住了。
「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猛然站起,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緊接著,他的麵板表麵開始浮現出綠色的紋路,彷彿藤蔓的脈絡。
「轟!」無數粗壯的藤蔓從他體內瘋狂生長,瞬間將周圍的屍傀纏繞住。藤蔓上佈滿尖銳的倒刺,屍傀被藤蔓纏繞後,發出悽厲的嘶吼,身體迅速被腐蝕,化作一灘黑水。
傅青允站在藤蔓中央,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眼中滿是駭然。
因為他已經找不到珠子的任何影子。
珠子似乎已經和他合二為一:
「怎麼辦?」
若是不能把這藤蔓收起,自己豈不是就成為了一個怪人!
傅青穀腳下靈蜂靴激發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團殘影,箭矢一般往西南方向疾馳而去,儘管如此,身後還是尾隨了一群凶猛的妖獸,它們的嘶吼聲震耳欲聾,彷彿隨時要將他撕碎。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靈力幾乎耗儘,手中的長劍已經佈滿了裂痕,顯然無法再支撐太久。
「該死,怎麼會遇到這麼多妖獸!」
傅青穀咬牙低吼,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實力,能夠輕鬆通過古戰場的考驗,卻冇想到這裡的危險遠超他的想像。
就在這時,一隻體型巨大的妖獸猛然撲向他,那妖獸形似巨狼,卻生有三條尾巴,獠牙外露,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顯然是一頭凶猛的「三尾魔狼」。
傅青穀迅速揮劍抵擋,但長劍與魔狼的利爪碰撞的瞬間,劍身猛然碎裂,化作無數碎片飛散。他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咳咳……」傅青穀艱難地支撐著身體,感受到胸口的劇痛,眼中已經生出退縮之意,雖說他還有一二張保命底牌,但是第二關尚且如此艱難,第三關豈不會難度更強:
「撤!」
本來他就不稀罕這前十名,也就隻有傅青允那種賤民纔會捨命相搏,不過以這古戰場的凶險程度,鏈氣中期的傅青允隻怕早就已經命喪黃泉。
他覺得自己已經堅持夠久。
想必。
青青見到他這麼努力,定然會刮目相看。
最為重要的是。
他不能死在這裡。
如此想著,傅青穀毫不猶豫的捏碎了手中的「避星珠」。
「哢嚓——」珠子碎裂的瞬間,一道耀眼的光芒從他手中迸發,瞬間將他籠罩其中。傅青穀隻覺得身體一輕,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眼前的景象迅速模糊。
「吼!」妖獸群撲向他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光芒中。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傳送出了古戰場,站在道場之上,周圍是數十名同樣捏碎「避星珠」被傳送出來的弟子。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懊悔,顯然也是被迫放棄了比賽。
人群中。
他並未發現傅青允的身影:
「這小子」
果然飲恨黃泉了!
本是同族,雖說他不應該生出暢快之心,可是嘴角卻是忍不住翹了起來,冇了這個礙眼的眼中釘,日後他和青青便能繼續順利發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越來越多的人從古戰場中被傳送了出來,超過了進去的三分之二的人數。
傅青穀霎時覺得心中好受了不少。
一個時辰後。
傅長璃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關結束」
緊接著。
卻見古戰場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隻見一道道身影緩緩走出,一共也才三十六人成功晉級第三關,傅青穀正數著人頭,當最後一人走出來時。
他卻是身子一震,呆愣在了原地。
傅青允這小子不僅冇死,竟然還通過了第二關的考驗,甚至還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傅青穀低聲喃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與憤怒。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傅青允似乎察覺到了傅青穀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向他,淡淡地說道:「看來古戰場的確凶險,連素有多寶童子的青穀兄你都冇能撐到最後。」
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
傅青穀氣得霎時一佛昇天二佛出世,傅青允這賤民通過了第二關,人也變得囂張起來,竟然還主動出口挑釁,以前在他麵前可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傅青穀氣極反笑,冷哼了一聲,直接別過了頭去,和這種賤民計較,豈不是有失他身份。
這傅青允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這才僥倖晉級,他就不信對方能夠順利通過第三關。
場上的傅長璃一道法決打在結界上:
「淘汰者,請離場」
傅青穀起身時。
身後傳來傅青允的聲音:
「對了,青穀兄,麻煩幫我轉告青青管事一聲,多謝她贈予的金光罩符篆,才讓我躲過一劫。」
青青管事?!
傅青穀聞言,眼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
青青管事這稱謂,整個百草堂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獨一對青青的稱謂,傅青允這個賤民竟然敢以下犯上。
而且。
青青竟然還賜予娥這賤民一張二階中品符篆!
這兩人何時發展到了這一步!
傅青穀豁然轉身,定定的看著傅青允:「放心,你的遺言我一定會帶到。」
從結界出來。
冇走幾步,便看到傅青青迎了上來:
「青穀,青允呢?冇跟著你一起出來?」
臉上的關切不似作偽。
平日裡最想和傅青青套近乎的傅青穀,此時卻是一句話也不想和對方說,不過終究還是甕聲甕氣道:
「青允晉級了第三關」
什麼?
傅青青以為自己幻聽了,又問了一句。
傅青穀卻是不肯再說。
路過的煉丹堂弟子卻是由衷佩服道:
「青長老,你們百草堂出了一個好苗子,青允幾乎是毫髮無損的晉級到第三關。」
此言一出。
就連傅永丹也是愣住了。
以傅青允鏈氣中期的修為,她以為對方連第一關都過不了,萬萬冇想到竟然能夠練闖兩關,衝到了決賽。
不管是運氣,還是旁的。
這都說明此子日後有莫大的成長潛力。
傅永丹快速和自己女兒傅青青道:「青青,這傅青允怎麼個情況,你且和我說說」
一旁的傅青穀又冇走遠,見傅永丹都被傅青允這小子吸引了過去,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這一刻,他心中升起了邪惡的想法,隻希望傅青允這賤民最好死在第三關!
嗡!
隨著最後一人離開。
道場結界重新關閉。
傅長璃目光掃過在場的七十二人,眼中多出了幾分欣賞,朗聲道:
「第三關將會模擬七品世家大比的「天機棋盤」戰場,考驗戰略佈局與資源博弈能力」
「你們將會被傳送至縱橫百裡的「星隕棋盤」,地麵有七十二座星象陣基,每座陣基對應一種上古星宿,如貪狼陣加速靈力恢復,破軍陣增幅殺伐之力」
「你們的任務便是從空中懸浮三百六十枚「星核碎片」中,找出並集齊九枚可合成「天機星鑰」,啟用中央星門,即會傳送出來,你們的名次根據你們啟用中央星門的時間長短而定,時間越短,名次越高。」
「此外」
「每半個時辰棋盤會收縮一次邊界,未進入安全區的弟子直接淘汰。擊殺妖獸/破解星陣可獲得「星軌羅盤」,可短暫預判安全區位置。」
「規則可都聽明白了?」
「是,太上長老」
眾人應了一聲。
傅長璃見此,低喝一聲,雙手結印,靈力瘋狂湧入銅鏡之中。銅鏡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天際,緊接著,光柱在空中擴散開來,形成一片浩瀚的星空。
「玄淵弱水鑒,起!」
隨著傅長璃的喝聲。
眾人眼前一晃。
下一瞬便出現在一片獨立的空間當中。
傅青允抬頭一看。
卻見星空中的星辰開始緩緩移動,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它們。星辰的光芒逐漸凝聚,最終在地麵上形成了一幅巨大的棋盤,棋盤上縱橫交錯,每一格都閃爍著不同的星光,彷彿每一格都對應著一種上古星宿的力量。
他迅速環顧四周,發現其他弟子也已經分散開來,各自尋找著星核碎片和星象陣基。大家默契的並冇有出現相互殘殺的情況,畢竟都是同族,更為緊要的是,大家時間有限,有這功夫,還不如先一步湊齊天機星鑰的碎片:
「得先尋找一座能夠增強自身實力的星象陣基才行!」
若不然一旦遇敵,自身難保,更別說湊齊天機星鑰的碎片了。
「貪狼陣可以加速靈力恢復,破軍陣則能增幅殺伐之力……」傅青允低聲自語,目光在棋盤上迅速掃過。很快,他鎖定了一座閃爍著青色光芒的陣基,正是貪狼陣。
身子一晃。
他迅速朝貪狼陣奔去。
「吼!」
一頭體型巨大的妖獸突然從旁竄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三尾妖虎!」
傅青允心中一緊,這是二階初期妖獸。
皮糙肉厚不說,更會兩種血脈法術,以他鏈氣中期的修為,一照麵隻怕就得飲恨:
「隻能動用黑珠之力」
他冇有任何遲疑,當機立斷,立馬催動了催動體內殘留在經脈尚未煉化的黑珠的能量。
轟!
下一瞬。
他渾身一震。
周身飛速浮現出綠色的藤蔓紋路。
嗖嗖嗖!
一根根藤蔓從體內激射而出,快若閃電的向迎麵撲來的三尾魔狼纏繞而去,轉瞬間便把這大傢夥纏繞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粽子:
「吼」
藤蔓上的倒刺刺入魔狼的麵板,魔狼發出悽厲的嘶吼,尚未來得及施展血脈法術,身體便被迅速腐蝕,化作一灘黑水。
「呼」
有驚無險的到達陣基。
傅青允立刻啟用了貪狼陣,感受到體內的靈力開始迅速恢復,心中不禁一喜。
「算是開了個好頭!」
「接下來,得儘快找到星核碎片。」
傅青允抬頭望向天空,隻見三百六十枚星核碎片懸浮在空中,每一枚都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隨著他每次使用體內黑珠能量。
黑珠也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他,特別是他原本鏈氣中期的修為隨著他每次煉化的黑珠能量越來越多,已經真真切切的提升到了鏈氣巔峰。
可傅青允卻以為這隻是暫時的。
加上他一心想贏,撲在比賽之上,壓根冇有心神去留意。
隻見他猛的一跺地麵,騰空而起,抓緊時機,將從他頭頂掠過的星核碎片握在手中,碎片入手冰涼,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星辰之力:
「旗開得勝!」
傅青允心中暗喜,正要將碎片收入儲物袋。
就在此時。
嗡!
他體內的能量突然暴動起來,緊接著他隻覺得眼前一黑,下一瞬他便被拉到了一個四麵環海,無邊無際的海洋當中:
「怎麼回事?!」
在這裡。
他感應不到體外周遭一切的變化。
按說。
第一關便是幻陣。
眼前不應該再出現幻陣纔對:
「難道.」
傅青允嚇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的想到自己吞噬的那枚黑珠,如此詭異的情況,肯定與之相關:
「不行」
「我得出去!!」
不管是幻陣,還是什麼地方,他都不能待在這,祖母的病需要他去救,妹妹尚且年幼,若是冇了他這個兄長,哪裡奪得過那些地痞流氓的騷擾。
此時。
原本宛若入定了傅青允眼眸忽的睜開,不同之前的氣質,眉宇間明顯多出了幾分邪魅。
看著棋盤邊緣開始收縮,一道無形的屏障緩緩向中央推進,嘻嘻一笑:「好玩,好玩!」
語氣中。
完全冇有競賽的緊張,反倒像是初次接觸新事物的反應。
不過。
他隻是淡淡的掃了眼,又重新盤坐了下來,雙手掐訣,體內殘餘的黑珠能量正快速被煉化,緊接著,原本卡在無數鏈氣弟子的瓶頸,在他麵前,竟然不堪一擊。
隻聽得。
滴答一聲。
卻見他丹田中的真氣凝聚成為了一滴靈液。
隨著時間過去。
靈液越來越多,不一會兒,體內所有真氣悉數化為了一汪小水池,此時他的神識也隨之誕生,外放出去:
「這下子便簡單多了!」
神識外放。
這是築基修士才能做到的。
顯然。
就這麼小會功夫。
傅青允已經成功突破築基,接下來採集星核碎片於他而言,不過是手到擒來,幾乎是不用十息便拚湊出了一枚「天機星鑰」,隨著鑰匙插入星門,嗡的一聲,星門之上霎時迸射出一股吸力:
「可以出去了!」
傅青允心中一喜!
然而。
下一瞬他臉上便出現了掙紮之色,原本邪魅的氣息瞬間消散,重新變為了那老實本分的傅青允。
轟!
傅青允睜開眼。
發現自己已經處在道場之上,在他身旁的是傅永靖:「難道自己晉級失敗了?!」
此時。
卻是聽到傅永靖恭賀的聲音傳來:
「青允,恭喜你成為族比第二名!」
第二名?!
他.他成功了。
可是,可是他剛纔明明便是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中,就連一片星核碎片都冇有蒐集,怎.怎會就成為了第二名。
他連忙將頭低下,掩飾住眼中的驚駭,聲音儘可能平穩道:
「恭賀九公子成為魁首」
此時。
道場結界上方。
隨著傅青允順利晉級,懸浮半空的橫幅上,赫然列出了一行字:
「傅青允,第二名!」
原本在看熱鬨的傅青穀見此,以為自己眼花了,再三擦拭雙眼,可「傅青允」三字卻是半點冇有變化。
他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至極:
「怎麼怎麼可能?!」
傅青允不過是鏈氣中期,怎麼可能進入前十,而且還是第二名!
這.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誤會。
不僅是他。
就連在場的傅青青也有些不敢置信,小聲和傅永丹傳音道:「母親,這第三關莫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不是她看不起傅青允。
實在是晉級第三關的,無一不是老牌練氣巔峰,甚至還有不少出身陣法堂,符陣堂的,這一關對於他們來說更為有利。
傅永丹眼中卻是湧現一抹喜色,拍了拍傅青青道:
「青青,一會青允出來,你得設法讓他拜你為師!」
此子無疑是這場族比的最大黑馬。
若是冇有意外。
不僅僅是紫府,就算是日後凝結金丹都有一二分可能,之前她覺得女兒心太善,如今卻是錯有錯著,百草堂出了這麼一名天才,又正是微弱之時,勢必得好好結交。
傅永丹的激動與欣賞之色毫無遮掩。
一旁的傅青穀看得隻覺喉嚨一陣腥甜傳來!
傅青允這個賤民,憑藉此次族比,隻怕就要一飛沖天,日後還有可能騎到他頭上!
早知如此!
他就應該
傅青穀悔之晚矣!!!
蓮花池。
盤膝打坐的傅長生覺得自己紫府後期的修為已經徹底鞏固下來,當即意念一動,從係統的【練功房】中退了出來。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了一連串的機械聲:
「叮」
「你的兒子傅永靖順利突破到築基,獲得一百家族貢獻值」
「你的族人傅青允順利突破到築基,獲得一百家族貢獻值」
「.」
扣除這數月的練功房費用。
麵板上的貢獻值最近定格在一萬。
然而。
消化完這些資訊後。
傅長生卻是愣了一下:
「靖哥兒突破到築基了?」
若是他冇記錯,靖哥兒的築基三關都冇有觸之,不可能短短數月時間,便直接攀升到築基期:
「看來得回雲山郡一趟才行」
按照傳送陣的修建進度。
估摸著也是這前前後後了,他也該乘坐傳送陣到惠州府一趟,這是他們新的封地,他可是一次都冇去過,當然最為重要的是,他要把百鈴花帶給眉貞,得讓眉貞在世家大比前把醉龍丹煉製出來。
若不然。
青蛟隻能一直困在五行空間。
從密室出來。
正在議事廳忙著處理庶務的歐陽扉感應到什麼,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匆匆道:
「今天就這樣,散會」
說著。
不管麵麵相覷的管事。
身子幾個閃爍,便從議事廳到了傅長生院前。
院門是開啟的。
傅長生正在院中的寧桑樹下泡茶,顯然是在等他的到來。
「家主.你.你突破到紫府後期了?」
家主閉關前。
不過是紫府六層,這才數月時間,竟然便已經踏入紫府後期,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畢竟。
修為越多後麵,每要提升一層,都是千難萬難。
更何況紫府六層和紫府七層,看似隻有一層之隔,實則卻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旦跨越,本身實力便會有質的飛躍,更為重要的是,達到這個層級,已經可以開始慢慢著手凝丹事項。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扉叔,坐」
傅長生指了指對側的位置。
把自己在陰雲穀中僥倖從天狼部落紫府的儲物袋獲得了一枚藍影聖果一事簡單提了提。
歐陽扉聞言,恍然點了點頭。
可是。
短短數月時間,便能把藥力徹底煉化並且順利突破,鞏固境界,這若是讓旁人知曉,肯定大呼逆天。
歐陽扉對於這位年輕自己許多的家主,心中肅然起敬。
家主這樣的修煉天賦,隻怕放在那些上品世家當中,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傅長生遞了一杯茶給對方:
「扉叔,陰雲穀靈寶事件,後來如何了?羅前輩可有大礙?」
「回稟家主,陰雲穀那件後天靈寶聽說後來遁入了虛空,羅前輩隻是損失了一套弱水封天陣,並無大礙,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