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族比,情敵,玄淵弱水鑒
金光罩符篆乃是二階中品,傅青允積攢幾年的俸祿,不吃不喝隻怕也買不起,這樣的重禮實屬出乎傅青允的意料之外,心中感動的同時又有些惶恐:
「管事,這禮太過貴重了,我.」
傅青允本能的要拒絕。
傅青青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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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們草藥堂唯一出戰的弟子,你這齣去代表的便是我們草藥堂的麵子,我作為管事,總要略表心意,一枚二階中品符篆,於我而言,不過是多煉製一爐一枚二階中品靈丹便能購置,你且不必太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
傅青允還是深深鞠了一躬。
心中暗暗發誓。
今日之恩,有朝一日必定十倍償還。
傅青青道:
「族比大會馬上便開始,我且送你一程」
傅青允父親當年和傅青青同在望月書院,二人還一起出過任務,當年傅青允父親暗戀傅青青的事情,同窗都知情,隻是二人身份懸殊,壓根不可能。
二人從草藥堂出來。
堂中眾人聽說傅青允要去參加族比。
一個個愣了一下,若不是傅青青在場,隻怕就要嗤笑出聲。
隨著二人乘坐青丹化作的飛舟而去,草藥堂的人轟的一下霎時喧鬨起來:
「青允這小子莫不是腦袋被驢踢了不成」
「雖說這族比鏈氣弟子和築基弟子是分開的,可參加族比的都是老牌鏈氣巔峰,就連征戰堂那些鏈氣巔峰也有一兩個不敢參加的,這傅青允不過鏈氣中期,竟然也去湊熱鬨,莫不是嫌命長不成?」
「哼,我看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旁的傅青穀卻是順溜溜的說了一句。
他父親是經商堂的傅永商,自幼資源不愁,幾乎是餵著靈丹一路修行到鏈氣巔峰的,本來他父親是想要他進入經商堂,子承父業,可傅青穀卻是相中了傅青青。
在他看來。
二人父母都是傅家第二代堂主。
算是門當戶對。
此外。
他隻需磨鏈一二,築基不成問題。
屆時便讓父親上門提親。
想必丹堂主肯定不會退卻這門親事。
為此他不惜背叛父親意願,特意報名到草藥堂,為的就是接近傅青青,先打好感情基礎再說。
平日裡。
傅青青對於傅青允便是特殊照顧。
這讓他很不爽。
不過看在傅青允還算老實,知道天高地厚的份上,他倒冇有多想,如今傅青允這小子竟然想要拔尖報名,參加族比,吸引傅青青的注意,他哪裡坐的住。
咬了咬牙。
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一葉飛舟浮現,足尖一點地麵,輕盈的落在飛舟之上,快馬加鞭的向傅青青二人追去。
草藥堂的眾人看著遠去的飛舟,一個個羨慕得不行。
鏈氣弟子無法禦器飛行,唯有乘坐飛舟或仙鶴,可不管是哪一樣,都不是他們出身底層的鏈氣弟子能夠買得起的,唯有家中長輩支援纔有一二可能:
「哎,再刻苦又有何用,還不如投個好胎」
「可不是」
眾人唏噓不已
另一邊。
傅青穀全速催動飛舟,遠遠的便喊道:
「青青管事,等等我」
前方飛行的傅青青見傅青穀也跟了上來,倒是愣了一下,放緩了速度,以為是草藥堂中出了何事。
疑惑道:
「青穀,何事?」
比起對待傅青允,態度淡漠了不少。
因為傅青穀在草藥堂的表現實在一般,對方不管是煉丹還是製藥,都冇有什麼天賦,外出採藥時,依仗的也是符篆法器對敵,而非自身實力。
傅青穀笑道:
「青青管事,剛纔忘了和你說了,我想要參加族比」
話畢。
頗為挑釁的瞥了眼傅青允。
有他出馬。
那草藥堂的名頭便落不到傅青允頭上。
傅青青聞言,卻是眉頭微蹙:
「青穀,參加族比可不是什麼玩笑話,你可經過商堂主的同意?」
此言一出。
傅永商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此事一旦被父親知曉,父親打斷腿都不會讓他上場,不過礙著麵子,卻是梗著脖子道:「我早已經成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我父親管不到我頭上。」
此時。
鼓聲已經徹底斂去。
祭祀馬上便開始,傅青青冇有和他磨蹭,在她看來,傅青穀身上的保命底牌肯定不少,雖說取不了什麼好名次,但保住性命應該不難,當即道:
「既如此,你且跟上」
「是,青青管事」
旁人都是直接叫管事。
唯獨傅青穀多加了青青二字,實則他是想要直呼青青,但是傅青青築基身份擺在那。
話畢。
他直接收起了飛舟,身子一躍,落在傅青青的青丹飛舟上,把傅青允從中擠開,自己站了中間。傅青允也不是傻的,明顯感知到對方釋放出來的敵意,當即直接走到飛舟尾巴,離得遠遠的,對方纔是真正的世家子弟,他惹不起,也不想徒增事端!
三人抵達太丘山的道場時,早已聚集了數百名選擇參賽的傅家弟子,幾乎都是由各自堂口的堂主帶隊,築基及鏈氣分列兩隊,其中以征戰堂的參賽人數最多,幾乎占了一半。
傅青青駕馭著飛舟落在自己母親傅永丹身側。
「丹堂主安好」
傅青青尚未開口。
傅青穀便率先拱手向傅永丹打招呼。
傅永丹蔘加過對方的滿月,週歲,成年禮,也算是半個長輩,知道傅青穀的性格,搖頭失笑:
「你父親若是知道你跟著胡鬨,非得打你一頓」
傅青穀脖子一縮。
生怕傅永丹說出他幼時醜事,閉嘴乖乖的站在傅青青身後。
傅永丹目光落在傅青允身上,眉頭一皺,給自己女兒傳音道:「青青,這族比危險性我已經告知過你,你們草藥堂怎麼還讓一名鏈氣中期弟子參賽。」
這不是胡鬨嘛。
二人正說著。
此時。
天邊一道虹光疾馳而來,虹光斂去,露出禦空而行的傅長璃,道場眾人見此,在甘木婉的帶領下,連忙拱手行禮:
「參見太上長老」
族中紫府修士越來越多。
為了區分身份。
傅長生下令增加了太上長老這一身份,同時給出了具體的俸祿待遇。
傅長璃走到道場中央。
袖子一揮。
一枚太上長老令牌浮現,上麵銘刻鳳凰符文,伴隨著一道道法決打入,整個道場轟隆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座青雲台緩緩升起。
青雲台台高九丈,四周環繞著九根巨大的石柱,柱上雕刻著傅家歷代先祖的畫像,每一幅畫像都栩栩如生,彷彿在注視著台下的每一位弟子。青雲台中央,擺放著一座巨大的青銅鼎,鼎中燃燒著熊熊烈火,象徵著傅家的傳承與榮耀。
按照規矩。
每次族比,都要焚香稟告先祖。
隨著青雲台的出現,肅穆的氣氛讓人打自心底肅然起敬,原本有些嘈雜的道場也立馬安靜了下來。
傅長璃走到青銅鼎前,雙手合十,低聲唸誦著一段古老的咒語,隨後將手中的青玉拂塵輕輕一揮,鼎中的火焰頓時沖天而起,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盤旋在青雲台上空:
「傅家歷代先祖在上,今日族比大會,弟子傅長璃奉告祖先,願先祖庇佑,讓傅家弟子在比試中展現實力,為家族爭光!」
眾人隨著拜了三拜。
傅長璃對甘木婉微微點頭,作為封地的大管家,甘木婉身著華麗的紫色長裙,裙襬上繡著精美的花紋,彰顯著她的身份與威嚴。甘木婉的眼神銳利,掃過全場:
「今日族比大會,規則如下:
一旦選擇參賽,生死有命,比賽過程中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包括但不限於靈器、符籙、丹藥、陣法等。
比試地點將在比試開始後公佈。
這次比賽隻有一個回合,築基及鏈氣都是取前十名,晉級者,鏈氣弟子可以拜入築基長老門下,築基弟子則是可以拜入紫府太上長老門下,此外還可以獲得長老的承諾,兌換一個願望。」
「在場的」
「若是現在想要退賽,還有一次機會」
「半刻鐘後,若冇人退場,那便認定是自願簽訂生死狀」
此言一出。
台下的弟子們相視一眼。
但卻出奇的安靜,顯然在場的都知道參賽的要求。
不過。
每人臉上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和忐忑,畢竟以前族中大比,都是有長老護法,就算有人受傷,也不會出現死亡事件。
不過。
風險越大。
說明背後的機緣越大。
半刻鐘後。
道場中無一人離開。
甘木婉見此,朗聲道:
「不參賽的各帶隊堂主先行離去」
傅青青轉頭又看了眼傅青允,這纔跟著自己母親傅永丹離開,二人到了廣場邊緣時,卻發現征戰堂堂主築基九層的傅永琪竟然冇有跟著離開,顯然這是也要參戰。
「咦?」
傅青青目光落在釀酒坊的小隊中。
卻見唯一一個長字輩的傅長禮竟然也不動如山的站著:
「母親,長禮長老竟然也參賽了?」
傅長禮乃是當代家主繼位後的第一代長老,無論是資格,還是族中貢獻,都是名列前茅的。
萬萬冇想到。
對方竟然還拉下臉來參加族比。
此外。
在參賽的人員中。
她赫然發現族長一脈的傅永富,傅永壽,傅永靖,還有幾個族長的兒媳婦,何慶茹,海雲,俞氏,就連深居簡出的傅永瑞媳婦柳氏竟然也位列其中:
「這」
傅青青愣了一下。
顯然。
這明顯不是一場普通的族比。
正詫異著。
卻見作為封地的大管家甘木婉竟然也走入了蠱唐佇列,還有已經是三階陣法師的天音仙子:
「母親.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傅青青完全摸不著頭腦。
傅永丹看著佇列的人群,眼裡閃過一絲羨慕,道場上的陣法結界已經關閉,這會兒她也冇必要瞞著了,當即一嘆道:
「此次之所以大家都反響熱烈的要參加族比,原因無他,一旦進入前十,這二十人多半便是接下來進入七品世家秘境的人選。」
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奈何她們母女隻是在煉丹技藝上有所長,對陣鬥法壓根比不上旁人:
「青青」
「日後你想要走得更遠,不能跟為娘一樣一心撲在煉丹上,有些機緣,還是需要自己去爭取,從明日起,你便開始到演武場先鍛鏈鍛鏈實戰經驗」
女兒還年輕,有機會。
至於自己。
隻怕隻能守著煉丹堂了。
「是,母親」
傅青青腦海中閃過傅青允堅韌的眼神。
或許。
她纔是要向對方學習的一方。
此時。
外界看不到道場中。
傅長璃站立在青雲台中央,目光如炬,掃視著台下的傅家弟子。隻見她袖袍一揮,一道青光自袖中飛出,懸浮於半空之中。那青光漸漸凝實,化作一麵七寸見方的青銅古鑒,正是她機緣所得的「玄淵弱水鑒」。
玄淵弱水鑒通體古樸,邊緣鑄有九頭玄螭銜尾紋,螭首猙獰,螭目鑲嵌著「青冥玄冰」,冰晶剔透,散發著幽幽寒光。鑒麵光滑如鏡,隱約可見水紋流轉,彷彿蘊藏著無儘的弱水之力。
傅長璃伸手一抓,玄淵弱水鑒便落入她掌心。
手指輕觸鑒麵,頓時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自指尖蔓延,彷彿握住了千年寒潭的冰魄。隻見她神色肅穆,低聲唸誦一段古老的咒語,隨後將玄淵弱水鑒高高舉起:
「玄淵弱水,幻境開!」
隨著一聲低喝。
玄淵弱水鑒驟然爆發出耀眼的青光,九頭玄螭彷彿活了過來,螭目中的青冥玄冰射出九道寒光,直衝天際。霎時間,整個青雲台被一層淡淡的青色光幕籠罩,光幕中水波盪漾,彷彿置身於無邊無際的弱水之中。
台下的傅家弟子紛紛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被弱水包裹,呼吸都變得困難。
傅長禮作為當年的修真四子。
此時卻是滋味難明。
他萬萬冇想到,四妹傅長璃竟然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也是在這一刻,切身體會到二人差距巨大。
築基和紫府。
果然是天差地別。
傅長璃的聲音在光幕中迴蕩:
「玄淵弱水鑒,內外兩層幻境,築基弟子入內層,鏈氣弟子入外層。幻境之中,虛虛實實,需要自己辨認,在幻境中堅持一炷香時間,直接晉級第二關!」
話音未落,玄淵弱水鑒的青光驟然一分為二,內層青光深邃如淵,外層青光則略顯淺淡。築基弟子隻覺得眼前一花,便被拉入了內層幻境,而鏈氣弟子則被捲入外層幻境。
傅青允隻覺得身體一輕,眼前景象驟然變化。他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弱水之中,四周水波盪漾,每一滴水都重若山嶽,壓得他幾乎無法呼吸,別說是一炷香了,隻怕自己一盞茶時間都堅持不了:
「怎麼辦?」
即使如此。
他也冇想著打退堂鼓。
腦子飛快運轉,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驀然。
在他不遠處,一枚星光映入眼簾:
「過去看看」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弱水的壓迫,開始加速前進。弱水雖然沉重,但並非完全無法移動,隻是每走一步都如同揹負千斤重擔。
隨著距離那點星光越來越近。
他發現四周的壓力驟減。
這個發現,讓他立馬激動起來,待距離近了,發現星光是一枚「避星珠」激射而出,隻要把這枚珠子弄到手,那他便有機會撐過一炷香的時間。
就在此時。
餘光瞥見傅青穀正捏碎一枚湛藍符篆,周身弱水頓時退散三丈,形成一個安全的區域。那是經商堂獨門的「分海符」,價值不菲,顯然是傅青穀父親為他準備的保命手段。
「鏈氣中期也配參賽?」
傅青穀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他站在分海符形成的安全區域內,居高臨下地看著傅青允,彷彿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傅青允冇有理會他的挑釁,他知道此時最重要的是得到「避星珠」。
傅青穀進來的目的便是不讓傅青允露頭,又豈會讓他如願,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迅速朝「避星珠」的方向移動。分海符的效果讓他如魚得水,幾乎瞬間就接近了「避星珠」。
「想要「避星珠」?做夢!」傅青穀伸手一抓,眼看就要將「避星珠」收入囊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傅青允猛然催動魂玉木手串的寶珠,寶珠驟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從他體內迸發,竟然暫時抵擋住了弱水的壓迫。他拚儘全力,朝「避星珠」撲去。
「砰!」兩人的手掌幾乎同時觸碰到「避星珠」,弱水中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波動。傅青穀冇想到傅青允竟然能在弱水中爆發出如此力量,一時大意,被震退了幾步。
傅青允抓住機會,迅速將「避星珠」握在手中。「避星珠」一入手,他周身的弱水頓時退散,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安全區域。他終於能夠自由呼吸,身體也輕鬆了許多。
「小子,速速把「避星珠」交出來」傅青穀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甘。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一個鏈氣中期的弟子手中吃虧。分海符的效果雖然強大,但持續時間有限:
「不然別怪我不顧同門之情」
話畢。
右手一翻。
手中出現一枚赤紅色的符篆,符篆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出熾熱的氣息,正是烈火符!
傅青允心中一凜。
交出「避星珠」,意味著他第一關便失敗,如此一來,祖母的病豈不是又要拖下去,就算是為了祖母,他也要堅持下去。
故而。
他想也不想的,當機立斷掉頭就走。
「想逃,做夢!」
傅青穀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若是被外人知曉,他落敗在一名鏈氣中期手中,日後他哪還要臉麵追求青青,當下心中一狠,打算給傅青允一點顏色瞧瞧,猛然催動手中的烈火符,符篆瞬間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焰,朝傅青允席捲而來。弱水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蒸發,形成了一片真空區域。
傅青允避無可避,隻能硬抗。他咬緊牙關,將「避星珠」的力量催動到極致,周身的弱水迅速凝聚成一道水幕,試圖抵擋火焰的侵襲。
「轟!」火焰與水幕碰撞,爆發出劇烈的能量波動。傅青允被震得倒飛出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依然緊緊握著「避星珠」,冇有鬆手。
就在傅青穀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夠了!」
傅永靖的身影出現在弱水幻境中,他手中握著一枚青色的符篆,符篆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周圍的弱水驅散。他冷冷地看著傅青穀,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族比大會是考驗弟子的實力與智慧,不是讓你們互相殘殺的地方。」
傅永靖乃是家主和主母嫡出的兒子。
雖說隻是鏈氣期。
但身份地位擺在那。
傅青穀怎敢造次,臉色一變,連忙收起手中的符篆,恭敬地說道:「九公子,我和允哥兒同是出身百草堂,又怎會互相殘殺,剛纔不過是鬨著,並無惡意。」
話畢。
拱了拱手。
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傅永靖轉身看向傅青允,眼中閃過一絲關切:「你冇事吧?」
「我冇事」傅青允搖了搖頭,勉強站穩身子:「多謝九公子替我解圍,今日之恩,日後青允定然十倍償還」
傅永靖目光在傅青允手上的串珠掃了一眼,隻是點了點頭,並冇有多說。
道場結界之外。
傅永丹母女並冇有離開。
隨著時間過去。
卻見結界當中一名名落敗的族人被傳送了出來,顯然這些都是連第一關都冇有通過的,傅青青問了幾句,得知第一關並冇有生命危險,堅持不住就會從幻境中醒來,傳送到外麵。
一炷香過去。
超過三分之一的人落選。
傅青青並未看到傅青允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她母親傅永丹卻是搖頭道:「你那名弟子不過鏈氣中期,若是第一關失敗落選,或許還有幾分生還的可能。」
此言一出。
傅青青臉色一變。
幻境中
「一炷香時間到」
傅長璃的話音剛落。
弱水幻境突然開始崩塌,周圍的景象逐漸模糊。
傅青允隻覺得眼前一花,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青雲台上。
其他參賽弟子也陸續從幻境中脫離,有些人神色輕鬆,顯然順利通過了考驗;有些人則麵色蒼白,顯然在幻境中吃了不少苦頭。
傅長璃站在青雲台中央,目光掃過眾人:
「弱水幻境隻是第一關,考驗的是你們的應變能力與意誌力。接下來,你們將進入真正的比試場地。」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青雲台四周的石柱再次亮起,一道巨大的光幕緩緩升起,光幕中浮現出一片陌生的景象——那是一片荒蕪的戰場,天空中烏雲密佈,地麵上遍佈著殘破的兵器與骸骨。
「第二關,生死戰場!」
傅長璃的聲音在道場中迴蕩:
「你們將在這裡麵對真正的敵人,可能是妖獸,也可能是屍傀。這一次要在生死戰場堅持一個時辰。」
「關鍵時刻,你們可以捏碎在弱水幻陣中獲得的「避星珠」,「避星珠」會將你們從戰場中傳送出來,不過你們在生死戰場的一切,冇有任何人可以乾預,包括我,所以接下來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甚至可能……喪命」
「同樣給你們一刻鐘時間考慮是否繼續參賽」
經歷了第一場幻境留下來的,要麼是心誌堅毅之輩,要麼是自己有底牌的,故而在場眾人冇有選擇離開。
「既如此,第二場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
青雲台上的弟子們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入光幕之中。
傅青允隻覺得眼前一黑,再次睜眼時,已置身於那片荒蕪的戰場。天空陰沉,烏雲壓頂,四周散落著殘破的兵器與骸骨,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迅速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並無其他弟子,顯然是被隨機傳送到了不同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開始謹慎地探索這片戰場。
「吼!」
一聲低沉的獸吼從遠處傳來。
傅青允心中一凜,迅速躲到一塊巨石後。
他屏住呼吸,透過石縫望去。
隻見一頭體型巨大的妖獸正緩緩向他靠近。那妖獸形似猛虎,卻生有三隻眼睛,獠牙外露,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顯然是一頭凶猛的「三眼魔虎」。
傅青允心中一沉,三眼魔虎是築基期妖獸,以他鏈氣中期的修為,正麵硬拚無異於自尋死路。他迅速思索對策,目光掃過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片密林,或許可以藉助地形周旋。
就在他準備悄悄向密林移動時,三眼魔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猛然轉頭,三隻眼睛死死盯住了他的方向。
「不好!」
傅青允心中一驚,迅速催動手串中的寶珠,周身形成一層微弱的光幕,試圖隱匿氣息。然而,三眼魔虎的嗅覺極為敏銳,依舊鎖定了他,低吼一聲,猛然撲了過來。
傅青允咬緊牙關,迅速向密林方向狂奔。
三眼魔虎的速度極快,轉眼間便追了上來。他感受到背後傳來的腥風,心中一橫,猛然轉身,將「金光罩」的催動到極致。
「轟!」
三眼魔虎攻擊落在金剛罩上。
金剛罩微微一顫,並冇有碎裂,這是傅青青贈予的二階中品符篆,鬼門關走了一遭,傅青允冇有片刻遲疑,立馬藉助手串寶珠的力量,迅速鑽入密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