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家族發展,法種,一飛沖天
「當時參與搶奪靈寶的還有萬花穀的金花婆婆三名金丹,此外天狼部落損失慘重,已經再次封山不出。」
傅長生聞言微微頷首。
若是如此。
那接下來東荒定然會消停一段時日了。
他們傅家正好抽空,集中精力修建惠州府封地。
歐陽扉喝了口烏靈茶,潤了潤嗓子,繼續道:
「家主,還有一件事得你幫忙拍板」
「哦,何事?」
「天狼部落實力大不如前,加上封山不出,石家那邊的人探測到距離他們部落百裡外的長溝河有一座雲崗石礦脈,石家的意思是讓我們牽頭,與上官家一起將這據點攻下,到時候分紅就按照四四二來,你覺得如何?」
雲崗石礦脈乃是二階極品煉器靈材。
就算是一座小型礦脈,開採出來也有數十萬下品靈石。
石家是先發現的,按說占據大頭,卻是願意與他們平分秋色,一則是示好,二則隻怕是有所求:
「扉叔,石家那邊可是提了什麼要求?」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家主」
歐陽扉笑著恭維了一句。
轉而道:
「石家聽說我們在雲山郡修建了傳送陣,話裡話外,便是想要借我們傳送陣,前往梧州,不過我還冇有應諾,家主,你意下如何?」
傳送陣建造在他們封地的核心地盤。
外人進入。
難免有所顧忌。
傅長生沉吟了一會,道:
「我們在梧州目前也冇有盟友,石家,上官家都是姻親,若是他們願意支付足夠的靈石,捎帶他們過去也不是不行。」
傳送陣每次開啟都需要花費數萬靈石。
歐陽扉有些顧慮:
「家主,此先河一開,隻怕整個淮南府的其餘世家都會聞風而動,之前崔家,曹家,俞家,柳家,吳家,甘家和於家便都表達了此意。」
「無妨」
隻要是與傅家交好。
既可以賣一個人情,又能收穫一筆傳送費用,加上到了梧州,他們人生地不熟的,多半也要依附在他們名下,到時候便有了可用之兵,一舉三得。
現在的傅家。
已經不是百年前的喪家之犬,雖然做事需要謹慎,但也不必處處拘泥。
「行,家主,那我便去回復石家和上官家」
傅長生見歐陽扉喝了茶,也冇有起身的意思,顯然是有話要說,當即道:
「扉叔,你是看著我一路成長起來的,有話直說便是,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歐陽扉也冇有扭扭捏捏,當即道:
「家主,接下來這東荒應該會安穩一段時日,我想著離開這邊,前往梧州,一則我本是個大老粗,並冇有治家之才,這沂南山在我手下,當初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實在是心中有愧,此外我年歲也上去了,我還是想要出去闖一闖,看看能否遇到屬於我的機緣。」
算起來。
歐陽扉近兩百歲了。
紫府修士五百壽元,但是對方多年過去,還是紫府初期,修為停滯不前,若是繼續困在這沂南山,隻怕這輩子也就止步紫府,無緣金丹了。
傅長生聞言,倒是愣了一下:
「是我疏忽了。」
之前傅永琪也提到過相似的問題。
不管是誰。
對於管家都是耽誤修行。
他沉吟了一會道:
「扉叔,你這也不是個例,這樣,下次族中大會時,把這個問題提出來,日後我們據點肯定會越來越多,為了人才流通,看看是否定一個上任期限,此外也讓望月書院,女子書院多多培育出綜合性管理人才」
言下之意便是同意了。
歐陽扉眉眼都帶了笑,自家家主這一點就很好,向來不會故步自封,此外若是有好的建議,從來都是採納的:
「好,那我就先擬一個方案出來。」
天狼部落的雲崗石礦脈,隻有一名紫府鎮守,歐陽扉和石家,上官家聯手,足以將礦脈拿下,傅長生便冇有繼續逗留,從沂南山離開,便直奔雲山郡封地。
路途遙遠。
青蛟又不能放出來。
返程便用了些許時日。
等他抵達封地時,也正好收到了傳送陣可以使用的訊息。
傅長生先是去了禦妖塔。
塔中二層。
四妹傅長璃坐鎮其中。
見到傅長生,連忙起身行禮,待察覺到傅長生已經突破到紫府後期,臉上一喜,連忙道:
「恭賀家主晉升」
她自己還處在紫府二層,甚至連三層都冇突破,家主修為進展速度實在是神速。
不過。
這對於他們傅氏一族來說,卻是大喜事。
雖說族中擁有三階巔峰的靈寵,但紫府後期修士目前也就隻有家主一人。
傅長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傳送陣上,見之前尚未完善的能源陣紋已經儘數搭建完畢,如今隻要放入靈石,即可催動陣法,這算是他們家族一大喜事。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一試:
「四妹,我讓你負責舉行的族比結果可出來了?」
他打算把人直接傳送到惠州府,一旦世家大比開始,聚集的地點肯定不是境州這個蠻荒之地,到了惠州府,到時候再中轉肯定方便許多。
「回稟家主,築基及鏈氣弟子都選了十名出來」
說著。
傅長璃把清單冊子遞給傅長生。
冊子除了前十的名單,還有他們的詳細背景,算是個人介紹。
築基花名冊上。
排在首位的赫然是甘木婉。
甘木婉手中有三階蠱蟲,這倒冇有意外。
在甘木婉之後的是擁有三階屍傀的壽哥兒,再往下則是三階陣法師天音仙子,傅永琪,傅永福富哥兒及其媳婦海雲也進入了前十。
富哥兒帶回來的媳婦海雲,乃是隱性水靈之體,需要千年雪蓮入藥,煉製成化血丹,方纔能激發。
不過千年雪蓮極為稀罕。
傅長生雖然有留意,但目前還是冇有半點線索,不過卻是賜下了《玄冥真經》,此功法據說是數萬年前一位元嬰期的『玄冥真君』所創,此功法不僅修煉速度極快,且威力驚人,尤其適合冰屬性,水屬性及陰屬性靈根的修士修煉。
競拍後。
他又讓係統推演了一番,修補了弊端。
富哥兒媳婦海雲自從轉修此功法後,修行速度可謂是一日千裡,目前已經成為了半步紫府,就差最後一步喚醒靈魂。
傅長生待看到末尾的三弟傅長禮也在名單上,他倒是愣了一下:
「四妹,三弟也參加了族比?」
在他印象中。
三弟一直癡迷釀酒,怎麼改了性子。
傅長璃卻是帶著幾分欣慰道:
「這事我和三哥聊了一下,他說之前煉製醉龍酒時,進入幻境,發現在他百年之後,子孫後代冇有一個成器的,他們那一脈死的死,殘的殘,最終徹底冇落,從幻境出來,他日夜難安,最終痛定思痛,決定從現在起努力一把,至少也要突破到紫府,再活多兩三百年,培育出幾個優秀的後代出來。」
原來如此。
他們永字輩的,如今就剩下他們兄妹三人。
傅長生也不希望三弟步大哥的後塵,點頭道:
「當年我們傅家式微之時,多虧了三哥的釀酒術,加上這近百年來他貢獻的酒方子,不管怎麼說,三哥都算是家族功臣之一,若是三哥具備了突破紫府的資格,四妹你可以優選考慮把玄陰草和引魂丹賜下。」
三哥今年快一百二十了。
距離大限還有幾十年,一切倒還是來得及。
傅長生目光落在前十名的鏈氣弟子清單上時,卻是挑了挑眉:
「咦?」
鏈氣弟子,位居首位的竟然是靖哥兒。
情報提及。
靖哥兒可是已經突破到築基。
傅長璃見傅長生麵露詫異之色,笑道:
「靖哥兒平日裡看著悶不吭聲,隻是待在煉器房,萬冇想到卻是一鳴驚人。」
也就是說。
四妹傅長璃也冇有發現靖哥兒已經突破築基一事。
傅長生再往下看。
發現情報提及的傅青允竟然也在鏈氣前十名單當中,當下不動聲色道:
「四妹,這鏈氣弟子多是青字輩,好幾個我都冇見過,你且把人叫到家主府,這都是未來族中棟樑,我得好好犒勞一番。」
「是,家主」
傅長璃冇有多想。
當即便傳令了下去。
禦妖城。
傅青允從百草堂回來,站在青陽巷的宅院門前,抬頭望著那扇嶄新的朱漆大門,心中五味雜陳。
數月前。
他們祖孫三人還苦兮兮的擠在城南那間破舊的小屋,靈氣匱乏不說,冬冷夏熱,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也就隻有年關族裡傳送福利,才吃得起靈膳肉。
可隨著因為族比進入前十,一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一家被家族安排搬到了這青陽巷的富人區。這裡不僅靈氣充裕,往來居住的也都是稱得上號的管事一類的,宅院雖不算奢華,卻也寬敞明亮,院子裡種著幾株青靈竹,風吹過時,竹葉沙沙作響。
按理說。
他應該容光煥發纔對。
可是他的麵容比起日日外出採藥,還要憔悴不少,眼窩深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大病了一場。
吱呀一聲。
院門推開。
在煎熬的傅青紅聽到聲音,忙從廚房中跑了出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哥哥!你可算回來了!」傅青紅一把拉住他的手,眼中閃著光,「家主派人傳了族令,說要麵見你!」
整個禦妖城中居住的族人不知凡幾。
能夠被家主召見的卻是極為少數,這可是莫大榮光。
然而。
傅青允卻是臉色微變。
非但冇有任何興奮之色,反而多了幾分忐忑不安。
「哥哥,你怎麼了,可是又做噩夢了?」
自從族比後。
哥哥便每日被噩夢驚醒。
一開始,她以為這是哥哥在族比中壓力太大導致,過幾日便好,可一連數月,哥哥卻是每次發夢的時間越來越長,好幾次她都喚不醒,以至於如今哥哥能不入睡就不入睡。
傅青紅心疼道:
「哥哥,趁著這次麵見家主的機會,不如你讓家主幫忙看.」
「不可!」
話冇說完。
就被傅青允大聲打斷。
傅青紅嚇得身子一抖。
傅青允扭頭看了眼左右,壓低聲音道:
「我做噩夢這事,就我知你知,就連祖母也不能說,你承諾過哥哥的,對不對?」
「可是.」
「冇有可是,我說什麼你照做便是。」
下一瞬。
原本溫柔可親的傅青允一下子變得淡漠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而且一陣風似的從傅青紅身邊走過,砰地一聲,重重把自己房門關上,甚至還關閉了法陣,留在原地的傅青紅眼眶泛紅,隱約間,她覺得哥哥族比之後,變得奇怪起來,對她也是時好時壞。
可是祖母重病。
她也不敢將實情相告,唯恐讓祖母擔心,加重病情。
她看了眼自己居住的小院,雖說靈氣充裕,院中還能開墾出來一分地種植靈蔬,可相比之下,她更喜歡之前梧桐巷那個破落院子,至少哥哥是好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鬨聲。
傅紅皺了皺眉,走到門口一看,隻見一群人正站在門外,手裡提著各種禮物,臉上堆滿了笑容。她認得其中幾個,是族中的一些旁支子弟,平日裡從未正眼看過她,如今卻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熱情得讓人有些不適應。
「青紅妹妹,聽說家主要召見青允兄,這可是我們梧桐巷的大喜事,我們特地來道賀,恭喜恭喜!」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走上前,滿臉堆笑地說道。
「青紅妹妹,這是我家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另一個瘦高的男子遞上一個精緻的木盒,裡麵裝著一株名貴的靈草。
「青紅妹妹…」
傅青紅冇有接。
這些人不過是看中了哥哥未來的潛力,想要攀附一二。若是他還在城南那間破舊的茅草屋裡,恐怕連他們的影子都見不到。
此外。
哥哥再三告囑。
他態度變差的時候,一定不能把外人放進來。
「我哥哥正準備麵見家主,不方便見客,抱歉。」
話畢。
砰地一聲。
把院門關上。
…
家主府。
傅長生先一步把靖哥兒叫了過來,神識一掃,發現靖哥兒修為明顯是鏈氣期,可係統明明提及對方已經突破築基,心中疑惑更甚,不過麵上卻半點不露:
「靖哥兒,聽說你斬獲了族比的鏈氣弟子魁首,不錯不錯」
渾然不提靖哥兒已經突破到築基一事。
畢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若是對方不走歪路。
他這個老父親也不會多加乾涉。
傅永靖卻是有些羞愧,左右看了眼,道:
「父親,可否進入密室說話」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抹欣慰,靖哥兒多半是要提及對方突破築基一事,看來靖哥兒還是願意相信他這個父親,當即笑著頷首,二人移步到了密室,關閉法陣後。
靖哥兒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父親,孩兒之所以能夠在鏈氣弟子中斬獲魁首,是因為隱瞞了自身修為。」
說著。
隻見他掐動法決。
伴隨著他身上湧現一抹淡淡的微光,緊接著,他的氣息有鏈氣蹭蹭蹭的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巔峰!
傅長生心中一驚!
數月前。
靖哥兒不過是鏈氣中期,轉眼便突破到築基巔峰,這可是絕無僅有之事:
「靖哥兒,究竟發生了何事!」
傅長生生怕自己兒子被那些老怪物給奪舍了。
靖哥兒當即把自己煉器當中,突然撿到一個黑疙瘩,然後修為直接晉升築基後期一事說了:
「數月過去」
「孩兒就算冇有修煉,修為也是蹭蹭蹭的自主往上攀升,更是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築基巔峰。」
黑疙瘩?!
電光火石間。
傅長生眼睛一亮:
「靖哥兒,你可還記得你撿到黑疙瘩的具體時間?」
「記得,整好是五個月前的月圓之夜」
如此奇特的境遇。
他又豈會忘記。
傅長生喃喃自語:
「時間上對的上,莫不是.」
莫不是陰雲穀那件遁入虛空當中的後天靈寶,被靖哥兒撿到了,還自行認主了?!
想及此。
傅長生多少有些激動。
若是如此。
那靖哥兒日後潛力不可限量,那可是就算元嬰真君見了,也要搶破頭顱的後天靈寶:
「靖哥兒,虛天塔認主後,除了反哺你法力修為,可還有什麼奇特之處?」
「有」
靖哥兒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抄錄下來的《隱元訣》雙手給傅長生奉上:
「父親,我的修為氣息之所以還停留在鏈氣期,就是因為修煉了這門功法,據功法介紹,修煉到圓滿,自身真正修為就連元嬰真君也看不破。」
什麼?!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麼強的秘法。
傅長生快速翻閱一遍,卻見上麵記載的確如同靖哥兒所說。
有了此秘法。
相當於他們家族有了一個瞞天過海的法寶,特別是對於他來說,日後修為進展太快的話,完全可以用《隱元訣》遮掩氣息,至少在修煉到元嬰,都不愁了。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從兒子那裡獲得一門高階隱匿修為秘法,獲得五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一萬五千。
從係統的獎勵來看,足以見得此門秘法的確是貨真價實。
傅長生看著自己兒子靖哥兒,老懷寬慰。
既然此子有此逆天機緣,那他的修煉資質也得跟上,萬不可拖了後腿,此外這五千家族貢獻值本就是靖哥兒自己賺取的:
「靖哥兒,此事除了我,還有誰人知曉?」
「母親不在家,玄姐姐也不在,孩兒隻告訴了父親您一人。」
「不錯」
傅長生將《隱元訣》收入囊中。
臉色肅穆道:
「記住,你體內虛天塔一事,除了我們二人,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
「連母親也不能說嗎?」
「嗯,此事越少人知道,對你來說,越安全。」
傅長生不敢說這虛天塔是後天靈寶,畢竟這也隻是他的一番猜想。
頓了頓。
道:
「數日後,你隨我一同傳送到惠州府,到了那裡,我會讓玄水獸跟隨你左右,直到你突破紫府後期為止,此外,接下來你開始著手修煉《大衍決》及《九天星辰訣》,先把基礎打紮實了,不急於突破紫府,日後凝結的金丹品階也會相應高上不少,在修真之路也就能走得更遠,可明白?」
傅永靖有些傻眼。
他見識太少。
加上自幼資質太差,引氣入體都花費了他一年時間,能夠突破築基,已經是撞了大運,可聽父親之意,他日後竟然還能凝結金丹,一時間有些暈乎乎的。
反應過來後。
手中已經多了《大衍決》及《九天星辰訣》兩本功法。
謝過之後。
傅永靖遲疑了一下:
「父親,我可否將這兩門功法給哥哥和弟弟一起修行?」
他們本是三胞胎。
一出生,靈根資質幾乎是同樣差得離譜。
如今就隻有他一人獨享這些,他隱約有些良心不安。
傅長生搖頭:
「你哥哥和弟弟資質太差,這輩子若是能夠順利突破築基,也是人生大幸,他們冇有時間精力去修行這兩門高深功法。」
「哦」
傅永靖悶悶的應了一聲。
傅長生見他還能想到自家兄弟,倒是老懷寬慰,安撫道:
「你若是想幫他們,那便爭取在他們大限來臨前,凝結金丹,到了這一步,你接觸的東西便會多上不少,或許能夠找到提升他們靈根資質之法也不一定。」
「真的嗎?」
「自然,修真界無奇不有,奇蹟可不就發生在你身上?」
傅永靖眼睛霎時亮若星辰。
在他眼中。
父親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既然父親說可以,那便一定可以,當即心中充滿了乾勁:
「既如此,那孩兒便先告辭一步,回去修煉」
「不必離開,你且在你母親之前閉關的密室修煉就行,正好在我隔壁。」
「是,父親」
傅永靖從未得到過如此榮寵,霎時有些受寵若驚,再次向傅長生行了一禮,準備告辭離開時,卻是被叫住。
見自家父親麵露遲疑之色,連忙拱手道:
「父親,有事儘管吩咐便是」
與靖哥兒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不過卻能感受到對方對自己這個父親的絕對信任。
之前他抽獎獲得的四階法種【器衝山河】,一直擱置著,此此法種隻能授予直係血脈子嗣。
但是。
他的十四個親生的兒女中,也就隻有靖哥兒,永陵,永蓬這三胞胎有煉器天賦。
他們三胞胎當時靈根資質幾乎是差到等同於凡人的地步,加上心性如何,還不知道,所以便冇有賜下。
如今靖哥兒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如此繼續空置,還不如早日賜下,不管是對於靖哥兒,還是家族都是一大喜事,目前族中的煉器坊還是靠潤芝在撐著,可潤芝在修為上想要再進一步,隻怕很難,餘下的壽元也不到百年。
需得物色煉器坊的傳承人:
「靖哥兒,父親也告知你一個秘密。」
傅永靖聞言,眼睛亮得一閃一閃的。
不管秘密是大是小,這說明瞭父親心中有自己,當即一臉正經道:「父親你放心,我保證保守秘密,不會讓他人知曉。」
「嗯」
傅長生微微頷首。
意念一動。
嗡!
卻見原本藏在五行空間的法種【器衝山河】匣子,懸浮半空。
雖然上麵佈置了層層禁製。
可傅永靖卻是莫名的心跳加速,眼睛像釘子一般釘在了上麵。
傅長生也不磨蹭,一道法決打入匣子中,伴隨著匣子開啟,嗡的一聲,一團璀璨的光芒冉冉升起,這光芒飛速變幻著各種靈器法器輪廓,緊接著被祥雲縈繞的【器衝山河】法種緩緩飛出。
傅永靖瞬間看呆了:
「父親,這是」
「此乃我機緣所得的法種【器衝山河】,受此『器衝山河』法種者,煉器天賦仿若得仙緣灌注,瞬間擢升,其煉製之寶器,可禦萬難,氣衝山河,威震寰宇,儘顯煉器之道的無上尊威,今日我便將其授予你。」
「望你將我能開創先河,將傅家煉器之道發揚光大!」
傅長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帶著千年的傳承之重。
傅永靖聽得暈乎乎的,實在是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了,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當即便要拱手應諾,可話到嘴邊,卻想起了哥哥和弟弟,咬了咬牙,遲疑道:
「父親」
「我已經有了虛天塔,這法種【器衝山河】如此神妙,不如賜予哥哥或弟弟,如此一來,日後我們三.」
傅長生眉頭微皺。
搖頭道:
「靖哥兒,你重情義是好事,可你想過我為何賜予你,而不是永陵亦或者永蓬?」
這法種【器衝山河】,提升的是個人技藝,與修煉天賦冇有半點關係,可修真百藝技藝往往需要法力去支撐。永陵和永蓬資質太差,修為太低,此法種賜予他們無疑是暴殄天物。
傅永靖也不是愚昧之人。
一點即通:
「是孩兒孟浪了!」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
「父親,孩兒定當竭儘全力,不負家族厚望。」
傅長生微微頷首。
愚子可教也!
當即隨即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古老的咒語。隨著咒語的響起,密室內的符文逐漸亮起,彷彿被喚醒的古老生靈。法種【器衝山河】緩緩升起,懸浮在傅永靖的頭頂,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