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清點收穫,突破,遺物
傅長生和歐陽扉返回到沂南山,便下令全麵關閉護山大陣。
對於陰雲穀中的異寶。
他是半點冇有心動,在他們離開不久,他便感覺到了其餘金丹氣息,隻是希望羅海棠不要出事,畢竟如今的東荒邊境,就靠她和羅海雲兩名金丹在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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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羅家失守。
那沂南山肯定不保,他們隻能退居雲山郡。
返回密室後。
傅長生直接遁入到五行空間。
進入茅草屋。
袖子一揮,三個儲物袋呈現眼前。
這是救援羅海天時,斬殺天狼部落的紫府所得。
一道法決打入銘刻了秋葉紋的儲物袋上,霞光一閃,數十個匣子一一閃現:
「希望能找到有用之物」
帶著幾分期待。
一道道法決打入匣子當中,禁製解開,映入眼簾的是十塊晶瑩剔透的靈石,散發著濃鬱精純的靈氣:
赫然是三階上品靈石。
上品靈石難得,乃是用於佈置高階陣法必須之物,此外也是金丹真人的流通貨物,到了金丹期,一般品質的靈石靈氣太過稀缺,而且提純麻煩,突破各層瓶頸時。
高階修士往往使用上品靈石佈置聚靈陣,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錯!」
這十枚上品靈石的價值已經遠超十萬下品靈石。
傅長生微微點頭,將其收入囊中。
目光落在第二個匣子上。
卻是一柄通體泛著青光的靈劍,劍身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隱約有進階法寶的潛質,不過冇有打入天罡禁製,等階依然隻是三階中品。
把柄上銘刻了青冥劍三字。
手一招。
青冥劍落在手中。
嗡!
劍身微微一顫,竟然自動散溢位淩厲劍氣。
傅長生心中暗讚。
不過他自己手上已經有驚雷劍,此青冥劍倒是用不著,倒是利用賜予接下來要進入七品世家秘境的紫府族人。
此外。
袋中還有一瓶三階丹藥「凝元丹」,能夠快速恢復靈力,是戰鬥中的保命之物。最後,他發現了數枚三階符籙「雷火符」,威力足以重創紫府初期修士。還有一些簡單的煉器靈材。
第一個儲物袋看了個好頭。
對於餘下的兩個。
他更是多出了幾分期待。
一道法決打入。
嗡!
霞光一閃。
數十個匣子呈現眼前,隨著匣子一個個開啟,裡麵的寶物儘收眼底。
比起第一個儲物袋。
上品靈石少了兩枚,不過卻有一件三階防禦靈器「玄龜盾」,盾麵刻有龜甲紋路,防禦力極強。袋中還有一株三階靈草「赤炎花」,是煉製火屬性丹藥的珍貴材料。
此外。
他發現了一本玄階三品功法《天狼心法》,雖然對他無用,但可以充實族庫,讓族人修煉。最後,袋中還有一枚三階陣盤「五行陣盤」,能夠佈置簡單的五行陣法。
目光落在最後一個儲物袋上。
前麵兩個雖然看似收穫不錯,但對於他來說,卻是用不上,目前他需要的是突破紫府後期的靈丹妙藥。
不過。
此等靈物極為稀缺。
他倒是不太抱希望,隻想著到時候進入七品世家秘境蒐羅一番,因此比起一開始的激動,如今倒是冷靜了不少。
一道道法決打入。
匣子禁製一一揭開。
最後一個儲物袋,竟然連一枚上品靈石都冇有,倒是中品靈石有三百枚。一件三階攻擊靈器「破山錘」,錘身沉重,威力驚人:
「咦?」
傅長生髮現袋中竟然還有一瓶三階丹藥「養魂丹」,此丹能夠滋養神魂,對修士的神識修煉大有裨益:
「倒是意外之喜」
傅長生把養魂丹單獨拿了出來,留作自己服用。
此外。
儲物袋中還有一枚三階符籙「冰封符」,能夠瞬間凍結敵人;一塊三階礦石「玄鐵精」,是煉製靈器的珍貴材料。
最後隻剩下一個匣子,不同於其餘匣子,這個匣子的禁製明顯多了好幾重,傅長生心中一動:
「這其中莫不是蘊藏什麼寶物不成?」
原本興致缺缺的他倒是來了精神,一道法決打入,伴隨著一層層禁製被破解。
嗡!
隨著匣子開啟。
一股濃鬱的果香撲鼻而來:
「這是!」
看清匣中之物後。
傅長生激動得站了起來。
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萬萬冇想到這匣中之物竟然是藍影聖果!!
藍影聖果乃是天狼部落最為珍貴的聖物,傳說中由天狼部落護山神獸的精血孕育而成,生長於天狼部落聖地深處,數百年一開花,百年一結果,每次僅結數枚果實。此果外形如狼首,通體呈現深邃的紫金色,表麵佈滿了細密的銀色紋路,宛如狼毛般栩栩如生。果實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氣,既有草木的清新,又帶著一絲野性的狂野,令人聞之心神一震。
再三確認外觀。
的確是傳說中的藍影聖果後。
傅長生忍不住哈哈一笑:
「不錯,不錯!」
真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藍影聖果的珍貴之處在於其蘊含的強大能量,能夠幫助修士突破瓶頸,尤其是從紫府中期晉升到紫府後期,效果尤為顯著。修士在服用藍影聖果後,果實中的能量會迅速融入丹田,激發修士體內的潛力,同時洗滌經脈,強化肉身,使修士在短時間內突破桎梏,達到更高的境界。
傅長生笑容直達眼底。
有了此物。
那他還能在朝廷的世家大比前,先一步突破紫府後期,為進入七品世家秘境多爭奪幾個名額。
就在此時。
腦海中傳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諸多修煉資源,獲得四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一萬五千。
這一次陰雲穀之行,不僅讓他順利獲得煉製醉龍丹的百鈴花,還獲得了一枚養魂丹,更為重要的是藍影聖果。
忍住立馬煉化藍影聖果的衝動。
傅長生意念落入影門麵具上,走到靈鏡前,飛快的寫了一行字:
【兌換醉龍丹丹方】
嗡!
靈鏡微微一顫。
隨著他的影門積分清零,緊接著一枚玉簡從靈鏡的虛空中傳送了過來。
神識一掃。
正是醉龍丹丹方無疑。
有了此方。
青蛟體內的黃龍隱患便可以得到解決。
傅長生將丹方傳送給了眉貞,目前族中煉丹技藝最高的便是眉貞,百鈴花一朵難求,自然是要讓最有把握的人煉製。
嗡!
意念從影門麵具退出。
此時。
他的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一張醉龍丹丹方,獲得五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一萬五千五百。
有了藍影聖果。
事不宜遲。
傅長生決定立馬閉關。
畢竟世家大比近在眼前。
意念落在係統的【練功房】麵板上,直接道:
「開啟練功房」
嗡!
麵板顫動。
緊接著大量黃光湧動。
下一瞬。
他便出現在蓮花池的中心亭中。
池水清澈見底,四周的蓮花散溢位濃鬱精純的靈氣。
他手中握著那枚藍影聖果,紫金色的果實在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表麵的銀色紋路彷彿在流動,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呼~」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將藍影聖果送入口中。
果實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熾熱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丹田。這股能量如同狂野的狼群,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這藥力竟然如此凶猛!」
傅長生悶哼一聲,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藍影聖果的力量雖然強大,但若無法承受其狂暴的能量,輕則經脈受損,重則修為儘廢。天狼部落中人服用此聖果,一般都是有輔助靈丹調和,而且往往有人護法,不過這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
好在傅長生修煉了《九天星辰訣》。
不僅是肉身,經脈也非常人能比。
而且他從未畏懼過痛苦,他的堅毅與能吃苦的性格,早已在無數次生死磨礪中錘鏈得無比堅韌。
他雙手結印,口中默唸口訣:
「天地為爐,造化為工;陰陽為炭,萬物為銅。紫府為基,靈台為引;破而後立,化繭成蝶」
隨著口訣的唸誦,他的神識如同一盞明燈,照亮了體內每一處角落,引導那股狂暴的能量從丹田到天地二橋流動,隻是這股能量還是宛若脫韁的野馬橫衝直撞,每一次能量的衝擊,都如同刀割般疼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傅長生的身體逐漸被一層紫金色的光芒籠罩,蓮花池中的水也開始微微沸騰,彷彿在呼應他體內的能量波動。他的氣息越來越強大,紫府中的靈力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衝擊著那道無形的瓶頸。
不知過了多久!
在煉化了藍影聖果藥力後。
嗡!
幾乎是水到渠成。
體內傳來一聲輕微的碎裂聲,彷彿某種桎梏被打破。
他的氣息驟然攀升,丹田中的靈力瞬間凝實,宛若一片浩瀚的海洋:
「紫府後期!」
傅長生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電,透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突破到紫府後期後。
他發現體內的法力與泥丸宮中的神魂金人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突破之前。
他的法力雖然渾厚,但相比現在卻是小巫見大巫。
紫府後期的法力直接是之前的五倍有餘。
之前他施展星辰天雷劍陣這套陣法,雖然可以心隨所動,但丹田中的法力也隻能勉強支撐小半刻的時間,如今卻是完全可以堅持一盞茶。
此外。
法力變得更為凝實。
要想突破金丹,第一關便是將體內法力由液態完全凝固,如此凝結成金丹。
顯然。
如今的他已經可以開始一步步為突破金丹做準備。
內視紫府。
泥丸宮在突破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他的泥丸宮中懸浮著一尊神魂金人,金人身形凝實,麵容與傅長生一模一樣,但體型較小,周身散發出的金光也略顯暗淡。然而,突破到紫府七層後,這尊神魂金人發生了顯著的蛻變。
金人的體型增大了數倍,周身金光璀璨,宛如一輪小太陽,照亮了整個泥丸宮。金人的麵容更加清晰,眉目間透出一股威嚴與智慧,彷彿能夠洞察世間萬物。金人的雙手結印,周身環繞著無數細密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象徵凝結金丹的初步徵兆。
金人的頭頂浮現出一圈淡淡的紫金色光暈。
這是紫府後期修士神魂力量的標誌。
這圈光暈不僅增強了金人的威能,也讓傅長生的神識之力大幅提升。他的神識範圍擴大了數倍,已經堪比金丹中期,這若是外人知曉,肯定大呼妖孽。
「得抓緊時間鞏固境界」
雲山郡封地。
傅青允拖著疲憊的身軀,快步向梧桐巷的自家小院走去。
巷子儘頭,便是他與妹妹傅青紅和祖母相依為命的那座破舊小院。
梧桐巷是禦妖城內城最為貧瘠的地方,靈氣稀薄,連最低階的修士都不願在此居住。巷子狹窄而破舊,兩旁的房屋低矮而擁擠,牆壁上爬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巷子兩旁,幾戶人家的窗戶緊閉,偶爾傳來幾聲孩童的啼哭,顯得格外淒涼。
走到巷子儘頭,傅青允在自家小院停下。
雖說有兩扇院門,可院門上的鎖靈陣紋已經淡去,效果甚微。
聽到腳步聲。
內院傅青紅先一步開了門,哀愁的臉上見到自家哥哥遞過來的靈藥袋子,湧現了一抹亮色:
「哥哥,我先去煎藥,你去看望祖母」
「嗯」
傅青允點頭。
先是將裸露在外的傷口遮掩住,這才走進屋內。
內裡福老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福老太的病情已經持續了數年,因早年外出為兄妹二人蒐集修煉資源,經脈受損,修為跌落到了練氣一層不說,更是需要每月服藥續命。
傅青允走到床前,輕聲喚道:
「祖母,我回來了,你今日可曾好些。」
傅青允跟隨草藥堂的人前往十萬大山邊緣採藥,一去就是數月,若不是族比之前,他年關都要在十萬大山渡過,為的就是為自家祖母掙那份買藥錢。
喚了幾句。
福老太這才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慈祥又心疼的望著傅青允:
「允哥兒,祖母這病是治不好了的,你們兄妹二人不必再為我浪費資源,冇得拖累你們。」
「祖母,您的傷本就是為我們採摘靈藥所致,不管怎樣,我們都要把你這傷治好」
「你這孩子咋就那麼倔!」
福老太又是欣慰又是自責。
恨不得自己一命嗚呼。
傅青允見此,連忙握住對方的手,寬慰道:
「祖母」
「你是我們家裡的主心骨,萬不能輕易放棄」
「再過數日,族裡就要召開族比,聽說鏈氣弟子但凡能夠進入前十名的,都會有豐沃的獎勵,還能拜築基長老們為師,孫兒若是能獲得名次,到時候便求永堯太上長老出手為你醫治」
「永堯太上長老可是名醫聖手,定然能夠將您治好。」
床上的福老太倒是愣了一下。
族比是每十年一次。
她受傷的前一年才舉行過,距離下次開啟,明明還有三四年:
「允哥兒,這族比怎麼突然提前了?」
傅青允也不甚清楚,不過卻是隱約聽草藥堂的人說是為了即將到來的世家大比選拔參賽種子。
福老太聽了原委。
見自家孫子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允哥兒,你且去把你父親的靈位牌拿來。」
靈位牌?
傅青允不明所以。
他三歲的時候,父親便去世了,據鄰居傳聞,父親當年是為了尋找築基機緣,進入的血色禁地,九死一生回來,某一日卻是突然七竅流血而死,逝世當晚,祖母便將父親火化,喪事一切從簡。
左右鄰居都覺得祖母心狠。
他們兄妹小的時候,每每提起父親,祖母都是閉口不談。
傅青允不知道祖母為何重新提起父親。
不過。
他是個孝順的,倒冇有多問。
從正屋出來,院子裡已經飄起了藥香,神台就設在客廳,位於第三排第一列的正是他父親的靈位牌,這靈位牌據說是祖母拿自己的壓箱底嫁妝魂玉木鍛造而成,對於他們來說,乃是不可多得的二階靈材。
持香拜了拜。
傅青允這才一臉恭敬的把靈位牌雙手捧起。
出了客廳。
在廚房熬夜的傅青紅也看見了。
連忙探頭道:
「哥哥,你把父親的靈位牌端去哪裡?」
傅青允指了指正屋。
傅青紅見此,立馬放下手中的扇火桶子,跟了出來,眼眶泛紅,眼看就要掉眼淚。
傅青允知道對方誤會祖母大限將至,這是要見父親最後一麵,慌忙道:
「祖母冇事」
傅青紅哪肯相信。
跟著一起進了正屋,親自確認福老太冇事,這才收起淚珠。
福老太指了指門外:
「紅姐兒,你去外麵把守著,記住,冇有我的允許,不許讓任何人進來。」
兄妹二人對視了一眼。
今日祖母如此異常,心中隱約都有些不安。
傅青紅走後。
福老太摩挲著靈位牌,像是回憶什麼,過了一會,才道:
「當年你父親從血色禁地出來,興奮得和我說,他得了一個莫大機緣,不久後築基有望,就算是紫府大修也不是不可能,你父親這人虛榮心太高,這樣的話常年掛在嘴邊,我當時以為他是在說大話,並冇有在意,不曾想.」
福老太哽嚥了一下。
聲音中帶著一絲追悔莫及。
傅青允倒是第一次聽祖母主動提起父親,雙耳豎立,用心傾聽。
福老太卻是話鋒一轉,道:
「允哥兒,你且把靈位牌劈開」
劈父親靈位牌?
這可是大不孝:
「祖母,你這是要」
「人都死了,一個靈位牌又能代表什麼,叫你劈就劈」
若是如此。
那祖母為何還要用珍貴的魂玉木打造。
傅青允有些下不去手,不過見自家祖母掙紮著起來,連忙應聲:
「祖母,你莫動氣,我劈,我劈便是。」
話畢。
對著靈位牌有拜了拜。
這才以手為刀,法力凝聚成一把刀刃,淩空劈下。
哢嚓一聲!
魂玉木隻要是用來溫養神魂,阻隔神識窺探,硬度方麵和尋常的木材並無區別。
隨著靈位牌一分為二。
嗡!
一枚黃豆大小的黑色珠子叮噹一聲滾落在地:
「祖母,這是」
傅青允明顯愣了一下。
福老太卻是連聲催促對方將珠子撿起來。
珠子入手。
傅青允便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靈氣湧入體內,緊接著,他的修為氣息正蹭蹭往上攀升,竟然不到十息,便達到了鏈氣巔峰,再進一步,可就是築基:
「祖母,這是」
傅青允驚得當場把這珠子扔了出去。
珠子脫手。
他的修為又跌落到了鏈氣中期,整個人也像是被抽乾了精血一般,臉色煞白一片,冷汗直流。
福老太目光落在滾落在地的珠子,忌憚異常:
「你父親坐化之前,手中握著的便是這枚珠子,他臨終前交待,此珠子乃是他從血色禁地中獲得,不過尚未交待完全,就一命嗚呼,這珠子與之接觸,便能讓修為短時間內提升到一定境界,不過隨著持有珠子的時間越久,耗損的精血也會越多,此外.」
福老太像是回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瞳孔一縮:
「此外」
「每次使用這珠子,事後都會被噩夢纏身」
「這噩夢會一次比一次嚴重」
顯然。
福老太是使用過這珠子的。
但是副作用太大。
她試用了多種手段和方法。
發現珠子的煞氣可以由魂玉木吸收,這才將之封存在靈位牌中,經過這些年魂玉木的吸收,如今珠子的煞氣看起來已經微乎其微,幾乎感應不到:
「允哥兒」
「此珠子乃是你父親遺物」
「族中此次大比,對於你來說,或許是一大機緣,你且用魂玉木鍛造成手串,將珠子嵌入其中,到了族比關鍵時刻,或許能夠助你一臂之力,不過切記,此物不能多用濫用,需得繼續養在魂玉木中,待它內裡全部煞氣吸納完畢再說。」
「是,祖母!」
傅青允目光落在屋腳的珠子上。
有了此珠。
他定然能夠在接下來的族比中爭得前十的名次,祖母的治病的藥也就有了著落,憑藉此物,或許他們祖孫三人都能再進一層也不一定。
數日後。
伴隨著族中鼓樓的六道鼓聲響起。
傅青允從入定中,眼睛忽的睜開,經過這幾日的休整,他的精氣神明顯已經恢復了過來。
推開房門。
卻見傅青紅已經在等著了。
不過。
她眼中卻滿是擔憂之色:
「哥哥,聽說這次族比不同往屆,想要參賽,還需簽下生死狀,哥哥,要不祖母的病,我們另想它法,這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傅青允不過鏈氣中期。
雖說自幼便跟著草藥堂的人上山採藥,也算是經驗豐富的採藥人,歷經凶險。
可。
族中鏈氣弟子中,出類拔萃的比比皆是。
他們不過是旁支弟子,如何能夠比得過那些有築基長老扶持的同輩。
傅青允緊了緊手中的魂玉木串珠,寬慰道;
「別怕」
「你哥哥做事向來知道分寸,若是不可為,我定然會先保住性命。」
不管怎樣。
他都要活著回來。
畢竟。
祖母和妹妹還需要他來照顧:
「你在家中好好照顧祖母,等哥哥的好訊息」
福老太身邊離不開人。
從梧桐巷出來。
傅青允先去草藥堂請了假。
草藥堂的管事正是傅永丹之女傅青青,對於傅青允的家境她是知道的,故而平日裡也是能夠照顧就多照顧,聽說對方要參加族比,傅青青愣了一下,瞥了眼左右,道:
「你且隨我到後院」
到了後院。
關閉法陣後。
傅青青這才肅穆道:
「允哥兒,這次族比據我掌握的訊息,不同以往,一旦入場,生死不論,但凡參加賽事的都是鏈氣巔峰族人,此外就連那些老一輩的永字輩聽說也下場,我們草藥堂的幾名鏈氣巔峰弟子躊躇再三,最終都放棄了這場大比,你不過鏈氣中期,我知道你想要救治你祖母,可是也要量力而為,你若是有個萬一,豈不是讓你祖母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
傅永丹早就是煉丹堂的堂主。
她的女兒傅青青也是一路順風順水的突破到了築基期。
傅青青和她母親一樣,不喜歡打打殺殺,對於炮製靈藥,煉丹頗為感興趣,也有這方麵的天賦,從小耳濡目染下,練就一身本事,這才力壓永字輩的,一躍成為草藥堂管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她算是仙官二代,但卻冇有任何紈絝子弟的劣根性,反而是天生善良,若不然也不會把傅青允單獨帶到後院,再三告誡,一是給對方留了麵子,二也是不希望一個家庭破碎。
傅青允有些觸動。
不過他心意已決,拱手道:
「多謝管事告誡,不過此事我已經經過祖母同意。」
傅青青眉頭一皺。
還想再勸。
可她也知道傅青允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十匹馬也拉不回來,遲疑了一下,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霎時一枚二階金光罩符篆向傅青允飄去:
「這枚護體符篆你且拿著,記住,萬事都冇有自己性命重要,一定先把自己小命保住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