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謙帶人攔截了太後派往襄王的信使,搜出了密信。石亨則加強了宮中的守衛,把太後的心腹太監全部調離清寧宮。
太後被困在清寧宮,出不去,也傳不出訊息。她終於慌了。她冇想到,自己經營了幾十年的勢力,在朱祁鈺麵前,竟然不堪一擊。
可太後畢竟是太後,她不會輕易認輸。她還有最後一招——襄王。隻要襄王帶兵進京,她就能翻盤。她必須想辦法把訊息傳出去。
太後叫來身邊僅剩的一個心腹宮女——春桃。那是她暗中培養多年的棋子,從未在人前顯露過。太後從枕下取出一封密信,塞進春桃手裡,低聲道:“出宮,去找襄王。告訴他,哀家被困,讓他速速帶兵進京。”春桃點頭,將信藏在衣襟裡,趁著夜色,悄悄從清寧宮的後角門溜了出去。
可她剛走出不遠,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春桃姑娘,這麼晚了,去哪裡啊?”金貴人笑盈盈地站在月光下,身後跟著兩個健壯的太監。春桃臉色一變,轉身要跑,卻被太監一把抓住。金貴人從她衣襟裡搜出密信,展開一看,冷笑一聲:“好一個太後,死到臨頭還要作妖。”她揮了揮手,“把她帶下去,交給敬妃娘娘處置。”
春桃被押到長春宮時,周景蘭正在燈下寫信。她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春桃,目光平靜。金貴人把密信遞給她,周景蘭看完,沉默片刻,比劃道:你替太後賣命,可想過後果?春桃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敬妃娘娘饒命!奴婢也是被逼的!太後說,如果奴婢不聽話,就要殺了奴婢全家……”周景蘭歎了口氣,比劃道:我可以饒你一命。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春桃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期盼:“娘娘請說。”
周景蘭微微一笑,比劃道:你回去告訴太後,就說信已經送出去了,襄王很快就會來。然後,你把太後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春桃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頭:“奴婢……奴婢願意。”
第二天,春桃回到清寧宮,對太後說信已經送到了襄王手裡。太後大喜,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她開始盤算著,等襄王來了,如何處置朱祁鈺和周景蘭。她要讓這對狗男女死無葬身之地。
可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步,都在周景蘭的監視之下。春桃每天把太後說的話、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金貴人,金貴人再轉告周景蘭。周景蘭又把這些訊息告訴朱祁鈺。朱祁鈺冷笑:“太後還在做夢。襄王那邊,我已經派人盯著了。他若是敢動,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可週景蘭知道,光靠監視是不夠的。太後在朝中還有不少黨羽,他們表麵上對朱祁鈺恭恭敬敬,暗地裡卻在聯絡襄王。必須徹底清除這些隱患。
周景蘭想出了一個辦法——引蛇出洞。她讓朱祁鈺故意放出訊息,說皇帝要廢掉太後,把她打入冷宮。這個訊息一出,那些依附太後的大臣果然坐不住了。他們紛紛上書,為太後求情,說太後是先帝正宮,不能廢黜。朱祁鈺把這些上書的大臣一一記下,然後派於謙逐一查辦。有的是貪贓枉法,有的是結黨營私,有的是通敵叛國。一個個罪名,足以讓他們永不翻身。
半個月後,朝中太後的人被清洗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也不敢再出頭,老老實實夾起尾巴做人。太後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太後在清寧宮聽到訊息,氣得渾身發抖。她知道,自己中了朱祁鈺的計。可她已經冇有翻盤的機會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襄王。可襄王遲遲冇有訊息。
這天夜裡,春桃又傳來訊息:太後在寢殿裡砸東西,罵襄王是“忘恩負義的東西”,罵朱祁鈺是“篡位的小人”,罵周景蘭是“狐狸精”。罵累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周景蘭聽完,心中冇有快意,隻有悲涼。太後這一輩子,爭權奪利,害人無數,到頭來,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可悲,可歎,可憐。
周景蘭決定去見太後最後一麵。
她一個人去了清寧宮。繡春要跟著,她搖頭拒絕了。這是她和太後之間的恩怨,該有個了斷了。
清寧宮的大門虛掩著,門口連個守衛都冇有。周景蘭推門進去,殿內一片漆黑。她摸索著走到太後寢殿,推開門。
太後坐在床上,披頭散髮,臉色灰敗。她看見周景蘭,先是一愣,然後冷笑起來:“你來做什麼?來看哀家的笑話?”
周景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太後站起身,踉蹌著走到她麵前,指著她的鼻子:“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哀家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你勾引皇帝,勾引郕王,害死了哀家的兒子,害死了哀家的丈夫!你是個禍水!是個妖孽!”
周景蘭任由她罵,一動不動。
太後罵累了,跌坐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哀家做錯了什麼?哀家隻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隻是想活下去……哀家也不想害人,可那些人要害哀家……哀家冇辦法……”
周景蘭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她比劃起來:太後,你這一輩子,害了多少人?太皇太後,胡善祥,吳賢妃,還有那些無辜的宮女太監……他們可曾害過你?你隻是為了自己的私慾,為了權力,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榮華富貴。你得到了什麼?什麼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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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看著她,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周景蘭站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走到門口,她停住腳步,冇有回頭,隻是比劃了一個手勢:從今往後,你就在清寧宮好好養老吧。冇有人會來打擾你。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的體麵。
門關上了。太後獨自坐在黑暗中,久久冇有動。
第二天,朱祁鈺下了一道旨意:太後孫氏,年事已高,身體抱恙,從即日起遷往清寧宮偏殿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清寧宮正殿改為佛堂,為太後祈福。這道旨意,等於把太後徹底軟禁起來。朝中大臣心知肚明,卻無人敢反對。
太後聽到旨意,冇有哭,也冇有鬨。她隻是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天空,喃喃道:“瞻基,你來看我了……你來接我了……”春桃站在一旁,低眉順目,一言不發。她知道,太後已經瘋了。不是裝瘋,是真的瘋了。
訊息傳到長春宮,周景蘭正在陪見深讀書。見深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母妃,皇祖母怎麼了?”周景蘭摸了摸他的頭,微微一笑,比劃道:皇祖母累了,要休息了。以後我們不去打擾她,好不好?見深乖巧地點頭:“好。皇祖母休息,見深不吵她。”周景蘭將他攬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太後的事,終於告一段落。可週景蘭知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朱祁鎮還在瓦剌,朝中還有不少隱患,邊關還不安寧。她和朱祁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可她不怕。因為他在,因為見深在,因為那些信任他們的人在。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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