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我一定要殺了她!!!」
聽到泠清姚瘋狂極端的言論,安辰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自己是無所謂,她明白泠清姚就是發狂也不會真的把自己怎麼樣,頂多就是禁足囚禁,但對於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以女子極端的性格,失去理智之後是真的可能做出傻事來!
心急如焚的安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居然真的一把掙脫了泠清姚死死抓著自己嘴巴的手、趕忙開口勸解:
「姐你千萬別說這種話!」
「這樣的想法真的很極端、很恐怖的你知道嗎!?」
這些話從其她人口中說出來或許是氣話,但這個是泠清姚的話,安辰就不得不心驚膽戰了。
無論是她、還是慕容晚,他都不願意看見任何一個人受傷。
因為這一切本來就是自己的錯,是他從一開始太自私、太異想天開了。
然而安辰的勸說在泠清姚聽來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女子冰冷的眸子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殺意、身後象徵著女子狐妖的碩大白尾再度憑空突現、掛起一陣凶風。
此刻泠清姚冷艷的俏臉上滿是猙獰與扭曲、咬牙切齒地朝他嘶吼道:
「到現在你還在意那個女人的死活!!!?」
「你就是想要拋棄我和那個女人私奔對不對!!!?」
安辰一臉鐵青,依舊耐著性子和發瘋的泠清姚解釋:
「我這是在關心你纔對啊姐!」
「你要是真因為一時偏激做出了什麼傻事、以現在偵查手段的技術姐你覺得自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嗎?」
「如果姐你真的進了監獄,那要我以後怎麼辦!!?」
然而如今早已被憤怒與激動衝昏頭腦的泠清姚根本聽不進這些大道理。
她現在隻覺得安辰說的一切的話都是在哄騙自己、他心裡一直都有那個賤人!!!
「你要是真在意我,那為什麼還要跑去見那個賤人!!?」
「你們私底下是不是早就有聯絡了!!?」
「你說啊!!!!」
泠清姚突然的質問讓安辰頓時語塞,滿臉愧疚地垂下了頭,最終也選擇了坦白。
「對不起姐……關於這件事,我不該瞞著你的……」
「我的確很早之前就私下與慕容……晚見過麵,因為我做不到……將兒時的感情一股腦的全部拋棄掉……。」
說完這些、安辰猛忽然抬起頭,一眼真誠與懇切地緊緊盯著泠清姚開口道:
「但我可以向姐你保證——我從來冇有過想要離開你的念頭!以前冇有、現在以後也不可能會有!」
「這和任何人都無關!姐你相信我!!!我真的——」
「閉嘴!!!」
然而下一刻他真誠的承諾就被泠清姚厲聲直接打斷,女子一臉的冰冷瘋狂偏執不已。
「你又在騙我!!!又在騙我!!!」
「冇有姐!唯獨這件事我絕對不可能騙你!我發誓!!!」
這些的確是安辰的肺腑之言,他真的從來冇有想過離開過泠清姚。
即便她性格再極端、脾氣再不好,她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是自己的做法讓她寒心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你騙我、你一定又在騙我……」
泠清姚死死攥著他的衣領、將腦袋靠在他的胸口,嘴裡不停唸叨著,語氣冰冷而淒涼,聽得他胸口陣陣發痛。
「姐對不起……你想讓我怎麼做才肯重新相信我……我都答應你好嗎?。」安辰滿是愧疚地撫摸著懷中泠清姚的髮絲。
卻不料女子忽然抬起頭、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腕,可以明顯看清此刻泠清姚眼眸中的水霧淚痕、但下一刻她卻毫無徵兆地露出一抹滲人的冷笑。
「!!?」
她眼神冰冷空洞、鮮艷似血的紅唇微顫、令人不安的自言自語緩緩響起:
「滿嘴都是謊言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值得相信呢?」
「從小到大就油嘴滑舌,騙我感情騙我身子、現在居然還想要離開我、接著騙我?……嗬嗬~嗬嗬~」冷笑聲冰冷刺骨,令安辰頭皮發麻。
「想讓我放鬆警惕,然後你好逃跑再去見那個賤人?」
「!!?」
「冇有姐我——!!?」
不再給安辰任何解釋的機會,泠清姚一隻手再度死死掐住了他的臉和嘴,另一隻手則是完全將他控製住。
這次他就是再想反抗都無濟於事了。
泠清姚眼眸中的瘋狂與偏執還在積攢翻湧,隻因她剛纔突然想到了一個讓安辰不可能再離開自己、身心都一切隻能屬於自己的辦法。
她緩緩傾下身子、絕美冷艷的俏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在安辰驚恐地注視下緩緩開口:
「你以前不是和我說過特別喜歡小孩子嗎?」
「好啊~那我們也要個孩子,等她出生以後,你就不可能再想著離開我們母女倆吧?」
「那個賤人就是再癡心妄想,也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嗬嗬~」
「!!?」聽完泠清姚的話,安辰徹底慌了,他冇有想到泠清姚能瘋到拿孩子作為籌碼來束縛自己。
這種情況下誕生的孩子,能獲得幸福嗎!?
如果真的這樣,不單是孩子的人生悲劇,他與泠清姚的人生也將徹底脫軌,再也不可能回到正常生活。
所以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
「嗚嗚嗚!!!!!」
眼見泠清姚已經在寬衣解帶,安辰使出了死勁想要開口阻止,但任他怎麼折騰也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下一秒,冷美人直接就地取材,用一雙絲襪當做捆繩將安辰的雙手完全禁錮,接著一塊不知什麼部位的布料就直接塞進了他嘴裡,再想要開口無意義癡人說夢。
「隻會用來騙我的嘴,根本不需要發出聲,隻會讓我想撕了它!」泠清姚冷冷地盯著他說道。
「對了,還有那件東西……」泠清姚恍然大悟般緩緩起身,來到書桌上將剛纔帶來的藥瓶子拿起。
安辰看著那不知名的藥瓶子,滿眼的恐懼,泠清姚卻是勾起一抹冷艷而危險的笑容:
「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這並不是什麼毒藥,反而對於你們男人來說大有益處,你應該很喜歡纔對。」
「!!?」對男人大有益處是什麼藥!?
泠清姚接著爬上床,跨坐在他身前、一隻手強行掐住他的嘴張開將不知名的藥丸送入嘴中。
接著女子臉上病態的紅暈便愈發濃厚,甚至透露出興奮之色。
「妖族與人族之間很難孕育出下一代,但冇有關係。」
「既然概率小,那就無限增加次數好了~」
「隻要把你掏空,你就不會去看其她女人了吧?嗬嗬~嗬嗬~」
「嗚!!?嗚嗚嗚!!?」
很快房間裡便傳來了陣陣痛苦而快樂的沉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