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腦海傳來劇烈的疼痛感,不知過了多久安辰終於再度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眼前莫名熟悉的天花板,他猛地坐起身。
「額啊!!!」
動作太猛,額頭的刺痛差點讓他再度暈眩過去,緩了好一會他纔有精力檢視四周。
「這是……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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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的他發現自己就在房間裡、還躺在床上,意識迷離帶有強烈的割裂違和感。
「難道之前的都是夢……」
他甩了甩頭痛欲裂的腦袋,隻覺得地嗓子乾得快要冒煙,懶得再想準備先下床去接杯水喝。
就在這時,狹小昏暗的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冰冷的鐵鏈拉扯聲,他的左手也在下一刻被某隻舒服扯得生痛。
「嘶!這是什麼……」
安辰一眼驚恐地望著床頭牆麵,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鑲入了一塊鐵板,延伸出的銀白鐵鏈隨著視線的推移、赫然鎖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之上。
「!」
見到這一幕的安辰頓感後背發寒,臉色鐵青如同見到了世界末日般。
這不是夢!!!
自己真的撞見了提前回來的泠清——
「哐當!!!」
不等他多想,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響、安辰下意識轉過身向後退去。
隻見被粗暴踹開的房門將走廊的白蠟燈光一起帶了進來、隨之浮現的還有那道再熟悉不過的高冷身影。
「姐……」
安辰乾痛的喉嚨顫了顫、勉強擠出一聲。
門外的泠清姚手裡正端著什麼、似乎是某種藥物的瓶子。
她麵無表情、冰藍的瞳孔冷得嚇人,死死盯著床頭處的自己。
將放有藥物瓶子的鐵盤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書桌上、隨後重重關上了房門並幾度反鎖加牢。
做完這一切、泠清姚才踏著尖銳的腳步聲朝著自己走來、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在這一刻冷了幾至幾度。
安辰已經被嚇得雙腳打顫、再想退、後背便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冰涼的牆麵上。
望著這一幕,泠清姚空洞的眸子再度一寒,不斷翻湧著危險的光芒。
她來到安辰身前、一隻素手撫在了他的臉頰上,壓著聲、冷冷開口道: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
「!?」
「怎麼會姐!我冇有!你真的誤會了!我隻是——」
安辰急忙開口試圖解釋、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些什麼,以泠清姚如今的狀態和極端的性子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先前的鐵鏈就是最好的證明!誰家普通老百姓家裡會出現這種囚禁刑拘啊!?
然而根本不等他說完,泠清姚冰涼的素手一揮、直接硬生生拽住了他被鐵鏈束縛的手腕。
至此,女子麵無表情的嘴角終於浮現了一絲弧度、令人心驚肉跳的冷笑。
「怎麼樣,還合適嗎?」
「這可是我按照你的尺碼,專門找人定製的。」
這話聽得安辰心臟狂跳、被震驚得一時語塞,嘴巴張了又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泠清姚望著那串鐵鏈,再度冷冷開口道:
「如果不是因為時間的原因,這本來應該是四條的。」
「全都拷上,你以後就不可能離開了我吧?」
泠清姚深深望著自己、那病態冰冷的笑容令人頭皮發麻。
他知道泠清姚已經快「瘋」了,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再做刺激她的事。
就是她真要把自己鎖起來,如今的辦法也隻能循序漸進的勸導,看有冇有一絲機會……
安辰咬著舌頭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嘴角扯出一抹尷尬而不自然的微笑,語氣似平日裡姐弟打鬨般玩趣。
「姐,你這屬於非法拘禁,要是被叔叔抓到可是會被送去拘留所教育的哦……」
安辰試圖以開玩笑的方式緩解此刻緊張的氣氛、並淡化泠清姚已經「犯法」的事實。
然而話音剛落,冷美人嘴角那似滲人的笑意也完全消失,冰藍空洞的眸子似一柄刀死死盯著他。
安辰意識到大事不妙,剛準備說些什麼來補救,下一秒,泠清姚忽然從包中拿出了手機、直接丟在了安辰麵前。
「!?」
這一幕給安辰看傻了,也完全不知道泠清姚的意圖。
隻聽女子冷冷開口道:
「對,我現在就是在犯法犯罪,你報警吧,讓他們來抓我。」
安辰被這番話驚地一時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泠清姚會做出這種事。
「你說什麼呢姐……你可是我最親的姐姐不對!應該是老婆大人!」
「我怎麼可能報警讓人來抓你呢……」
安辰扯著僵硬的笑容,還在試圖「油腔滑調」轉移注意力。
但眼前的泠清姚麵如死水、根本不為所動,薄唇微微一張、再度冷聲道:
「你隻有這一次機會,就十秒。」
「十、九……」
「姐你別這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可以解釋的。」
「六、五……」
「姐我真的冇有想過離開你!真的!你相信我!」
「三、二——」
泠清姚隻顧冰冷的倒數、知道眼前的安辰再也無話可說,時間也徹底歸零——
「嘣!!!!」
一聲巨響,安辰下意識退了一步,後腦勺狠狠撞在了牆麵上,一眼驚恐地望著地上被泠清姚一腳踩得支離破碎的手機。
冇有人會反應時間、下一秒他直接被泠清姚拽著甩到了床上、手腕處因為突如其來的拉拽,鐵鏈硬生生在他的麵板上擱出一圈紅印。
「——嘶!!!」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安辰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自己手腕上的肉都被削下來一塊,然而事實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出血撕肉是肯定的。
「疼嗎?」
坐在他身上,冰冷死死盯著他的冷美人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安辰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見泠清姚緩緩垂下了腦袋,青絲滑落、逐漸遮掩住那張愈發冰冷猙獰的麵孔,卻令人看著更加恐懼。
她伸手捧起安辰的臉頰、死死咬著紅唇忽然淩聲嘶吼道:
「那你知道在我發現你和賤人還有聯絡、私底下卿卿我我偷情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疼嗎!!!!?」
「比現在還要痛千倍!、萬倍!!!!!」
泠清姚突如其來的爆發直接嚇傻了安辰,但他也冇有坐以待斃,而是趕忙開口挽救什麼——
「不是的姐!我——嗚!?」
豈料下一刻他的嘴就被泠清姚死死抓住,即便在如何掙紮也隻能發出嗚嗚的痛苦聲。
女子冰冷的眸子逐漸翻湧起一股濃濃的嫉妒與殺意,似是失心瘋般喃喃自語、質問著安辰:
「我說這麼久以來你為什麼都不肯接受我,原來是在外麵有了野種……」
「你想和那個賤人再續舊情、然後離開我對不對!!!?」
「嗚嗚嗚嗚嗚!!!!」安辰極力的搖頭想要開口解釋,但嘴巴和臉頰早已被死死掐住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嗬嗬~嗬嗬~」泠清姚發出一陣滲人的冰冷自嘲笑聲。
「我早該想到的,那個女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醫院……」
「為了刺激,是你想當著我的麵玩對不對?那天你肯定也在醫院某個地方……」
泠清姚越說越離譜,冰藍的眸子愈發漆黑空洞充滿危險的殺意。
「!!?嗚嗚嗚!!!」這下安辰是真的百口莫辯了。
「那個賤人!賤人!!!!!」
「我一定要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