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大叔別擠別擠!!!」
「給我來桶油還有麵粉!」
「謝謝謝謝大姨!再給我拿包湯圓唄阿姨——」
在人滿為患、熱鬨十分的集市裡,安某人一人獨戰各位大叔阿姨,七進七出那叫一個無人可敵、肘無可肘。
「我原本以為小區大媽已是當世最強——
這是誰的部將!?」
早已被大媽大爺們擠到邊緣處的年輕一輩,望著人群中那位來迴遊龍的男子不由心生敬畏、一時間他簡直宛若神明!
這是誰家趙子龍!!?
安辰在人群中放手廝殺,即便身負重擔麵對異族強敵也不落絲毫下風。
——這就是信仰的力量的啊!!!
至於是什麼信仰,你別問。
縱觀人族千年歷史,瑟瑟纔是第一原動力!
不知過了多久,坐在落地窗前悠閒喝著咖啡的泠清姚,忽然抬眸注意到窗外風雪前一道淩厲的身影。
他身負各項重擔、卻依舊腰桿挺拔、風雪撲麵也未能阻止男子的腳步。
風雪劃過他乾燥柔韌的臉頰,隻留下了滄桑俊朗的寒風鋒利感。
泠清姚冰藍的眼眸緩緩睜大,就連心跳都慢了半拍。
——那是安辰?
冷美人滿心的不可置信,絕美的臉頰泛起一絲波瀾,眼眸湖泊盪漾,竟然有些癡迷……
「——叮鈴!」
直到咖啡店門的鈴鐺響起,那個身材魁拔威風凜凜的男人走進了店內。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看向他,就連泠清姚的眼眸都產生了動搖,目光閃爍。
直到他踏前一步——
「哎呦挖槽!」安辰一個地滑直接刷了個狗吃屎,剛剛抬起頭還被天上掉下來一袋的湯圓再度砸了回去。
「這地怎麼這麼滑啊!!?」
「對、對不起先生,我纔剛剛拖完地您、您冇事吧?」
服務員小哥趕忙道歉上前扶起他,先前威風凜凜的氣勢頓時蕩然無存,隻剩下了一股二貨逗比的氛圍,眾人也失去的興趣紛紛轉過了頭。
一旁泠清姚的眼神也從期待重新變回了冷淡嫌棄。
——她就知道,這纔是那死豬原本的樣子。
「哎!?姐我在這裡呢!嘿嘿嘿這這這!」
安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見了遠處的泠清姚,開心地伸手招呼。
然而後者卻是不以為然地轉過身,冷漠的背影好像是在說「我不認識這傢夥。」
「切,什麼態度啊!你大爹來了也不知道熱情迎接下。」安辰不爽地抱怨了一聲。
「先生你需要喝什麼嗎?」
「跟她的一樣。」隨即伸手指了指單獨坐在落地窗酒吧檯前的泠清姚。
服務員小哥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友善提醒道:
「抱歉先生,這邊惡意搭訕引起騷動的話,會被請出去的。」
很顯然小哥把他認作了搭訕男,避免之後的麻煩就提前做了些防範工作。
「不是,我跟她一起的!」
「真的嗎?」
服務員小哥顯然不信,一位是氣質絕佳麵容絕色的高冷禦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精英人士的冷冽氣質。
一位是……風塵僕僕,拖著一堆柴米油鹽、頭頂雪花狼狽至極的傢夥,兩者怎麼看都不是一個時間的吧?
而且他剛纔也看見了那位女士對這人的態度,完全就是不想搭理……
如果不是自己的職業操守,估計都不會上前扶起男子。
「先生,您這些東西就放外麵吧……」
小哥輕視的態度和泠清姚冷漠的姿態頓時讓安辰感到十分冒火,直接提著東西就往裡麵進。
「先、先生!」小哥還想阻止。
「就她點的那種咖啡,給我原封不動地再上一杯,不然我就投訴你們拒客了!」
一聽到投訴,小哥也隻好妥協,畢竟誰也不願意當牆頭之鳥,隻能選擇了退步。
「咖啡我可以給您上,但請您冷靜不要在店內亂來,如果您和哪位女士不認識還請您不要去——」
可還不等他說完,安辰就直接大步流星的朝落地窗那位著黑長直的高冷禦姐走去。
氣勢洶洶就像是要去找事一樣。
服務員小哥瞬間意識到,該不會是女子先前嫌棄的目光引起了男子的惱怒,準備上去找事吧!?(這其實也算猜對了一半)
服務員小哥見阻止不了,直接快步跑去前台通知,隨時注意這邊的情況準備製止。
這邊氣勢洶洶的安辰大腳步走到泠清姚身後了,發現她還是自顧自地品著咖啡、淡淡地望著外麵的雪景,完全冇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這頓時讓安辰更來氣了,自己在外麵冒著大風大雪和大媽大爺們拚命,這傢夥坐在這裡享受暖氣和咖啡就算了。
自己風塵僕僕來了居然還無視自己!!?
安辰攥緊了拳頭,一直注意這邊情況的幾位服務員小哥已經靠了過來,準備隨時製止意外。
Looking for someone in Chang-hua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然而安某人的速度還是更快一步,應該說是他們根本冇有想到對方該突然這麼做——
隻見安辰一把拽著了冰山禦姐的肩膀、讓她被迫麵向自己的同時,伸手一下捏住了她精美尖銳的下巴、抬起就強吻了上去。
「!!!?」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一個個睜得比燈泡還大。
率先反應過來的服務員小哥趕忙收起掉在地上的下巴打呼道:
「還發什麼愣!報警啊!有人當眾耍流氓!!!」
不光是周圍的人,就連冷美人自己都一臉的不可置信,直到唇分她都依舊有些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絕美冷艷的臉頰也不由得升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紅霞,她咬緊了紅唇、這種被強吻還是在公共場合還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
自尊心頗強的她,下意識眼神滿是幽怨與質問地盯著安辰質問道:
「你乾什麼!?」
然而這次安辰冇有再嬉皮笑臉,而是學著泠清姚先前一臉冷漠的表情開口命令道:
「自己親回來。」
「!?」
望著眼前令她十分陌生的安辰,泠清姚滿臉的驚愕與疑惑。
「你,說什麼?」
「聽不懂人話是吧?那我走了。」安辰甩下一句話就真的轉身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