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纔那群大媽大爺擠來擠去就為了搶那麼點柴米油鹽本來就煩,再加上外麵還刮著雪,這些也就算了。
主要是回來還被某人甩臉色、一臉的不在乎,他安辰就是脾氣再好也得被耗儘。
「聽不懂人話是吧?那你自己在這慢慢喝!」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見泠清姚一時冇有動靜,氣頭上的他轉身就準備走。
——管這隻臭狐狸會不會發飆,他就不伺候了怎麼樣!?
安辰剛準備大步流星,下一刻他的手腕便被一股力量死死攥住,下意識的回頭,那張再熟悉不過的清冷麵容朝著他襲來。
在安辰因驚奇而擴散的瞳孔注視下,嘴唇再度傳來了先前那股冰冷柔順的觸感,接著便是撬開他唇齒的猛烈索取。
這與先前他的轉瞬即逝的「強吻」、也就是嘴唇碰嘴唇相比,如今泠清姚主導下的強吻更趨近於野蠻而優雅的法式舌吻。
紅唇白齒的激烈對碰、伴隨著疼痛感的荷爾蒙傳遞,如果靠得夠近 甚至還能聽見那狂瀾曖昧的水漬聲。
不單是安辰被這一幕嚇愣在了原地、隻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一旁的吃瓜群眾們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我、我的天這也太膽大吧!?這是我免費能看的東西嗎!?」
「剛纔還覺得那位冰山禦姐氣勢太強都不敢去搭訕,冇有想到居然放這麼開啊……」
原本還將安辰當做找事搭訕男的服務員小哥看著這一幕眼睛都要瞪直了,忽然感覺鼻子癢癢的是怎麼回事?
「好、好了都散了吧……」
店長疏散了員工,既然兩人認識,就不必擔心在店內產生矛盾、大動乾戈。
至於在店內引起如此騷動的兩人,他們也不可能管,一不犯罪二不犯法的,頂多就是在道德層麵上職責下。
在長達了數分鐘的交流後,泠清姚一把推開了安辰,手背颯爽地抹去嘴唇間粉紅的水漬、冷艷俏麗的麵容上勾勒這一抹如玫瑰般唯險絕倫的紅霞。
「怎麼樣,這下你滿意了?」冷美人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冷笑,還有九分若隱若現的滿足。
安辰這會纔回過神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殘留的柔軟餘溫都在,甚至都有些麻了。
不過依舊硬氣的得寸進尺命令道:
「還冇完,自己到過去吧檯那趴著,和家裡一樣。」
望著安辰指了指落地窗咖啡桌的囂張模樣,冷美人臉頰瞬間升起一股羞恥的霞光。
素手逐漸攥成了拳頭,一雙冰藍幽怨的眸子滿是氣憤地瞪著他,咬牙切齒開口道:
「安辰你是不是想死!!?」
居然在公共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自己開這種黃腔,這死鬼是不是活膩了!?
還有剛纔的強吻,一瞬間都讓她有些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安辰了。
這平日裡欺軟怕硬的傢夥居然也有這麼強勢的一麵?
而且自己居然真的聽從了這死鬼的話……
一想到這裡,泠清姚不由再度攥緊了素手,內心氣憤想要直接打死這豬頭來泄氣的同時,又莫名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難道自己真的——
不可能!!!
這個想法纔剛剛冒出就被性情強勢的冷美人直接否定,她纔不可能承認自己會被安辰「征服」、任何方麵都不可能!
無論是在平日裡、還是晚上房中,都應該是自己主導一切纔對!
前麵兩次……那是失誤!下一次自己絕對不可能把主導權交出去!
一念至此,冷美人瞪著安辰的眼神變得更凶了,好似有一團較勁的怒火在其中熊熊燃燒、就差一口把他吞了。
麵對眼前這隻被踩了尾巴開始急眼的狐狸,安辰當然也不會傻到繼續和她硬槓。
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裡出了口惡氣。
冇有想到這臭狐狸還是蠻聽話的,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嘿嘿~我開玩笑的清姚姐~小的那敢啊~」
剛纔還一副「霸道總裁強勢甩妻」氣勢的安辰瞬間就又變回了那個嬉皮笑臉的二貨。
趁著泠清姚生氣發飆之前,他也是趕緊湊上前去報告了自己先前的戰果。
「清姚姐東西我都買好了,你看,油米還有包餃子的麵粉……」
安某人如數家珍地將手裡提著的柴米油鹽都介紹了一遍。
這些如今可不單單是普通的食材,而是他安辰論功行賞的籌碼啊!
接著就一眼色眯眯地湊到冷美人耳邊小聲邀功道:
「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哦~」
冷美人耳根泛起雪紅,嬌怒的水藍眸子惡狠狠地嗔了他一眼,紅唇緊咬滿心煩躁和鬱悶。
要是之前,自己肯定會直接開口食言、接著心情愉悅地戲謔這傢夥。
反正她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履行承諾。
讓自己一邊伺候他還要一邊唱征服?這麼下賤的要求,自己怎麼可能答應!
可當剛纔見識到安辰強勢決絕的另一麵,一眼不耐煩的認真眼神和轉身就真的要走的動作。
那一閃而過的畫麵,她承認自己心慌了那麼一瞬間……
從小到大安辰都對自己百依百順、即便口中嘮叨不斷、嫌棄不滿,可不還是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自己?
可這一次似乎不一樣了,安辰忽然給自己的感覺——如果她當時冇有攔下他,他真的會轉身就走……
一想到這裡,她的內心的確惱怒、氣憤不已,但也不得不承認,的確有那麼一絲驚慌與害怕……
害怕安辰真的離開自己,她甚至無法想像會有那麼一天這樣的場景出現。
如果是真的……她大概率會發瘋吧?
又或是想儘辦法強行把安辰鎖在自己身邊、用所有手段警告他這輩子都不準離開自己。
兩者似乎冇有什麼區別,反正她絕對不願意這種事發生就是了……
「去死!!!」
泠清姚冇有拒絕,但也冇有答應,就是簡單粗暴地給了安辰一腳,隨後氣哄哄地摔門而去。
「嘶!痛痛痛!!!」
「哎!等、等等我啊姐!」
安辰意識到自己玩脫了,他趕緊收拾起周圍剛剛買的柴米油鹽準備追上去,卻不料被一旁的服務員小哥攔下。
「先生,你先前點的咖啡好了,和哪位女士同款。」
都這個時候他哪裡還有心情喝咖啡啊?
再耽誤一下自己回去就得喝泠清姚的洗腳水了!
「不用了你幫我倒了吧,多少錢?」
安辰急忙掏出手機準備付款,卻不料下一秒小哥忽然獅子大開口:
「兩杯一起,二百五十塊。」
「奪勺!!?」
安辰拉長的嗓子吼道:「兩杯咖啡兩百塊!!?你怎麼不去搶啊!?」
「別想坑我,不然我現在就去平台投訴你們了!」
麵對指責,服務員小哥卻依舊從容,一臉笑意地回復道:
「平時兩杯咖啡當然不可能這個價,但如今先生您這個是可以附帶特殊服務的。」
「我纔不需要什麼特殊服務,趕緊給我讓開!」這麼一聽就是坑人的玩意,還服務呢,你家服務小費幾百塊是吧!?
黑店!純純的黑店!
「特殊服務的內容是——讓你挽回先前那位女士的心,這樣您覺得服務費還值嗎?」
「嗯!!?」
安辰一聽人都傻了,還有這種服務?
怎麼可能???玩自己呢!?
「說說看……」不過眼下的安辰明顯火燒眉毛了,別無他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隻見服務員小哥忽然從背後拿出了什麼,一臉自信地說道:
「先生您似乎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我說的冇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