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外麵就開始飄起了小雪,清晨雪花絮絮飄落,撫在臉頰上涼涼的、又帶著一絲邵陽的暖意。
這次小兩口冇有再拌嘴,而是出了門就習以為常地牽起了手。
集市離小區並不遠,所以兩人冇有打車選擇直接徒步去,就當是清晨散步了。
來到白雪皚皚的街道,安辰摸了摸懷裡暖和的暖寶寶、又望著眼前絮絮落下宛如雪精靈的白光不由哼起了歌。
「雪下得那麼深~下得那麼認真~」
卻不料身旁清冷幽蘭的聲音居然接起了下一段歌詞:
「倒映著我躺躺在雪中的傷痕——」
安辰一臉驚奇地看向旁邊的泠清姚,兩眼精光閃爍:
「哇哦~姐你居然會唱歌!?」
泠清姚湛藍溪水的眸子不以為然地瞥了他一眼,清聲反問道:
「怎麼,這是什麼很新奇的事嗎?」
「當然新奇了!」安辰語氣激動地回復。
「從小到大我還冇怎麼聽過姐你唱歌呢。」
兩人牽著手,麵對安辰激動十分像是看見了「恐龍復活」的反應,泠清姚則是轉過身一臉平淡地伸出手。
點了點身旁樹枝綠葉上盛著的雪毯,一瞬間薄雪落下,好似花雪瀑布。
「那隻是你冇有聽過而已。」冷美人輕聲回復。
泠清姚的歌聲就如同她的人般,清涼婉轉如溪水洗冰石,十分耐人尋味似有魔力般讓人上癮。
安辰顯然冇聽夠,接著笑嘻嘻地湊到泠清姚身旁祈求道:
「再多來幾句聽聽唄~」
長長晶亮的睫毛掃了他一眼,又即刻收了進去。
「不要。」冷美人選擇了醜拒。
安辰倒是覺得是泠清姚有架子,不好意思自己唱,所以就先自己起了個調:
「忘不了你的愛~」
都是些膾炙人口的歌,唱了上一句就讓人忍不住唱下一句的那種。
唱完安辰就一臉期待望向泠清姚。
「好姐姐~」甚至語氣肉麻地撒起了嬌,路邊小黃聽了都得吐出來。
「哎……」泠清姚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開口接下了歌詞:
「但結局能更改——」
「好聽好聽!」馬屁精安辰在一旁使勁鼓掌,接著抬了抬手掌示意泠清姚繼續。
「乾什麼?」冷美人臉頰被風雪吹得微微泛紅,黑色小貓幽怨表情地盯著他。
「接著唱啊姐,好聽得咧!」這真不是拍馬屁了,如果可以他都想現在拿手機直接錄下來了,作為收藏,以後有機會拿出來聽聽。
但就以泠清姚那彆扭的性子肯定不會同意的。
所以這種事隻能偷偷的來了,說罷就悄悄把手伸進了放手機的口袋裡……
接著又哼了幾首熟悉的前調,泠清姚都一一接下了,就是感覺情緒不高。
可能是歌的問題,他前麵唱的都是些十幾年前失落的傷情歌,調子很低再正常不過了。
想聽聽泠清姚這樣的冷美人唱出高昂調歡愉的反差歌調,就得選一首熱情奔放、激情四射的歌!
接著安辰就清了清嗓子,心裡有了歌曲,朝著天上一展歌喉:
「就這樣被你征服~~~」
這歌的調子別說泠清姚聽了傻眼,就連周圍路過的路人們都紛紛朝著兩人投來了驚奇怪異的目光。
「姐該你了該你了!」安某人一臉激動地盯著泠清姚。
但冷美人怎麼可能接這種歌詞,還是在大馬路上,她可丟不起這人!
旋即鬆開了牽著安辰的手、朝著他的大腿狠狠一掐、一扭。
「哎呦!!!」安辰瞬間發出了狗叫聲。
「乾嘛姐不是唱歌嗎!?你掐我乾什麼!?」這傢夥甚至還有點理直氣壯。
泠清姚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也不嫌丟人,趕緊給我走!」
隨即扯著這豬頭的耳朵就加快了腳步,期間還得伸手把臉擋住,因為她現在周圍已經有吃瓜群眾在拿手機對著他們了。
「疼疼疼!謀殺親夫啦!!!」
「閉嘴!」
直到過了一個巷口,泠清姚才鬆開了這死豬,安辰連忙捂著自己的耳朵,差點以為明天的豬耳朵都不用買了。
接著一臉不服氣地看向臭狐狸僥倖道:
「不就一聲歌嗎?至於嘛你這傢夥!?」
「哎呦我的耳朵哦!!!」
對此泠清姚雙手叉腰冷哼一聲,忽然間似想到了什麼,水藍透亮的眸子絮絮一轉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隨即朝著安辰邊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
「乾、乾什麼……」
剛纔才被「酷刑伺候」的安辰,一看見冷狐狸那一臉鬼魅妖嬈的表情就害怕,尤其是那雙散發著寒光的冰藍眸子總感覺冇什麼好事……
「好事,聽不聽隨便你。」
冷美人嬌怪地嗔了他一眼,玩起了欲擒故縱這一招。
出於好奇心,安辰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將腦袋湊了過去。
冷狐狸狡黠一笑,湊過性感的紅唇在他耳邊柔媚撩撥道:
「你現在去把柴米油鹽那些自己搞定,我在這裡等你。」
「做好了的話,剛纔那首歌……
今天晚上我讓你攥著頭髮、唱給你聽~」
「!!?」
這句話像是深海炸彈一般瞬間在安辰的腦海裡炸開,那迷人的畫麵瞬間便在腦海裡瘋狂浮現——
平日裡對誰都冷著張臉、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冷美人、眾人敬仰畏懼的冰山禦姐主任,青絲攥著、背著你唱征服,那畫麵的衝擊感簡直令人頭暈目眩!
光是想想就很有征服感啊!!!
安辰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兩股氣焰從鼻孔中衝了出來鬥誌昂揚:
「清姚姐交給我吧!我馬上就搞定!你就在這等我回來。
不準反悔啊!!!」
說完撒腿就往集市裡跑,生怕泠清姚會反悔。
看著這死鬼興沖沖的樣子,冷美人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嗬嗬~還治了你這死豬?」
說罷泠清姚便找了家咖啡店,點了杯熱騰騰的咖啡就坐在了落地窗前優雅地欣賞起了外麵的雪景。
她本來就比較怕冷,剛出門那會都不知道今天溫度會這麼低。
現在好了,動作全讓那死鬼去買了,自己隻要坐在有空調地暖暖和十分的咖啡房裡,享受熱乎乎的咖啡就可以了。
至於答應那死鬼的條件……
泠清姚抿了抿微微的咖啡,放下了杯子,身前明亮的窗戶逐漸對映出冷美人狡黠的冷笑。
嗬嗬~想讓自己唱征服?
這死豬還真敢想。
回去晚上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