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突然跑我身後來乾什麼?」泠清姚語氣故作冷漠地質問身後的死鬼。
「嘿嘿~清姚姐我是你最親愛的小安弟弟啊~」安辰趴著泠清姚身後,嬉皮笑臉地回復道,那叫一個恬不知恥。
「姐、姐,白色的白色的,我要那件白色的。」
安辰湊過腦袋,指著衣櫃裡那件顯眼的白色連衣睡裙,赫然就是先前泠清姚買的那件。
冷美人滿臉不屑地望著他,冷冷質問道:
「怎麼,你不是睡覺去了嗎?過來乾什麼?」
「突然就感覺不怎麼困了嘻嘻~」安某人直接將「厚顏無恥」四個字演繹地淋漓儘致。
估計是聽見泠清姚開衣櫃的聲音、聞著味、不對,聞著聲就來了。
冷美人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接著將目光放回了衣櫃裡的幾件睡衣,丟擲了關鍵性問題。
「白的黑的有什麼區別嗎?關了燈不一樣?」
「怎麼,你眼睛是熱感儀?」
安某人嘿嘿一笑:
「手感不一樣啊姐~」
聞言,冷美人俏臉一紅幽蘭的眸子冇好氣地嗔了他一眼,素手放在那件白色睡衣裙上卻冇有動,厲聲要求道:
「滾去洗漱。」
看來這是解鎖冷美人白色麵板的前置條件,安辰雖然真的懶得動了,但為了晚上的幸福也隻能照做。
「遵命長官!」
朝著泠清姚恭敬地敬了一禮後,安辰就興沖沖地跑去了衛生間洗漱。
「毛病。」
輕罵了一句泠清姚便開始了寬衣解帶換睡衣,等安辰回到房間,看見一位膚白貌美的大長腿清冷禦姐躺在床窩裡等著自己,眼睛都拉直了。
「嘶!走開,上來就毛手毛腳地 ,扯到我頭髮了。」
安辰纔剛剛準備上手呢,怎麼又扯到頭髮了,真是掃興,於是提議道:
「那姐你直接把頭髮盤起來不就好了?」
麵對提議,泠清姚果斷拒絕:
「盤著睡覺腦袋後麵像是有什麼抵著,不舒服。」
聞言,安辰故作高深地捏了捏下巴,忽然得出了一個天才般的結論。
「姐,盤一個感覺不舒服肯定是因為受力不均勻,你盤兩個,像丸子頭那種,左右各一個把力平緩了就不舒服了?」
「不要。」泠清姚冷著臉直接拒絕。
「為什麼?」
「醜」簡簡單單一個字就把嫌棄全部寫在了臉上。
「怎麼會!好看得嘞!不信我編給你看!」說完安辰就開始手癢癢得摩拳擦掌,將魔爪朝著冷美人伸去。
「你休想!走開!」泠清姚如臨大敵地護著自己的頭髮,用腳使勁把安辰望床頭踹、不讓他靠近自己。
「別嘛姐~人就是要嘗試點新鮮事物嘛!說不定一次你就喜歡上了呢對不對?」
「但我確定了自己絕對不會喜歡!走開!」
「試試嘛試試嘛~」
「安辰!!!」
安某人不依不饒,趁其不備直接朝著泠清姚撲了過去,誓要給她編製一頭春麗同款的包子髮型。
小兩口就這樣在床上翻滾打鬨了起來,震得樓下的鄰居瞬間開啟窗戶破口大罵:
「樓上的!天天震有完冇完啊!顯得你家男人厲害是不是!?」
「再震我報警了啊!」
床上較勁地的兩人瞬間一愣,先停止了內戰,安辰趕緊跑去床頭把窗戶關了,轉過頭先倒打一耙:
「你看姐,都吵到人家了!」
「還不是因為你這傢夥!」泠清姚被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撲上去直接咬死這傢夥。
「那有,你不掙紮的話就不會有後麵的事了。」
「你的意思我不該反抗是嗎!?」
安辰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一旁的冷美人就差把獠牙露出來了。
「好了姐,咱們趕緊搞完趕緊睡覺~」
「不要!」
泠清姚一開始還在頑強抵抗,但最終還是耐不住安辰的軟磨硬泡,被迫答應了「改造計劃」。
畢竟兩人也不想叔叔真的半夜淩晨找上門。
安辰興奮之餘,紮包子頭的方法還是拿手機上網查現學的,因為他在此之前也從來冇有給泠清姚紮過這類髮型。
所以等頭髮梳好,安辰瞬間「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趕忙捂住了自己嘴巴。
——死嘴別動啊!會死人的!!!
「安、辰!!!」
泠清姚死死咬著嘴唇、眼角還洙著淚花、泛著血絲,好似急地快要哭出來,惡狠狠地盯著安辰。
威脅顫抖的話語一字一頓從紅唇間擠出。
「你要是敢笑一聲我就宰了你!!!」
安辰趕忙連連搖頭,豎起兩根發誓絕對不會笑出聲,但顯然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你能想像嗎?
平日裡高高在上、孤高冷傲的黑長直禦姐冷美人,突然換了一對十分喜慶可愛的雙糰子髮型。
那反差,能忍住嘴角不上揚的多半可以確診抑鬱症。
「不行姐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給我去死!!!」
冷狐狸氣急敗壞,朝著安辰就撲了過去,爪子使勁得撓。
「去死去死去死!!!」
「哈哈哈~」
等小兩口鬨騰完了都好久去了,實在太累還是該睡覺了。
其實雙糰子髮型也不好睡,畢竟泠清姚喜歡側臥著睡,糰子髮型還不如盤發來的方便。
最終泠清姚還是把髮圈摘了,懶得再打理髮型,披頭散髮就躺了下來。
這會安辰再想要抱,就像是惹到了被踩到尾巴的狐狸,根本不給碰。
「給我滾去地上睡!」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