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打個車半天冇人,你現在告訴我堵車!!?這他喵科學嗎!!?
安辰探頭一看,似乎是前麵車輛發生了追尾事故引來了拖車和交警把前路暫時堵住了。
看情況還有點慘烈,後車的車頭直接塞牽扯尾巴裡麵把車抬起來了,要是側翻,在這高架估計得出人命。
「這得開多快啊,還是大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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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發生車禍,還是高架上,估計大概率是酒駕了。
安辰下意識瞥了眼身旁的泠清姚,慶幸自己冇有偷懶過來接這傢夥了,她要是也圖方便微醺開著車回來估計也危險。
冇有辦法,眼看就要到家了,因為事故又硬生生拖了半個多小時。
聽著兩人談話,安辰感覺自己死一千遍都不夠、槍斃十分鐘都算寬大處理的結果了。
總算到了小區門口,安辰匆匆忙忙下了車,卻又突然被身後的泠清姚叫住。
「等會。」
「乾嘛?」
「去超市買點東西。」
安辰聽完一臉疑惑。
「現在這個點哪裡還有超市?」
泠清姚冇有管他,點了點手機。
「附近就有家新開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哎……」安辰頗感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晚上的你要買啥?」
「買隻唇膏,我那隻快用完了。」
「唇膏!?」
一聽到這兩個字,安辰頓時就應急了。
「你乾什麼,一驚一乍的?」泠清姚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冇有冇有~那咱們趕緊去吧,早去早回都淩晨了哈哈……」
安辰之所以會應急是因為今天前不久自己陪沐挽傾去便利店,她也是說買唇膏,最後差點買了個泡泡糖回去。
兩件事在短時間內再度發生、還是不同的人物,總給安辰一種不妙的感覺……
「哦~原來是無人的啊。」
兩人進到店裡,這裡冇有人員服務就靠感應裝置和幾個攝像頭。
看起來挺高階的、網上也說什麼「全自動無人販賣超市」,其實攝像頭那邊就坐著真人呢,隻是程式簡化了而已。
「對了姐,冒昧問一句,你應該不會買些零食吧?」
冷美人疑惑地皺了皺眉:
「晚上吃東西會積食影響睡眠,我為什麼要買零食?」
她總感覺今天的安辰怪怪的,冰藍的眸子隨即投射出了濃濃的審視目光,看得安辰頭皮發麻。
糟了!下意識就……
「冇有冇有,我就隨口一問,這便利店不全是零食嘛,是吧哈哈……」
隨手拿了包貨架上的小零食試圖緩解尷尬氣氛,泠清姚冇有再搭理他徑直朝著生活用品區走去。
「呼~」
安辰稍稍鬆了口氣,拿起手上分小零食一看,居然是童年回憶的跳跳糖。
一時間想到了,嘿嘿一笑湊到了泠清姚旁邊。
此刻冷美人還在挑選貨架上的唇膏,似乎冇有找到她常用的那款,安辰忽然在身後搭話道:
「姐,你知道什麼東西甜甜的,吃進嘴裡還會跳嗎?」
這種無聊的問題泠清姚都懶得回答。
「問你呢問你呢姐!」
奈何經不住這死豬的煩人騷擾,隻能不耐煩地回了聲:
「不就是你剛纔手裡拿的那包跳跳糖嗎?白癡。」
「錯啦姐!」安辰一副計謀得逞的奸笑。
「那能是什麼你告訴我。」冷美人很是不爽道。
「正確答案是——」
「是?」
「是~」
「快點說!」
冷美人恨不過又狠狠掐了一下這死豬的大腿,安辰這才老實公佈答案。
「其實是蘸了甜醬的青蛙啦!怎麼樣,猜不到吧?」
「……」
泠清姚還些許期待的目光瞬間變為了看傻子的眼神,甚至還帶著一絲生理性的嫌棄,冷冷開口道:
「安辰,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不、不好笑嗎姐……」
安辰也瞬間尬住了,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好笑,好笑死了。」泠清姚麵無表情地捧讀道,隨即一把推開了他。
「走開,別來煩人。」
安辰悻悻退場,在背後不爽地撇了撇嘴皮子。
「切~一點幽默細胞都冇有。」
來都來了,安辰也順便買了點東西,準備結帳的時候,他又往泠清姚身邊神秘兮兮地瞥了眼。
「冇拿什麼不該拿的東西吧?」
泠清姚眺起眸看向他,也是瞬間明白感覺好笑。
「那安大少爺能告訴我什麼是不該拿的東西嗎?」
安辰不以為然地轉了過了頭:
「明知故問。」
「嗬嗬~」冷美人輕笑。
「上次買的還放在家裡冇有用呢,還買乾什麼?」
安辰愣了愣,好像說得也是。
下一秒泠清姚嘴角就勾起一抹戲謔地弧度,開口調戲道:
「所以呢,你到底想不想用~」
「哈?我當然不可能——」
安某人下意識想要否定,但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無論怎麼回答都不對。
你看臭狐狸那一臉奸笑的表情,「用」和「不用」不都著了她的道!
「公共場合,我拒絕回答這種敏感問題。」
泠清姚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接著趁安辰結帳,把自己買的幾樣的東西也丟了過去。
「你乾嘛?」安辰一臉護食的樣子,生怕吃一點虧。
「一起給我結了。」
「憑什麼啊!?」自己就那麼點三瓜兩棗,這臭狐狸還想順手掏點!!?
「嗯?」泠清姚雙手環胸杵在那眸子一眯、安某人就瞬間老實了,一副司馬臉拿過東西結帳。
——你大爺的這和土匪有什麼區別!?
結完帳,泠清姚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往外麵走,給安辰氣得差點紅溫。
「臭狐狸謝謝不會說啊!」
「再多嘴一句回家就給你宰了。」
「?」
——這TM是悍匪吧?
泠清姚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掏空安辰錢包的機會,也是隻有等他冇錢用了,他纔會心甘情願地依賴自己。
就像每個月月初找自己拿生活那樣,恭敬地像個奴才似的,那叫一個聽話。
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四點了。
累壞了的安辰鞋子一脫就跑去二樓躺在了床上準備呼呼大睡。
正刷著牙的泠清姚走了進來,一眼嫌棄地看了躺在床上的死豬,脫下拖鞋伸出白皙精緻的小腳踢了踢那傢夥的屁股。
「起來給我洗漱。」
然而安辰現在已經困得要死,為了睡覺就是死都不怕了,隨口回了句:
「哎呦你管我!這是我房間我的床!」
「你要是嫌臟,回自己屋睡去。」
話音剛落,泠清姚潔白的額頭青筋暴起,死死攥著手,接著大聲甩門而去。
安辰稍稍睜開了眼睛,還是有些後怕。
真走了?算了,明天再去哄吧……
隨即死豬般沉沉地睡去。
洗漱完回到自己屋內的泠清姚開啟了衣櫃,正在挑選今晚的睡衣。
忽然感覺身後某人靠了過來、壓在自己背上、還伸出手指了指衣櫃裡的某件睡衣。
「清姚姐,穿這件白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