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賤一時爽,追妻、哦不對,追狐火葬場,這下好玩了,冷狐狸不讓抱了,碰都不要碰。
泠清姚直接在床上劃了個三八線,安辰要是敢越界他就死定了。
得,今天註定是冇有抱枕的一晚,安某人孤零零地扯了扯被子給自己蓋上、像一位空巢老人一樣蜷縮著入睡。
大家不用可憐他,這都是自找的。
等他再次醒來時,應該說是被一旁的動靜吵醒,耳邊傳來沙沙的聲音。
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一看,床邊的泠清姚已經開始了換衣服、梳理頭髮。
安辰揉了揉老花眼,聲音沙啞地疑惑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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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姐,這天還冇有亮呢,你爬起來乾什麼?」
望了眼窗頭,外麵還昏昏暗暗得隻見一點明光。
說完鹹豬手就趁著冷美人換衣服的間隙,直接摸到了那光滑白皙的後背上,再往上就是衣帶了。
安辰剛想手賤給其解開就被泠清姚轉身一巴掌拍開。
「嘶~痛痛痛!臭狐狸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這一巴掌給安辰睡意都打掉大半。
泠清姚冷哼一聲,冷冷開口威脅道:
「冇給你這鹹豬手剁了都算好的了!」
「趕緊給我起床!」
安辰翻了個麵,直接將腦袋埋進了枕頭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為什麼啊~今天不是冇事嗎?起那麼早乾什麼?」
床頭的泠清姚已經換好了衣服,來到梳妝鏡前開始打理起了頭髮,昨晚被某個死傢夥拿來實驗「糰子髮型」,搞得髮質都硬倦了不少,理起來破煩。
「哐當」一聲悶響,梳子便被冷美人用力拍在了桌子上。
滿臉不爽地盯向床上還蜷縮著宛如一隻肥蛆的安某人,接著清聲開口命令道:
「現在起來,去集市買些麵粉和肉回來。」
「啊?買這些東西乾什麼?」安辰轉過腦袋,露出了半張臉滿是疑惑。
「你不看看現在什麼日子了。」泠清姚不耐煩的提醒道。
安辰在枕套下麵摩挲了半天準備找手機看日曆,但好一會就是冇有找到。
「姐你看見我手機了嗎?」
「我怎麼知道,整天冇個收拾!」
安辰一眼鹹魚,這話聽得怎麼和老母親似的。
他努力思考了一會昨晚自己手機可能放著的位置,找遍了都冇有,隻有最後一處地方了……
「清姚姐你屁股抬起來看看呢?是不是在凳子下麵啊?」
冷美人不耐煩地伸手朝身下摸了摸,還真碰到一個冰冰涼涼又硬塊的磚頭,果不其然就是那傢夥的手機。
冷美人絕麗的臉頰微微一紅,似冰天雪地的一縷紅梅嬌艷動人,拿起手機就惱羞成怒地朝著那死豬甩了過去:
「下次再冇個收拾亂放,我直接給你摔了!」
難怪她剛剛坐下感覺屁股涼嗖嗖的,還以為是天氣緣故呢。
被手機在腦袋上砸出一個紅包的安辰也隻能忍氣吞聲地將手機撿了回來。
接著就做出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
隻見安某人將手機拿到臉前,用鼻子嗅嗅,一臉的猥瑣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哎~香得嘞!」
「你是不是有病!!!?」
「去死啊變態!!!」
再也無法忍受的泠清姚操起身旁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就朝著那死豬甩去,一時間耳根發紅似是要滴出血來,不知道是因為氣得還是羞恥。
被砸地半死的安某人還不忘豎起大拇指:咱姐不愧是醫生,還知道關心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小兩口早晨纔剛醒冇多久就進行一場友善的格鬥賽,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等打鬨完安辰看了眼日曆才發現今天離除夕就兩天了,再不趕集確實就來不及了。
「所以買麵粉和肉是為了包餃子啊?」
「哼!」泠清姚不爽地轉過身,清聲嘲諷道:
「我還以為你腦子就隻裝得下黃色廢料呢!」
「別尬黑,我可是憑藉大腦考上了京大的男人!」說完安某人還一副誌高得意的樣子、挺了挺了鼻子。
「嗬嗬~還京大呢,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而且你確定靠得是腦子,不是運氣?」
在大學四年成績全係成績斷檔第一的泠清姚來說,安辰這點小成就確實不夠看。
更何況一個是競爭激烈的醫學係,一個是冷門到「老師比學生多」的歷史學係,兩者都不在一個層次。
對此安辰依舊不服氣地嘴硬反駁:
「要你管,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這傢夥懂不懂?」
聞言冷美人的白眼都要飄到天上去了,那嫌棄的意味擱著螢幕都令人窒息。
安辰自然更不爽了:
「趕緊出去,你爹要換褲子了。」
話音剛落,泠清姚的目光就落在正蓋著被子的安辰某處,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
「嗬嗬~又不是什麼稀世之寶,有必要藏著掖著嗎?」
自己又不是冇見過,安辰都是她從小養大的,更別說現在兩人早就跨越了那層關係。
但對於安辰來說,在冇有真正結婚成為名義上的「老夫老妻」之前,這些事還是有點羞恥的。
反正就是不想讓這隻臭狐狸看著,很是害臊。
「趕緊出去啊你!再不出去我告你耍流氓啊!」
話音剛落,冷美人那目光跟看路邊野狗似的,天底下怎麼有這麼無恥的人?
自己這叫耍流氓,那這頭死豬剛纔趁著自己換衣服過來揩油的行為算什麼?
按摩嗎?
有狗雙標的,看來以後不能光叫他死豬了,還有應該叫雙標狗!
「嗬,搞得好像我稀罕看一樣,金針菇。」
「喂!說話歸說話別搞人身攻擊啊!」
兩次都哭得梨花大手下敗將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安辰冷笑,想要再度證明自己,但想想還是算了,害怕被致命打擊。
「褲子給我扔過來。」安辰指了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地毯上的褲子。
下一秒,「啪」的一聲褲子就甩到安辰臉上。
「趕緊換了給我起來,磨磨唧唧和個小女人一樣。」
「?」
人格受到了侮辱家人們,我要爆起傷人了!
縮排被窩把褲子換好,安辰剛準備和那隻臭狐狸拚命,結果發現她早就下樓了。
——她懼怕我了家人們,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