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關於出軌和感情不忠的話題,司機大叔就好像找到了泄氣的地方,直接對著兩人一吐為快:
「那些渣男渣女都一個樣,明明有伴侶了甚至結婚了還要去外麵找刺激!」
「被髮現了還厚顏無恥說什麼對誰都是真心的、我呸!」
「無非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人渣!你們說是吧?」
發泄完心中不滿,大叔還徵求起了身後兩位小年輕的意見。
泠清姚單手靠在車窗旁、一臉冰冷地托著臉頰,雖然冇有說話,但通過微微頷首的動作還是能看出她對司機師傅觀點的認同。
然而一旁的安辰就顯得有些忐忑了,那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笑起來比哭都難看也隻能出聲附和;
「是、是啊大叔……」
安某人越聽越心虛,雖然知道大叔不是在罵自己,但他現在就在做著差不多的事啊!!!
和三位女孩保持著曖昧關係,甚至計劃著以後四人能夠共同和諧的生活。
他是真的幻想過同時娶了她們,給大家一個幸福美好的未來啊!!!
但這些在司機大叔的嘴裡,就是罪大惡極的渣男行為。
其他男人口裡說的「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我不是花心,而是心分成了很多塊而已」或許是為了給自己開脫找的藉口,隻有被髮現時纔會拿出來詭辯。
可他是真的想過未來向三女坦白,希望大家能接受對方的存在、一起其樂融融的生活。
隻是飯要一口一口吃,做事也是這樣,他現在還卡在泠清姚與慕容晚之間的糾葛中,或許一時難以實現這樣的宏願。
但他敢說無論是對從小相依為命的泠清姚、還是青梅竹馬的慕容晚,以至於到現在自己冥冥之中喜歡上的沐挽傾,他都是真情實意的,自己可以為三女付出一切。
「那些坦言真心喜歡每一個的渣男渣女是最噁心的!」
「!?」
或許是巧合,一旁的大叔彷彿聽到了安辰的心聲開始了繼續猛烈的攻擊:
「要我說,愛一個人就是愛一個,要是同時愛上兩個甚至更多,那就是不愛了!」
——噗嗤一聲,大叔說完,安辰的心臟好像受到了萬箭穿心的暴擊,捂著胸口嘴吐鮮血。
大、大叔別說了,求求你!!!
越說他的負罪感越重,更別說旁邊還坐著位泠清姚。
「這種人最該死了。」原本隻是聽著的冷美人都一臉寒意的接了一嘴。
「就是啊!要我說就該立個法案,讓那些玩弄別人感情的人渣全部滾去坐牢!」
大叔義憤填膺地接上了助攻,泠清姚更是極端。
「坐牢真是便宜那群渣子了,就該直接剁了餵狗!」
給一旁的安辰那叫一個汗流浹背,渾身都開始顫抖了。
「你怎麼了?一直在旁邊抖抖抖。」
泠清姚轉過頭些許疑惑地看向安辰,他連忙開口解釋道:
「冇有冇有,就是感覺還是有點冷哈哈……」
冷美人眯了眯眸子,不是開了暖氣嗎,還冷?
「師傅麻煩把後麵的暖氣再調高點。」泠清姚主動開口幫安辰叫下了司機。
「好咧!」
接著兩人就繼續了對「渣男渣女」的口誅筆伐,包括但不限於國家立法、私用刑法再到懷念上世紀七十年代對此的「流氓罪」定法討論……
兩人像是找到了知己,觀念簡直不謀而合,個個都正得發邪。
唯獨安某人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欲哭無淚。
——這、這裡是地獄嗎?好恐怖……
先前幻想的計劃在泠清姚堪比秦代酷刑的殘忍說辭下被嚇得差點放棄。
他本來就冇多少把握,現在看來更是刀山火海、九死一生了……
「還好我家這位從來都不出去廝混和人亂搞,對我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
與大叔談著談著,泠清姚忽然轉過頭,一臉欣慰地看向安辰,眉間還流露著一絲得意與竊喜。
「哈、哈哈……」
對此安辰隻能尷尬陪笑,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死死按著,內心嘶吼。
——別抖了死腿!你是真的想死嗎!?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安某人異常的舉動和慌張神色還是被泠清姚敏銳察覺到,繼續追問。
「冇事……就是最近熬夜身體太虛了,這會又淩晨爬起來接你,所以更累了……」
聞言泠清姚便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考慮著下次要不要去藥房給這傢夥拿點壯陽的藥。
這死鬼要是把身體熬壞了,她的幸福不也跟著冇了嗎?
此時安辰的內心還在瘋狂祈禱兩人別聊這個話題,趕緊到家、他要逃離這個地獄!
「哎?前麵這是堵車了嗎?」司機師傅突然一聲驚奇,給安辰頭頂問號都打出來了。
——不是哥們淩晨三單你堵你*的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