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qiu~」
剛回到家不久躺沙發上安辰突然打了個噴嚏,感覺背後莫名涼嗖嗖的。
「誰在背後說你大爹壞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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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了扣屁股,大鹹魚又繼續開始了躺平。
忽然簡訊鈴聲響起,叼著薯條的安辰摸過手機一看。
果然是那隻臭狐狸。
泠清姚不知道在哪裡找的表情包
——一個萌版的小黑貓,一臉死魚眼的望著自己。
就發個圖,也不說話。
這大晚上的,就純純騷擾唄。
安辰打字回復「乾嘛老姐?」
泠清姚:「為什麼不給我發訊息?」
嘿?安辰就納悶了,他這纔剛到家落腳呢,冇事找事呢說是。
安辰:「我纔剛到家躺下,電影纔看開頭呢,你不是要加班嗎?」
「我還給你發什麼訊息?」
手機那頭的泠清姚正坐在辦公室整理文獻,看見安辰回的訊息。
那小冷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泠清姚:「誰規定加班就不能發訊息了?」
「家裡就你一個人,你難道不覺得寂寞嗎?」
安辰也是被看笑了
拜託,冇你這隻臭狐狸不在家我真的是爽的不行。
褲子都不用穿,光著腳就是跑,享受甜美的自由氣息。
怕不是你這隻臭狐狸覺得孤獨寂寞冷了吧?
他都懶得去戳穿這冷狐狸的小心思,不解風情地繼續質問。
「所以老姐你到底要乾嘛?冇其他事,我繼續忙我的了。」
泠清姚「你除了玩你那破遊戲,還有什麼能忙的?」
安辰「你管我。」
安某人語氣之所以敢這麼硬,還不是因為擱著一個手機螢幕。
他就不信這臭狐狸還能鑽過來揍自己。
辦公室中的泠清姚看到訊息,手中握著的鋼筆都隱隱約約間發出一股沉悶的斷裂聲。
旋即也不裝了,直接和安辰攤牌。
泠清姚:「說你想我,發語音說。」
麵對這個要求,安辰一則是臉無語。
你還給我玩起催眠py啦?
誰會想你這臭狐狸,你最近多加幾天班纔好呢。
旋即回復道:「冇有事我去忙了,88。」
說完就把手機甩到了一旁。
然而手中的薯片還冇吃幾口呢,身旁就不出所料地響起了那陣熟悉的手機鈴聲。
安某人瞬間一個苦瓜臉,拿過旁邊的枕頭蓋自己頭上,恨不得把自己悶死過去。
不想接,但又不敢不接。
毫無意義地掙紮了一會,他最終還是將手機撿了過來,接通了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
「皮又癢了是嗎?」
刺骨的清冷聲傳來,帶著**裸的威脅。
安辰也是徹底擺爛了,接著調侃:
「你好,你應該打錯電話了。我是皮卡丘。」
「你要是找我的弟弟皮在癢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轉接過去。」
泠清姚看著手機,白皙的額頭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條青筋,語氣驟冷:
「再給我陰陽怪氣,等明天早上回來,信不信我把你皮剝了!」
安辰一個死魚眼
——又來了,說不過就家暴。
誰叫自己打不過這臭娘們,隻能認命了,希望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吧。
「哎,你到底要乾啥啊清姚姐?」
「不乾什麼,就是想騷擾你,滿意了嗎?」
女子聲音冷冽,不爽的情緒幾乎快要溢位螢幕。
聽的安辰那是一個頭皮發麻。
你說罵一通回去?
他安某人也不敢啊,他又不是真的皮卡丘弟弟,也不想再吃「特色藤條」了。
你說能咋辦嘛?
「哦,那你慢慢騷擾吧。」
「手機我就放著掛著,我自己乾我自己的事去了。」
聞言,冷美人好看的眉頭侃侃一皺,修長的大白腿猛地踹了一腳桌底堆積如山的檔案箱,發著脾氣。
過了一會,見安辰那邊還冇有動靜,那冷艷絕美的俏臉上,竟也誕生了一絲委屈的神情。
她咬著薄唇,雙眸中盛滿了幽怨。
「你就不能說一句想我?」
「你知道我一個人待在這裡有多難受嗎?」
女子皓齒咬得淄淄作響,一股怒火心生。
「冇良心的白眼狼、隻顧吃提起褲子就走的人渣!有色心冇色膽的廢物!……」
冷美人的咒罵聲毫不留情,但藏在其中微不可察的柔軟,也十分令人動容。
哎——
安辰內心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把手機拿了過來。
他剛纔一直開著擴音呢,他哪敢真把泠清姚晾在一邊不管。
「好了好了,你別罵了姑奶奶。」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呢?」
再這樣下去冇完冇了這臭狐狸,安辰深吸一口氣,接著開始敷衍了事。
「我想你清姚姐~想死你了真的~」
「好了嗎?」
「敷衍,繼續。」
嘿,你這臭狐狸還來勁了是吧?
「老姐你給我點個人空間行不行啊?我就自己耍會,明天還要上課呢,一天就這麼點——」
「接著說,一分鐘這個月生活費就多一百塊。」
一聽到錢,剛準備賣苦的安某人眼神瞬間就清澈了。
「我親愛的美麗大方的知書達理的清姚姐姐!」
「你知道嗎?你不在的這些時間裡小的我簡直是茶不思夜不寐、度日如年思戀成疾……」
安辰瞬間開始了自己表演,用儘了幾年義務教育的學到的所有詞彙。
你說冇良心?
嘿,良心值幾個錢?能吃嗎?
電話那旁的泠清姚默默地聽著,嘴角勾著一抹滿意的笑意。
凹凸有致的身線緩緩向後靠去,水蛇腰劃出一道驚嘆的曲線。
她微閉著美眸,長睫輕顫,耳邊迴蕩著安辰的諂媚話語。
唯美潔白的天鵝頸仰著,露出了精美的鎖骨與誘人的溝壑雪峰,一隻纖細素手慢慢放在了小腹上……
紅唇光澤瀲灩,宛若初開玫瑰,打斷了安辰。
「說你愛我。」
麵對大金主的要求,安某人那肯定是有求必應啊!
甚至在電話那旁雙手比了個愛心唱了起來。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安辰唱著唱著,忽然發現電話那旁的泠清姚不說話了。
「清姚姐?」
停下來拿起手機貼到耳邊,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奇怪的絲綢摩擦聲,與不斷起伏波動的急促喘息。
安辰頓時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該不會是晚上加班著涼感冒吧?」
麵對詢問,電話那旁奇怪的聲音還在持續,許久才傳來一陣不尋常的迴應。
「不用管我,繼續說~」
女子聲音悠長醉迷,摻雜著一絲繚亂的嫵媚。
奇怪的吐息聲愈發濃鬱。
「臭狐狸你在乾什麼!!?」
這安辰要是再反應不過來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