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羽萱承認自己曾卑鄙地為慕容晚患有厭男症而暗自竊喜過。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減少一大半的情敵,然後以自己最要好閨蜜的身份近水樓台先得月。
她也曾多次試探慕容晚的性取向,可惜的是:她雖然厭惡男性,但也冇有對同性產生任何異樣的感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她隻需要不離不棄地陪慕容晚身旁慢慢培養感情,對方接受自己也隻是時間問題。
司羽萱對自己的條件還是蠻自信的。
她的家庭條件十分不錯,也是當初學院公認的係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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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性灑脫的大長腿禦姐,無數少男的夢中情人。
更是常年身居各項競賽前列的天之驕女。
就單論女性而言,她還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誰,自然也就配得上慕容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現在不僅半路突然殺出來一個男的能和自家慕晚寶貝聊的火熱,把她逗得花枝招展。
而且這個男的還有一層青梅竹馬的身份加持。
這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
他們兩人都不知道聊多久了,要是繼續被動下去她就真的冇機會了!
司羽萱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首先第一步就是打探自家慕晚對那個男的到底是什麼想法。
她上去,像往日那般親密自然地挽上了對方的手,裝作十分感興趣的樣子詢問道:
「那慕晚,你們已經聊多久了啊?」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你們小時候就因為某些事失去聯絡了嗎?」
「怎麼突然就找回來了……」
言語間隱隱約約還透露著些許責備的意味。
這麼重要的事,慕容晚居然一個字都冇和她提起過!
明顯是刻意瞞著她的!
她這能不慌嗎!?
慕容晚自然也聽出了好友語氣中的幽怨,有些尷尬地將視線轉到一旁去,隻是俏臉上的笑顏依舊。
「小心台階羽萱。」
「哦。」
「說說吧,怎麼回事。」
見小心思冇有任何作用,慕容晚的笑容顯得些許無奈,最終還是老實交代了一切。
「大概是在一年前吧……」
「什麼!!?一年!?已經有這麼長了嗎!?」
司羽萱突然的應激反應連一旁的慕容晚都被嚇到了。
「怎、怎麼了羽萱?」
「哦哦,冇有事冇有事!」
「慕晚寶貝你繼續說~」
司羽萱表麵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但挽著對方手臂的手明顯緊了不少。
內心的小人更是不斷啃著手指甲。
什麼跟什麼啊!?
都有一年時間了!?
這麼久了她怎麼一點都發現異常!?
她隻是感覺到最近慕容晚上班時狀態神色好了不少,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心理醫生疏導的效果呢!
結果卻是自家都要被偷光了她還一點知覺都冇有呢!?
「大概就是一年前左右,他回到了京都,我們也就重新有了聯絡。」
其實安辰回到京都已經有四年時間了,但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二人隻匆匆見過一麵便又斷了所有聯絡。
至於交換電話和聯絡方式,那確實是在一年前左右。
這一點慕容晚說了謊,但不這樣的話,她根本無法和好友解釋。
她與安辰的往事也隻和司羽萱稍微提起過一些,對方隻知道有這個人,但關於她們童年的事慕容晚冇有告訴過任何人。
至於為什麼一年時間了她還瞞著司羽萱……
簡單說就是不想……
對,意識本能地不想,甚至可以說是無法接受。
關於自己與男孩寶貴的回憶她不想和別人分享,那是她的寶藏,男孩也是。
就連她自己如今都隻能一月見一次對方,如果再介紹司羽萱和安辰認識……
她有些害怕……
司羽萱確實她最好的摯友,可以無條件信賴的閨蜜,她任何東西都可以與對方分享。
但唯獨關於安辰的存在。
她不願有絲毫的放手,無論如何都不想。
光是想一想安辰與其他女子在一起的模糊畫麵,她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一樣的痛。
感覺自己心裡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搶走了一樣,即便現實中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女人的第六感就是這樣,敏感而多疑。
所以即便如今被司羽萱發現,刨根問底,她也隻是袒露些許不痛不癢的資訊,毫無重點。
見慕容晚不說話了,司羽萱心裡更急,又繼續舔著臉旁敲側擊:
「那他現在在哪裡工作啊?也在咱們市區附近嗎?」
慕容晚搖了搖頭
「冇有,他還在上大學。」
「大學啊,那應該快畢業了吧,大四嗎?」
兩人既然是青梅竹馬,又是姐弟,那按年紀來說應該差不多吧。
然而聞言的慕容晚卻是怯怯地暼下了眼眸,微紅著臉頰小聲地喃喃迴應:
「不是……他、他纔剛剛上大學。」
「什麼?剛剛上大學?」
司羽萱聽完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渾身的顏色好像都褪去了,變成了木楞的白石像。
「他纔剛剛成年啊!!?」
司羽萱驚呆了,她想過對方比慕容晚小一些,但這小的也太多了吧!?
那男孩才成年十八歲,她家慕晚今年都二十四了!
相差六歲的青梅竹馬!?
乍一看好像冇什麼,但仔細一琢磨,這完全就是小學生和大學生的差距啊!?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嚮慕容晚,女子也察覺到了好友熾熱的目光,有些心虛地轉過來頭。
「慕晚寶貝,你、你這是打算老牛吃嫩草啊?」
震驚過度的司羽萱,冇過大腦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也就是這句話,瞬間讓慕容晚白皙的臉頰燒得通紅,一雙美眸止不住的顫動慌張。
她下意識地反駁:
「不、不是的!羽萱你誤會了!」
「我、我們不是那種關係!真的!」
「你確定嗎!?一點想法都冇有!?」
司羽萱比她還激動,像隻炸毛的小橘貓似的。
好友的質問迴蕩在慕容晚的耳邊,攪得她天旋地轉。
女子臉頰緋紅、素手緊攥成拳抵在紅唇間,就好像在掩飾什麼一樣,磕磕絆絆的肯定道:
「真、真的羽萱。」
「我、我隻是把他當做弟弟看待,就是那種很要好、很親近的弟弟……」
越說到後麵,慕容晚的聲音就越小,直到微不可聞。
腦海中似乎在幻想什麼,一瞬間眼前這位溫雅知性的禦姐便慌張地埋下了頭,好像還傳來一陣陣嗡嗡聲。
是熱水壺燒開的聲音嗎?
——你這副表情完全就冇有任何說服力啊!?
見到這一幕的司羽萱感覺天都塌了。
內心濃濃的愛慕轉化成了恨意,當然不是對慕容晚,而是對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情敵。
——可惡!臭小子!你給老孃等著!
老孃總有一天要把你揪出來!
敢和我搶晚晚?做你的美夢去吧!!!
消失不見的竹馬就給我好好消失掉啊!還回來乾什麼啊!?
別讓我逮到你,不然你就死定了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