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貫平靜冷然無波的聲線裡,不小心漏了一個突兀誘人的顫音。
她立刻抿住雙唇,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份慌亂重新封凍起來。
但很快,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瞬間漾開了一陣漣漪。
緋色從耳根悄然爬升,她下意識別過臉去,卻藏不住白玉染霞的側顏。
這樣的狀態過了半晌,冷美人終於不堪淩辱,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身後作威作福的鹹豬手。
齜著牙,冷皺眉,水光十色的碧藍眼眸帶著凶光,狠狠蹬了他一眼:
「你這死鬼!有完冇完!?」
「別太過分!!!」
剛纔自己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知道他不僅冇有收斂居然還變本加厲,更加的肆無忌憚。
差點就讓他從鴻門宴逃了出來!
要不是自己阻止的及時,真就讓這死鬼得逞了!
被逮個正著,安辰還裝作一臉無辜的解釋:
「冇有冇有~清姚姐,剛纔真的就是不小心的,你信我!」
「嘿嘿嘿~」
看著那張猥瑣的表情,要不是看著他現在還是病號,泠清姚真是恨不得一拳直接呼他臉上去。
「起開!」
一聲冷嗬,泠清姚雙手撐著安辰的胸口,一下子起身掙脫了他的環抱。
這要是在家裡說不準還能讓他這麼玩,這現在兩人還在醫院呢,這死鬼簡直膽大包天!
不爽地白了他一眼,泠清姚彎腰理了理腰帶與褲腳的褶皺,忽然餘光瞟見了什麼,又下意識趕忙將一旁病床的窗簾給全部拉上。
雖然這是單人套房,但醫院的大門一般都有探視窗,不把裡麵的窗簾拉上,外麵路過一個人不就被全部看光了嗎?
不過小兩口都親熱完了纔想起來拉窗簾,是不是有點脫了褲子放屁——純純多餘了啊!
「姐,你最近是不是長胖了點?」
弧線豐滿了不說,手感也確實更柔軟了。
泠清姚原本還紅潤清艷的臉頰頓時一黑,拿著一旁的蘋果就塞到了他嘴裡。
「給我閉嘴!你嘴裡就吐不出什麼好話來!」
「這次怎麼冇把你創死!」
「嗚嗚嗚!!!」安辰一陣嗚咽。
——真要創思你又哭鼻子了!
泠清姚重新坐回了板凳上,即便房間裡麵有空調,她還是將黑色外套脫了下來,經過這一路的奔跑,裡內外早就被汗水打濕了。
這種即便拿回去洗一過一次,恐怕也回不到之前的狀態了。
雖然這一身定製服不便宜,但泠清姚似乎不在意這些。
現在她隻感覺渾身都黏糊糊的十分難受,冷狐狸本來就有比較嚴重的潔癖。
她挽起長髮、撚起褲腿,將領口的釦子一個一個逐一開啟,露出那雪白如玉、吹彈可破的豐滿白皙肌膚,精緻的鎖骨如同另外兩條優雅的衣領線,令人垂涎欲滴。
冷美人無意間流露的美好宛如初冬雪梅的春光,極具誘惑力與唯美感。
一旁的安辰偷偷將臉湊了過去,假裝在舒展脖子,其實雞賊的兩顆狗眼已經暗暗放光、就差直接貼在那雪白上了。
冷美人整理衣領的素手微微一頓,自然也是發現了安辰偷偷摸摸的猥瑣行為,十分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在家裡冇看夠、冇玩夠?在外麵就一副冇見過世麵的癡漢模樣,看著都丟人現眼。
泠清姚一臉冷漠地望著安辰,看見他嘴裡口水都要滴出來了,一陣無語。
她放在衣領的手又刻意向下拉了拉,將一副完美的深v領展示了出來:
「看夠了嗎?要不要靠近點給你來個特寫?」
泠清姚語氣不屑的挑逗道,清寒中又帶著一股溫怒。
安辰知道自己要是真敢湊過去,估計下一刻腦袋就要開花。
旋即假意咳嗽了幾聲,故作正經地開口道:
「不了清姚姐,你不懂,這個距離的觀賞性剛剛好、也是最完美的。」
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是這樣,隻有保持「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狀態下纔是她最完美最誘人的狀態。
一句話都給冷美人差點氣笑了,滿眼鄙夷地盯著他:
「怎麼,距離產生美是嗎?」
安辰「孺子可教也」地點了點頭:
「對滴,這就像小時候在課堂偷吃零食和放學回家自己買來吃的感覺是一樣的。」
「隻有偷偷摸摸、若隱若現才能將那股緊張感、稀有感渲染到極致。」
聽到這,泠清姚不由吐槽了一句:
「這不就是列車癡漢和那些偷窺狂的變態思維嗎?」
「你怎麼這麼清楚?」
這下給安辰問懵逼住了「額……這個……」
這個該怎麼解釋呢?說是男人天生就懂的東西?這生性多疑的冷狐狸肯定不信……
下一刻泠清姚放下了領口的手,冷眸一眯、一抹寒芒閃過,帶著恐怖的審視意味,死死地盯著安辰,冷冷開口道: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也用這種目光偷看其她野女人?」
「是我冇餵飽你!?」
麵對淩厲的質問,安辰渾身一顫,趕忙否定:
「冇冇冇!!!真的就是有感而發!或者說是男人的通性?反正我冇有做過那種事!」
「我安某人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這種猥瑣齷齪的事也絕對做不出來!」
安辰說得正義凜然,就差對天發誓了。
然而泠清姚依舊滿眼狐疑:
「所以,你隻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安辰瘋狂點頭,但內心其實還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在和慕容晚相處時,兩人打鬨裡,女子也會有意無意地流露出性感的一麵。
而且相較於強勢的冷狐狸,慕容晚這位熟美溫柔的紫發禦姐可謂對自己言聽計從、百依百順,所以可能還是會偷偷瞄幾眼啦……(並非幾眼)
「哼!」
冷美人雙腿交織翹起,雙手環胸、一副居高臨下的冷然姿態。
「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自己在家裡都已經對他百般縱容了、該看的不該看的,一樣都冇少他。
安辰要是再敢在外麵用這種眼神去看其她賤人——
她絕不饒恕!!!
「肯定肯定!我哪有這膽子啊是不是?」安辰背後發涼,死命地點頭,生怕晚一秒自己都得遭殃……